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遼闊的大地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的小丘上偶爾跑出幾只調皮的小羊、嬉鬧著,不遠處是來來回回忙碌的人影。裊裊的炊煙緩緩飄上天空,消散在云間。悄悄降臨的夜幕卻將這溫馨、寧靜、祥和的一幕籠罩起來,部落zhōngyāng的空地上逐漸明亮起來的幾簇篝火把這沉悶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囚籠打破,跳動的火焰彷佛那不屈的意志在與這吞噬了一切的黑暗抗爭著、燃燒著。
“甘師,前面有個部落,天sè已暗,不如我們過去借宿一晚吧?!?br/>
“也好,趕了這么多天路,正好補充一些水和食物,順便看看這個部落中有沒有我們要找的人?!?br/>
與少年并肩行走的唇上蓄胡、一臉儒雅之氣的中年人拉了拉衣服上的褶皺回應了少年的話。
這兩人就是打定主意在民間尋找賢人異士的子昭與甘師,由于兩人之前居住的地方離邊界不遠,所以兩人就將路程定為:從邊界往國都放向尋找,這樣一來巡防完民間也正好趕到了國都。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進部落中,部落中的景象卻讓兩人大為驚奇。在篝火前大聲談笑的都是女xìng,而男的坐在女xìng身后一個位置,有孩子的抱著孩子,沒孩子的就默默的坐在女xìng身后或是三兩成群的在篝火前載歌載舞,一副女xìng為尊的場景展現在二人面前。
部落中人注意到兩人的到來后,談笑風生、熱鬧非凡的場景瞬間安靜下來,圍坐在篝火前的眾人用一副驚奇的目光將一雙雙大大小小的眼睛投注到兩人身上,低聲議論、竊竊私語之聲此起彼伏。
人群中站出來三位看似部落領導者的女xìng向子昭二人走過來。三人的動作同樣吸引了子昭二人。
將目光投向領頭的一人,領頭的卻是一位十七八歲姿sè絕美的少女,淡綠sè的衣裙,秀麗的長發(fā),纖長的身條,迷人的腰段,清淡的朱唇和潤紅的臉蛋散發(fā)著青chūn的活力,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似出水芙蓉盈盈走來,迷人的姿態(tài),淡雅清幽的意境,摻和著月光回蕩在這寂靜的夜里。
“不知二位客人從何處來,到我們部落有何貴干?!?br/>
猶如黃鸝般清澈的嗓音脫自少女口中,思緒依舊停留在之前少女猶如天仙下凡那一幕,自長這么大子昭什么時候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子,一時間竟然看的呆了,就連少女問話子昭都沒有反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佳人。
站在子昭旁邊的甘師,在聽得少女的問話后發(fā)現子昭沒有應答不由的狐疑的一側目,看見子昭那呆呆看著眼前少女的癡呆摸樣彷佛一個頭一次進城的土包子不禁替子昭丟了一把人,不過幸好少女好像沒有發(fā)現子昭的囧態(tài)。
將右手握拳放到嘴邊咳了一聲,只好替子昭回答,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我們二人是行腳的商人,因走到貴部附近天sè已晚,想打擾貴部一晚順便補充一些食物和水,我們會支付給貴部錢幣的,還希望貴部能夠允許?!?br/>
甘師的咳聲讓看傻了的子昭回過了神,恢復了之前那一副風輕云淡的摸樣。聽到甘師的話,子昭在旁邊認同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行腳的商人,我是這個部落的首領凝月,這兩位是我們部落的祭司,借宿一晚沒問題,正好我們的篝火晚宴剛開始,二位客人不如同我們一起參加吧?!?br/>
“那就多謝凝月首領的好意了。”
恢復常態(tài)的子昭抱手還了一禮,在凝月的帶領下向篝火邊走去。至始至終未說話的兩位祭司在子昭二人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深深的看了子昭二人一眼,兩位祭司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戒備的神sè。
相繼落座,凝月坐在子昭二人對面的族人邊,隔著篝火跳動的火苗凝月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了。
兩名皮膚黝黑的男子端給子昭與甘師一人一個烤好的羊腿,一壺美酒。拿起眼前的羊腿狠狠撕下兩口,隨便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趕了十幾天路只能吃干糧的子昭一看見眼前這香氣四溢,美味誘人的羊腿在也忍不住,食指大動,雙手抱住羊腿大快朵頤,直吃的滿嘴油膩。
啃了一會自覺失態(tài)的子昭悻悻的放下羊腿,鬼使神差的向凝月那邊看了一眼,卻發(fā)現凝月正指著自己跟身邊的族人笑得前仰后合,發(fā)覺自己的丑態(tài)被別人大笑不禁鬧了個大紅臉。
看見子昭放下羊腿,似乎失去了興致的凝月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子昭一示意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干而盡,放下酒杯將目光投向子昭。
子昭發(fā)現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美麗迷人的少女居然有一股男兒的豪邁,不甘落后的子昭也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干而盡,目光回向凝月,凝月卻用一種似贊賞的眼光看著自己,被一個女子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子昭好勝心大起,再次將酒杯倒?jié)M對著凝月遙舉酒杯示意,一口喝干。
凝月自然也不肯落后,兩人就這么一句話不說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彷佛這世界只剩下兩人了,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兩人的異常舉動終于被其他人所注意,而這時兩人也醉的七七八八了,無奈的嘆息一聲甘師只好扶著子昭在部落族人的帶領下來到一間房子里,房子里面非常簡陋,只有兩張床和一張泥土堆砌的桌子,將子昭放在其中一張床上,拉起床上的獸皮給子昭蓋上。
做完這些,甘師到另一張床上仰面躺下,雙手枕在腦后微瞇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憑子昭穩(wěn)重的xìng格是不會喝醉的,但是看見凝月的第一眼就讓子昭完全放下了防備心,這倒不是說子昭是個貪圖美sè,一看見美女就心猿意馬的人,而是那種感覺好像冥冥中的天意,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自己就愿意相信她,愿意對她敞開心扉將自己的一切都與她共享,這種感覺很奇怪。
屋內之人各懷心思,屋外熱鬧依舊,兩名祭司親自將喝醉的凝月送回房間后關上房門,其中一名祭司叫過來兩名族人對他們輕聲交代一番:
“你們兩個今晚要將那兩人看好,一旦他們兩人有什么異動你們要立即通知我們。”
“是”
吩咐兩名族人離開后,兩名祭司相互看了一眼,嘆息一聲說道:
“首領年紀小,不懂人心險惡,輕信了外來人,當年老首領將年幼的凝月托付給我們兩個老婆子照顧,哪怕犧牲xìng命我們也一定要保護好凝月,他是我們部落未來的希望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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