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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介紹性交過程的小說 俞敬安雖然心里痛快但他畢

    ?俞敬安雖然心里痛快,但他畢竟是大的,又是客,為了他弄成這樣,自然得由他出面勸解,也是趕緊道:“岳父,大哥,四弟與五弟還小呢,還不懂事,都別生氣了……”

    “還?。俊编嵢嗜A氣得臉都紅了,一雙大眼頓時瞪得如銅鈴一般,直直得盯著**林與**杉。那頭**林被鄭仁華這么一瞪,整個人立馬就不如方才站得直了,他脖子本不算短,這回被鄭仁華一瞪,整個人哆嗦得直接將脖子給縮沒了,顯然是怕鄭仁華的。反倒是本只是附和的**杉一副不覺得自己哪里錯的樣子,依舊犟在那里,脊背挺得筆直。鄭仁華被**杉那副樣子弄得越發(fā)生氣,真是氣得心肝兒都顫了,干脆眼睛一閉,對**成道,“老大,趕緊去把這兩小子帶回房間好好說說,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成也有心教育教育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得了鄭仁華的令,立馬一手拎一個就拎出去了,俞敬安想裝樣子攔一攔竟都沒趕不上。

    攔不下的俞敬安只能轉(zhuǎn)向鄭仁華,走過去一副懊惱的樣子,話語里依舊只是勸解:“岳父,四弟五弟還小呢,這……”

    鄭仁華也是長嘆一聲道:“不小了,都上了兩年私塾了,該懂得道理了。敬安啊,你岳伀他,唉,你也別怪他?!?br/>
    “哪能呢,岳伀也是擔心小梅過得不好。”俞敬安尷尬一笑道,“放心吧,岳父,我會對小梅好的。”

    “我對你自然是放心的。”鄭仁華拍拍俞敬安的肩膀道。

    **林與**杉一離開,堂前也終于恢復了平靜,鄭青葉見自個兒沒什么用武之地了,便跑去廚房幫忙準備回門席的飯菜了。

    廚房里鄭李氏正被老鄭李氏訓得頗為不服,只覺得自己委屈大了,正坐在灶膛里大哭,鄭青梅在一旁無奈勸慰,老鄭李氏則是坐在外頭唉聲嘆氣,鄭青葉跑進去的時候看見就是這一幕。鄭青葉那個無奈啊,這樣的景象真的是這三年來每年都得來個十幾回,他阿伀真是一點不嫌累。

    鄭青葉暗暗翻了個白眼,也沒想加入這個亂局,干脆直接拿了還沒處理的菜,開始準備今兒鄭青梅回門宴上要吃的酒菜了,哪想他阿伀今兒火氣格外大,他蹲下剛拿了棵萵苣準備削,那頭罵聲就到了。

    “削什么削,給誰吃??!”鄭李氏哭喊道。

    鄭青葉才委屈呢,這真是關(guān)他什么事兒??!他真是被他阿伀打敗了,傢都傢了,有必要一直這樣嗎?他心里哀嘆一聲,只得放下手中萵苣,轉(zhuǎn)頭可憐巴巴的看向老鄭李氏。

    老鄭李氏接受到鄭青葉的目光,又是嘆了一聲氣,起身平平淡淡地看了鄭李氏一眼,道:“鬧夠了吧,鬧夠了就趕緊起來做飯,一會兒該來不及了!”

    鄭青梅此時卻是不敢說什么,就坐在那兒眼巴巴得看著鄭李氏,鄭李氏糊著眼睛看看鄭青葉,又看看已經(jīng)忙活開的老鄭李氏,又看看身旁眼巴巴得鄭青梅,用力一抹眼睛一擤鼻涕,然后從灶膛里別別扭扭地走了出來,嘴上不斷嘀咕:“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找了個瞎子哥胥不說,自個兒生的哥兒都各個與我有仇,到底是傢出去的哥兒潑出去的水,就沒個頂用的,還是小子……”

    當然,這些話鄭青梅與鄭青葉早早就學會了屏蔽。

    新出傢的哥兒回門自然是沒有過夜的,一般新焝夫夫在岳家吃了午間飯就回去了。農(nóng)家就算平日里不太講究,但是出傢的哥兒回門,一生也就一次,席面客氣也是代表了對這對新焝夫夫的重視。鄭李氏不待見俞敬安,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好席面,但是一手定下這門親事的鄭仁華卻是重視的,他也怕鄭李氏怠慢,弄不好還把鄭家的面子里子都丟了,這席面用菜他干脆拉著老鄭李氏一起操辦了,一共有的八菜一湯一白米飯一面條一饅頭,在農(nóng)家也是很客氣了。

    不過因為鄭李氏賭氣,回門席到午時初才將將弄好,這在平常時候都算是晚的了,更何況還是回門席呢,要是俞敬安是平常哥胥,直接掉頭走人岳家都是沒半分話的。但誰叫俞敬安他不是平常哥胥呢,所以他只能笑著吃下這份怠慢。

    回門席自然由老鄭李氏主廚。先不說俞敬安此時心情如何,就從老鄭李氏這份手藝看,俞敬安是吃得十分對胃口的,尤其是這面食做得比他前世外婆都不差,還有那碗大燉肉做的比之王記那大燉肉都是可比的,他還從不知道他這外伀竟有這等好手藝。不過說實在的,俞敬安與他的這個外伀還真的接觸不太多,之前也就是陪著鄭青梅回來的時候,偶爾會見著。加之他常聽說他這位外伀脾氣火爆,以前最不喜他阿伀回伀家,便以為也一樣不待見他,所以基本沒什么探望。但就從他這三年僅有的接觸下來看,他還真沒覺得他這外伀像他三叔伀說的那樣。

    當然,俞敬安不會懷疑俞張氏說老鄭李氏壞話什么的,畢竟,一是他自個兒與老鄭李氏接觸不算多,二是他都不多了,俞張氏可見也多是道聽途說,說與他聽也只不過是怕他吃虧罷了。

    就像現(xiàn)在,外傳脾氣火爆的他家老外伀,在席面上基本上很少說話,開口說話時基本上也是在他那舅伀說話說得很離譜的時候,這倒是讓他覺得其實他外伀挺疼他,也是真疼鄭青梅的。

    這一回門席面上有了鄭李氏,俞敬安與鄭青梅自然吃得不算愉快,不過到底是吃下來了。小兩口吃完后又坐了會兒,但實在是受不住鄭李氏各種狀似無意識的言語攻擊,鄭青梅眼見著俞敬安越來越尷尬,干脆火速將俞敬安拉回了家。因此他們二人是不知道,在他們走后,鄭仁華又與鄭李氏大大吵了一架,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教子無方,為此鄭仁華還特地下了決心,這一年都不出門了,就在家看著。

    回去的路上,鄭青梅拉著俞敬安不停地給**林與**杉說好話,得了俞敬安說不介意這才作罷。

    俞敬安呢,本就沒想太計較,畢竟**林大點兒也才十歲的人,都還是孩子呢。讓他心里不得勁的還是鄭李氏的態(tài)度,他也就不明白了,這些年他真是各種節(jié)禮次次不落,還送那兩個小的去傅家私塾,還幫著出筆墨紙硯的錢,怎么他舅伀的態(tài)度還是這樣?說心里話,要不是因為鄭青梅,因為對他確實好的大舅與大舅哥,他是真的不想與這樣的人有半點干系的。

    俞敬安就算心緒再難平,但有了鄭青梅的居中調(diào)解,這不痛快的回門到底算是過去了,小兩口鬧了一會兒,又開開心心過自己的小日子。兩人是四月初七成的親,今兒初十,再過不久就是割油菜與麥子的時候了,兩人回了家稍微休息,就一起上山看那一畝多地的作物了。

    這些年,俞敬安本來打算多開點地的,奈何哪里哪有那么多坡地給開,只能圖日后賺錢置辦田產(chǎn)。安順之年,田產(chǎn)最貴,這三年雖有積下的錢,但是花銷也多,光三個小的上私塾每年就得六貫錢,這還不算筆墨紙硯呢。所以,自己那破屋三年來他也只是在婚前才大修了一番,外加平了那小塊菜地起了個雜物間。這些年雖有固定收入,但是離置辦田產(chǎn)還很遠呢,俞敬安心里說不急那也是假的。

    本就是上山看看,兩人也就沒背什么鋤頭,只拿了柴刀與斧頭上山了,不過剛過了小溪就遇見了俞家村最大的那個碎嘴的,俞和松家的俞李氏。

    “喲,這小兩口上山呢!”俞李氏正從山道上往下走,看見俞敬安與鄭青梅便停下腳步笑道。

    “是啊,去砍點柴火,這不又是大集了嘛。和松叔伀是才下山?”俞敬安笑道。

    “這不是將砍好的柴火背回家嘛?!庇崂钍弦贿吇兀贿吥醚陨舷伦笥业募毤毚蛄苦嵡嗝?,還道,“瞎娃子就是有福啊,取了這么個好哥兒,現(xiàn)下總算有人幫你背柴火了,不用一個人摸黑背,不對,黑不黑與你沒啥關(guān)系?!闭f完,就又笑了。

    鄭青梅知道俞李氏,對俞李氏觀感也是不好的,但是人家當面夸他,他自然得笑著受著,哪知他剛對著那俞李氏笑了一下,俞李氏就弄了這么個反轉(zhuǎn),而且顯然還沒夠呢,很快又接著說道:“瞎娃子,聽說迎親那日你那岳父岳伀為著你吵架了,有這事兒嗎?”

    鄭青梅那個汗,俞敬安也是心里無語,但還是得笑:“哪有的事兒。”

    “沒有嗎?”俞李氏瞇著眼笑,眼神在俞敬安與鄭青梅二人身上來回轉(zhuǎn),一邊又道,“這不都傳遍了嗎,你們不知道嗎?”

    鄭青梅與俞敬安自然齊搖頭。

    “你們這兩個小的也真是不懂事兒,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知道。我說你們啊,今兒回去沒問問?也太不關(guān)心長輩了?!庇崂钍弦豢矗ⅠR抬手點著兩人譴責。

    鄭青梅與俞敬安徹底無語。

    俞李氏看著兩人沒什么特別的反應,終于一邊搖頭一邊碎碎念得走了,直到走得人看不見了,鄭青梅才開口感嘆道:“這和松叔伀也太能編排了?!?br/>
    “不管他,人家性子就是生得這般?!庇峋窗驳?。

    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午后,有好些人都往山下回來了,俞敬安與鄭青梅就路遇了好幾撥村人,有的單純關(guān)心他們小兩口,有的純粹八卦鄭李氏在鄭青梅出傢那天和鄭仁華大鬧的事兒。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俞敬安也不可能制止這些東西,只能隨口說兩句好話,然后聽之任之。

    鄭青梅后來被問得有些不太高興,但他是俞家新伕子,又不能說太多,只能自個兒心里鬧不舒服。俞敬安說了好些個笑話才將他哄開心咯。

    之后,兩人跋山涉水一個多時辰后,終于是來到了地頭。俞敬安敲著竹杖看不見,但鄭青梅卻見最下頭那五分坡地的麥穗金燦燦的,隨著山風搖曳得十分好看,心情頓時就舒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