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神醫(yī)隱退(本章免費)
魅紫回到房間后,將面具取下放好,脫掉外衣,躺下不一會便睡著了?;氏珊捅娙撕堰^后,也被安排在了魅紫所在的這個院落,皇夕澤看了看四周無人,悄聲來到魅紫的房門口,輕輕的打開門走了進去,輕聲走到魅紫的床前,頓時,被沒有帶面具的魅紫驚呆了,未帶面具熟睡中的魅紫,沒有了醒來時的冷漠,此時的她就像一個來到人間的精靈一般,純真,美麗,他所見過的美女沒有幾千,卻有幾百,但無一人能有如此純真的外貌,令他如此著迷,緩緩的走到她的床邊坐下,抬手輕輕拂上那如遇的臉龐,比想象中還要光滑,讓他愛不釋手,不舍的離開。
熟睡中的魅紫忽然感覺臉上癢癢的,像是有什么在動她的臉,微微轉醒,發(fā)現(xiàn)是一只手,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身邊之人,挾住此人的手腕。
“色狼,不想活了嗎?咦,你體內(nèi)怎么會有毒?”前半句是魅紫沒看清來人冷冷的說出,而后半句是看清來人發(fā)現(xiàn)他竟然中毒后略帶疑問的問道。
“你確定我體內(nèi)有毒?你能解嗎?”皇夕澤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管你如何,現(xiàn)在請你離開。”魅紫冷冷道,自己沒睡多久便被這個王爺驚醒,而且眼前這個人竟然還偷進她的房間,輕薄她的臉,雖然很生氣,但是她還不會為這種人動怒。
“我不想走啊?!被氏陕冻鲆桓沤苹男θ菡f道。
“你不想走,那就別走了,我叫人抬你出去。”魅紫不屑的說道。
“可是若被人發(fā)現(xiàn)我在你房里,你的清白可就毀了,而且補救的方法只有我來負責哦?!被氏赏{的說道。
“哼,世人的話與我何干,他人愛說便說,請便。”魅紫毫不在意皇夕澤的威脅,仍然已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說道。
“你身為女子怎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名聲?”皇夕澤有些微怒道,他不喜歡看到魅紫對自己的清白與名聲如此的不介意。
“哼,你們男子總是如此愚昧,若真愛一個人,是不會介意這個人怎樣,更何況,我也不懂愛是什么玩意,所以,那些東西對我來說無用?!摈茸喜幌朐诶頃@個男人,既然被吵得毫無睡意,就不睡了,從床上下來,穿上外衣,打理了一下頭發(fā),帶上面具準備出門。一直沉默的皇夕澤忽然說道:“你說我中毒,可以為我醫(yī)治嗎?”
“診治費我要黃金一千兩,而藥材全部由你來提供?!摈茸贤W¢_門的腳步,淡淡的說道。
“好,但是你要跟我去我的府邸為我醫(yī)治。”皇夕澤揚起一抹笑容說道。
“可以?!摈茸险f罷開門離去。
看著離去的魅紫,皇夕澤那算計的笑容再次揚起,赫連魅紫,只要是我看上的,我一定要奪過來,而你是我看中、且唯一心動的女人,我怎能讓你從我手中溜走,咱們走的瞧吧。
傍晚,戌時,聞人玉霜的骨灰即將下葬,除了魅紫與隱無悔兩個不是外人的外人外,其他人被留在主廳,魅紫、隱無悔與聞人家一干人來到后山的祖墳,將聞人玉霜的骨灰盒葬下,并在祠堂內(nèi)擺上聞人玉霜的牌位,一切做完以后,眾人回到了主廳。
“紫丫頭,以后有什么打算?”聞人玉林問向一旁魅紫。
“魅紫答應了王爺要去王府,可能要呆一段時間,過后,就要去忙魅紫自己的事情了?!摈茸系恼f道。
“這樣啊,這個令牌你拿著,這是聞人家的特制令牌,有事就拿著令牌到聞人家在各個城鎮(zhèn)的鋪子,都會幫你的?!甭勅擞窳秩〕鲆粋€小巧、精致的令牌交給魅紫,魅紫看了看令牌,一面刻著聞人二字,一面是一個令字。
“無悔啊,那你打算如何呢?”聞人玉林又問向依然沉浸在悲傷中的隱無悔。
“我打算隱居,尹辰已經(jīng)將我的醫(yī)術學的不離十了,我不需要擔心他了,以后就由他來代替我神醫(yī)的名號,玉霜過世,我現(xiàn)在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過完我的后半生了?!彪[無悔略帶悲傷的說。
“師父,我還沒有出師,更何況,神醫(yī)是您的名號,徒兒怎能占用?!币交琶Φ墓蛟陔[無悔面前說道。
“辰兒,要相信自己,因為師父相信你的能力,不要懷疑自己,就當為師父著想,師父老了,不想再介入這個江湖,只想安靜一點,你放心,有事還是可以用藥鴿飛鴿傳書給師傅的?!彪[無悔慈愛的摸了摸尹辰的頭說道。
尹辰含著淚點了點頭坐在隱無悔的身邊,師父受到的打擊他懂,師傅愛著他的師妹挨了一輩子,現(xiàn)在卻得知愛人的死訊,一定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