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夜幕下,慘淡的月光灑滿大地,荒寂的草叢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無數詭秘暗影,遠遠望去如同幽森的亡靈火焰,生生不息。
?陰冷的風嚎叫著,蕭條的樹枝上,密密麻麻的烏鴉時不時發(fā)出刺耳的不安分聲響。
“唰?。?!”
一道黑影擦過,隨即陷入短暫的平靜,忽然,落于枝頭上的一排烏鴉相繼掉落在荒寂的草叢里。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落于地面上的烏鴉全部呈干癟狀,仔細觀察之下,死亡的烏鴉體內血液已經被完全抽離出體內。
黑暗即將吞噬所有,不敢奢求拂曉的到來。
“咔嚓?。。 ?br/>
一道粗壯的閃電劈下,將無盡的黑暗撕開一道奪目的裂縫。
不遠處,一棟通體呈漆黑色的城樓上,綠色的幽火詭異的左右晃動著,綠色的幽火圍成了一個骷髏的形狀,晃動間,總感覺那骷髏在一直獰笑,驚悚至極!
隨即,黑暗再次吞噬了光明。
黑色人影來到通體漆黑的城樓下,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液,隨即牽扯出一抹詭異陰森的笑容,抬頭看向城墻上那骷髏火陰惻惻道,“我說過,這骷髏火永無熄滅之日,一禪,有朝一日我定將你煉制成尸油,供其燃燒,瘋狂的燃燒哈哈哈!”
“嘎吱?。?!”
笨重的城門發(fā)出刺耳的聲響,黑色人影環(huán)顧四周,這才一閃身步入城樓內。
城樓內,一西方修士恭敬的向黑衣人鞠躬,“恭迎主人回樓,一路辛苦。”
身披黑色袈裟的光頭男人向著不遠處的骷髏寶座走去,然后坐下,男人雙拳緊握,由于太過用力導致手背發(fā)白。
看到主人這般,男修士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主人,關于……舍利子一事兒可否有收獲?”
“哼,那舍利子并未在天清寺!”身披黑色袈裟的黑衣人氣憤道,樓內正在燃燒中的綠色幽火也隨之猛然暴漲。
將手中兩瓶瓦罐拋向男修士,黑衣人怒道,“不論如何,我血佛是不可能白跑一趟的,這兩瓦罐內都是得道高僧的尸油,將它投于骷髏幽火上,另其瘋狂的燃燒吧,燃燒……哈哈哈……”
男修士忙陪笑道,“是是是,永無熄滅之日?!?br/>
“當年若不是因為我太過心急的原因,師傅豈會將那釋迦牟尼舍利子交由一禪保管,我又怎會親手殺了師傅。”
頓了頓,血佛繼續(xù)道,“釋迦牟尼舍利子交由那個木訥的呆子保管,豈能發(fā)揮出那釋迦牟尼舍利子的真正能量。”
男修士道,“主人,那釋迦牟尼舍利子不在天清寺,那在何方?”
“近期那呆子認了一個師傅,名為葉楓,年歲不高,八成那釋迦牟尼舍利子就在葉楓身上。那呆子這么多年都未在認師,這次認定葉楓為師,可想那個叫葉楓的定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毖鹑粲兴嫉?。
幾十年前,一禪將那釋迦牟尼舍利子捐贈給國家博物館保管,因此血佛也無能為力,和國家正面碰撞,那就是找死。
可是最近聽聞釋迦牟尼舍利子被押送到天清寺,所以血佛立馬就趕往那里。
師傅曾說過關于這釋迦牟尼舍利子,舍利子內蘊含著釋迦牟尼的一絲佛力以及一份功法,盡管是一絲佛力,但是倘若能夠提取出來,那可絕對不容小覷了,畢竟是真佛,是佛教的創(chuàng)造者,領袖。
至于那功法師傅雖只字未提,但是能夠存于釋迦牟尼舍利子內,絕對簡單不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血佛一直惦記著那舍利子以及功法。
如果能夠得到這舍利子和功法,那屬于自己的宗門定能夠繼續(xù)發(fā)揚光大,興許一統(tǒng)所有宗門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但事與愿違,本以為這次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卻再次失之交臂。
“主人,要不將那一禪綁架到這里如何,苦苦相逼,一定可以。”男修士道。
聞言,血佛憤怒的一掌將身旁的桌子拍碎,怒道,“事情哪有你所說那般簡單,如今一禪的修為勢如破竹般的不斷提升,遠遠超于我如今的修為,綁架,談何綁架!”
“怎么可能,七年前那一禪僅僅邁入引氣期一層的境地,而那時候主人您已經是引氣期三層了,再者,那一禪的修煉天賦可不如師傅您了。”
站起身,血佛緩緩走向骷髏幽火處,看著那跳躍的綠色火苗,幽幽道,“今非昔比,那一禪因為有他師傅的協(xié)助,因此修為進步飛快,你遠遠想不到,他如今的修為已經是筑基期一層的境地?!?br/>
“天啊,筑基期!”修士詫異道,差一點激動的導致整個下巴脫臼。
將自身黑色的袈裟脫下,血佛遞給男修士,“傳我命令,動用暗域魔城的一切力量,給我展開調查,調查那個叫葉楓的人,一有新的發(fā)現,馬上通知我!”
“是主人!”
待修士離開,血佛望著茫茫的黑暗喃喃道,“葉楓,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隸屬于哪個宗門?不過既然你是一禪的師傅,那就是我血佛的仇人,和我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和我血佛作對,只有死!”
…………
次日清晨,省農科技院。
尹夢駕駛著自己的奔馳s600來到省農科技院的大院內。
許晴穿著一身休閑裝,對著將身子倚靠在車上的尹夢笑道,“看來你對那種子的事情挺上心的啊,這么早就趕到省農科院了?!?br/>
“那你就錯了,我現在對種子的事情并不上心,而對那葉楓充滿了興趣,我就想搞清楚,那個葉楓是怎么培育出的這般逆天的種子,竟然能把堂堂的中科院院士車老給難住了?!币鼔綦p手環(huán)胸道。
這時車老也走了出來,尹夢忙向車老打了聲招呼。
像車老這樣極具影響力的科學家,尹夢可不敢怠慢了。
一行人駕駛著車子向著花園溝村的方向駛去,一路上三人各懷心事,因此一路無話。
自從葉家大棚種出神奇蔬菜之后,原本平日里連一輛三輪車都很少見的村莊幾乎天天都能夠看到四個輪子的小轎車或者越野車來回駛往。
這還是葉家蔬菜未將廣告打出去,就不要說廣告,哪怕稍微做一點口頭宣傳后每天來往的車輛定然川流不息了。
來到葉楓家后,一行三人下車。
王翠萍除過尹夢不認識,對車院士和許晴印象還是很深刻了,都是大科學家,了不得的人物,怎么會忘記。
“是車院士啊,快請進屋坐坐,這寒冬臘月的,進屋暖暖身子喝杯熱茶?!蓖醮淦伎蜌獾?。
雖然王翠萍沒念過什么書,但是心知這些科學家可以在某些方面幫到葉楓,所以這一定的禮節(jié)還是不能夠少的。
車老客氣道,“謝謝你啊大妹子,我們就不進去了。這次我們前來呢想要見一見葉楓,有事兒要和他談一下。”
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王翠萍道,“我兒子和他爸都不在家,昨天一早就去海東市了,不出意料的話應該今天下午能夠回來。”
“去海東市,去海東市干什么?”車老問道。
“摘了些大棚里的蔬菜兩人去市里面賣去了,這不眼下都快過年了,掙兩個錢供過年吃喝開銷。再說了總要去一趟城了,家里的年貨都還沒有置辦了,順便這次賣菜捎帶著把年貨的事兒也給辦了?!蓖醮淦颊f道。
說罷,王翠萍看向一旁的尹夢道,“姑娘你也是科學家?第一次見你了?!?br/>
笑了笑,尹夢道,“不是的阿姨,我是月盛齋種子農業(yè)有限公司的,今天前來貴村找葉楓簽訂一份合作合同?!?br/>
合同不合同的王翠萍也聽不大懂,所以道,“他們早了是回不來了,進屋吃個飯吧,下午他們就應該能夠回來了?!?br/>
“不了不了大妹子,我們啊去一趟大棚,閑著也是閑著。”車老笑道。
點點頭,王翠萍道,“那也好。”
來到大棚,許晴抱怨道,“車老,這個葉楓也真的是,居然讓你這個堂堂的中科院院士在這寒風瑟瑟的大棚處等著,他可真有面子了?!?br/>
笑著拍了拍許晴的肩膀,車老道,“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們搞科學的,科學技術才是我們應當關心的事情,為了偉大的科學事業(yè),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傊~楓這個小伙子我是喜歡的不得了,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如果他愿意,我定然會讓他去中科院上班了,估計用不了多久,華夏將又會誕生一位院士了,而且還是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一位院士哈哈?!?br/>
由于大棚的鐵門是上鎖的,因此三人也不能進入大棚內做科研調查研究,于是,車老就在大棚外邊細細打量著里面的作物。
中午時分葉楓和老爹回到了家,于是王翠萍就將車老來花園溝的事情以及目的向葉楓說了下。
打了個瞌睡,葉楓懶洋洋道,“那就讓他們耐心的等待一下吧,我和老爹昨天開了個房間,總之一整晚都沒有睡個好覺了,現在得抓緊時間補一個覺了。”
本來昨晚葉楓對老爹說這次掙大錢了,那晚上就去酒店開一個豪華一些的房間,可是聽到前臺說要一晚上680大洋的時候,老爹頓感肉痛,沒辦法,農村人的勤儉節(jié)約是刻在骨子里的。
想要一時改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車老,許晴,尹夢在大棚等著葉楓,而葉楓則是在家四仰八叉沒心沒肺的打著呼嚕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