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所有人都震驚了,除了說出這個字之外再說不出別的話。
還是金鑾鳥最先恢復語言功能,“孔雀應該是卵生的吧?”
“犀牛,胎生?!睕]想到第二個說話的竟然是一向寡言的吳悠。
蘇文若手上的蛋原本一只手就能抓住,沒想到吳悠話音剛落,這顆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抖了一下,然后biu一下就長大了一圈。
所有人又一次震驚了,蘇文若手更是吃驚的地直接松了手,他手上的蛋直接掉在了地上。
過了許久,孔雀忽然大叫一聲,“兒子!”
金希瞬間從地上把那顆蛋撈起來,抱在懷里左看看,右看看。
“沒碎?”孔雀怯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雖然和這個蛋相處只有十天,還沒有培養(yǎng)起什么深厚感情,但是怎么說也是從自己肚子里出來的,說不心疼那肯定是騙人的。
“沒碎?!钡吧蠜]有一絲裂紋。
“沒壞?”碎是沒碎,但里面也許摔壞了?孔雀的擔心不無道理。
“神獸。”也許是因為自己也是從一顆蛋里孵化出來的,所以看見另一顆摔不碎的蛋,吳悠覺得好親切。
金希和孔雀還在研究那顆蛋,墨蛇看著蘇文若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真是神獸蛋?”
金鑾鳥剛剛說過一句話之后就一直處于待機狀態(tài),現(xiàn)在不知道被哪句話觸發(fā)了,終于恢復了常態(tài),“孔雀生了一顆神獸蛋,說明孔雀是神獸,我是孔雀的弟弟,我也是神獸,那我是不是也能生蛋?我會生個什么呢?金鑾?墨蛇?或者黃金蛇?或者,黑色的鳥?”
聽金鑾鳥這么說,墨蛇的眼神竟然也瞟了一眼金鑾鳥的小腹。
蘇文若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腹上也有些一道炙熱的眼神,毫無疑問這道眼神的來源是無憂。
看在坐的三對都有不太理智的想法,陳敬軒及時中斷了某些人試圖制造一個蛋的行為,“不是懷孕。”
幾道眼光轉(zhuǎn)換了方向,盯在陳敬軒的身上。
陳敬軒剛剛站在蘇文若和孔雀的身邊,還是看的很分明的,“懷孕就要生產(chǎn)——”
陳敬軒看了下手表,說:“帝君九分鐘三十秒之前是啟動了傳送陣?!?br/>
果然帝君是知道真相的吧,除了蘇文若以外,所以人都這么想。
“你們在幽冥界真的沒遇見什么人,比如說要送你些什么?”孔雀的肚子里的東西不是一個蛋,只是一個傳送陣的,那顆蛋是通過傳送陣直接送過來的,他伸手只是為了縮短這顆蛋通過傳送陣的時間,否則孔雀會很疼。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到底是誰把這顆蛋送過來的?
蘇文若還沒來得及繼續(xù)發(fā)問,孔雀搶先發(fā)聲,“冷?!?br/>
屋里空調(diào)開得正好,二十六度相當舒適,孔雀半倚著,蓋著金希的衣服,手上捧著一個蛋,雖然不至于很熱,但覺對不至于冷。
“他冷?!笨兹赴咽稚系牡芭醺吡艘恍八f他冷?!?br/>
如果腦中的想法可以具現(xiàn)化,那么每個人腦袋上都會有個巨大的問號。
“我艸——”蘇文若伸手在半空中一抓,一個嬰兒用保溫箱就憑空出現(xiàn)了,他完全沒有顧忌到一個忽然消失的保溫箱會讓工作人員如何驚慌失措。
蘇文若手指一動,那顆蛋就被放入了保溫箱中,保溫箱的溫度已經(jīng)被開到了最高。
“竟然是顆鳳凰蛋!”蘇文若盯著孔雀,“老實交代,你在幽冥界是不是見過鳳凰的靈識?”
“鳳凰靈識什么樣的?”孔雀反問。
蘇文若是見過鳳凰的,但是鳳凰靈識是什么樣的,他確實不知道。
“鳳凰涅槃重生,鳳凰不死,怎么還會有靈識?”墨蛇問道。
“帝君都會轉(zhuǎn)世重生,鳳凰為什么不會?”蘇文若很耐心地解釋,“鳳凰的血統(tǒng)傳承比較特別,你們聽說過沒,鳳凰生兩子,一子孔雀,一子大鵬金翅。”
“對——”蘇文若看金鑾鳥蠢蠢欲動的嘴型,馬上說,“你有大鵬金翅的血統(tǒng),你哥孔雀就是那個孔雀,所以我一直以為你們兩個中的某一個某一天會——”
蘇文若做出一個爆炸的手勢,“哄——涅槃,然后變成鳳凰。”
“不過我沒想到鳳凰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蘇文若拍拍保溫箱,“一個鳳凰蛋。”
“傳說中鳳凰蛋要在烈火中孵化?!蹦咴谌旃涣曌x過不少書籍,這種記錄在《神獸圖錄》的野史他竟然知道。
“對!”蘇文若一拍金鑾鳥的大腿,“趕緊的,準備烤箱?!?br/>
“烤箱和火不一樣吧?”連陳敬軒這樣嚴謹?shù)娜硕寄貌欢ㄖ饕?,說出了疑問句,可見這件事情太出人意料了。
蘇文若從這一世因為偷懶而學到的相當貧瘠的文化知識中尋找烤箱和火的相同點,烤箱——將電力轉(zhuǎn)化為熱能;烈火——化學能轉(zhuǎn)化為熱能。
結(jié)果一樣,途徑不一樣,似乎表現(xiàn)也不一樣。
蘇文若還沒有理出頭緒,還是有理智的人在,吳悠說:“壁爐?!?br/>
金希轉(zhuǎn)過頭對墨蛇說:“這個蛋就拜托你了?!?br/>
金希轉(zhuǎn)過頭對孔雀說:“我陪你,在這里坐月子?!?br/>
蘇文若和陳敬軒面面相覷,明明就只是一個傳送門,又不是真生了,還需要坐月子?難道真要去月子中心?
金希似乎也意識到孔雀懷孕只是個烏龍,但是還是在腦海中搜索了許久,最后蹦出一個時髦度相當高的詞,“產(chǎn)后抑郁?”
蘇文若只覺得眼前一花,金??雌饋硐袷且粋€很靠譜的人,但不知道這些年和孔雀在哪里云游,游著游著腦回路竟然變得這么神奇,他只能咬牙說:“坐。”
作為一個土豪,金希很同意就找到了風景優(yōu)美的療養(yǎng)院,一個電話過去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墨蛇小心翼翼地抱著保溫箱,金鑾鳥跟在他旁邊,嘰嘰喳喳說著,他對鳳凰蛋充滿了好奇。
墨蛇臨出門的時候,蘇文若沒忍住還是喊了一聲,“墨蛇,一定要記住,烈火孵化需要三個月,火不能斷。”
“知道。”墨蛇點頭,在關上門之前,他忽然又說,“我現(xiàn)在叫墨景天,金鑾叫金重樓?!?br/>
蘇文若腦中的燈忽的亮了,這名字他似乎聽袍子講過好像是一個古早的游戲中主角的名字,“仙劍?”
“是啊,現(xiàn)在我們是公務員,原來的稱呼不合適,名字是小金挑的?!?br/>
“好的,墨景天先生,金重樓先生,一路平安。”蘇文若揮手道別。
之后,蘇文若和吳悠也撤退了,陳敬軒還要善后,被打劫的保溫箱的帳會記在吳悠的頭上,聯(lián)系t1給醫(yī)院工作人員洗腦,他似乎已經(jīng)聽見兒科那邊的工作人員因為消失的保溫箱,已經(jīng)打110了。
蘇文若走后,金希和孔雀也打算離開,孔雀卻忽然說:“剛剛有沒有告訴帝君,在十八層地獄,我還可以與魂魄聊天?”
“沒有吧?”金希也不太肯定,“你和那些魂魄聊天,有鳳凰嗎?”
“應該沒吧……”孔雀更加不肯定。
這一小段插曲很快就被金希和孔雀忘在腦后了,其實就算那些魂魄中有鳳凰,孔雀也是認不出來的。
當天晚上,蘇文若回到家的時候,吳悠剛剛洗完澡,他上半身裸著,腰間裹著一條浴巾,頭發(fā)還滴著水。
“擦干再睡覺?!彪m然知道吳悠身體健壯得能吃掉一噸蝦,但是蘇文若這輩子當了三十年人了,有些生活小細節(jié)還是對他有影響的,他還記得,不擦干頭發(fā)睡覺很容易頭疼。
吳悠一聽這話,猛然把蘇文若撲倒在床上,照著蘇文若的嘴唇就親。
吳悠親得很認真,他先是用舌尖反復□□著蘇文若的嘴唇,然后叼住他的嘴唇輕輕的吮吸,蘇文若伸出舌頭,兩人的舌頭糾纏了許久,直到蘇文若喘著粗氣才停下來。
“唉唉唉,我還沒洗澡?!睂τ趨怯迫绱诉@般熱情的邀請,蘇文若也很想馬上回應自己的愛人,但是他今天回到警局之后跑了一個現(xiàn)場,身上又是汗混合著**的味道,連自己都覺得不好聞。
“一起洗?!眳怯票ё√K文若,吻住他,空氣在兩人的唇舌之間變得越來越稀薄。
等蘇文若終于找回呼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天地已經(jīng)變色了,身邊都是淺藍色的海水。
作為一個水族,雖然吳悠從來不需要以水為生,但是對水的天然親近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以前在三十三天,勾陳帝君特意在降宵宮的后山造了一片水景,有小溪,有瀑布,還有深潭,方便無憂戲水游玩。
到了人間界,雖然有現(xiàn)成的湖泊還有廣袤的海洋,但是一不小心就有暴露的危險,所以這次在人間界定居之后,吳悠就給自己造了一個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水取自深海,在游泳池外面再造一個大的結(jié)界,安全、舒適、私密。
現(xiàn)在吳悠和蘇文若就在自己家后院的游泳池里漂浮著,一吻結(jié)束,吳悠雙腳輕輕劃動就離開了蘇文若的身邊,手臂擺動一下,又靠近了蘇文若,送上一個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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