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前,我先把準備送你的禮物拿出來,你看看滿意么?”
聽到謝曉峰的話,這‘柳涵情’微微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戌狗項鏈上,卻是不由自主的伸出玉手將項鏈拿了起來,好似亙古相牽的那種感覺,讓這‘柳涵情’一時之間有了一種恍惚之感……
“好漂亮的項鏈……”
‘柳涵情’猶如撫摸親密愛人一般,輕輕地撫摸著這項鏈的每一個地方,尤其是看到戌狗項鏈上那一閃而過的黃黑色光芒,她好似忘記了此刻所在的環(huán)境,身心的都沉浸在了似夢似幻之中……
“她怎么會這樣?”
謝曉峰有些不解,而不多時之后,這‘柳涵情’卻是主動將項鏈戴在了她那白皙的脖頸上,宛如精雕玉鐲般的瑰麗,倒也給這‘柳涵情’平添出越發(fā)誘人的嫵媚風(fēng)姿……
“瘋子,好看么?”
‘柳涵情’嬉笑著在謝曉峰身前轉(zhuǎn)了一個圈,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戌狗項鏈,說不出的喜愛。i^
“當然好看!”
謝曉峰笑著點頭回道,“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很適合你呢!”
“謝謝你!”
‘柳涵情’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復(fù)雜,抿了抿嘴后低聲道,“瘋子,如果你不喜歡喝酒的話,要不我們不喝了吧?”
聽到此話,謝曉峰面色微微一怔,注意到這‘柳涵情’眼眸中的復(fù)雜之色,不由得心里生出一種安慰……
雖然不知道這個‘柳涵情’是何人假扮,但一直想要殺了他的她,此刻能夠說出這些話,對她自己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極大的困擾了。
“呵呵,為什么不喝呢?”
謝曉峰反倒是笑了笑,直接端起面前的酒碗,笑著說道,“這種美酒我可是從來沒喝過呢!怎么?小辮子,難道你又舍不得給我喝了?”
說話間,謝曉峰端起酒碗就要朝著嘴里送去,動作很緩慢,那‘柳涵情’的目光越發(fā)復(fù)雜,伴隨著那脖頸上戌狗項鏈的黃黑色光芒閃爍,‘柳涵情’竟是在酒碗即將接觸到謝曉峰嘴唇的剎那,赫然伸手將那瓷碗直接打掉……
嘭……
酒碗被打在地上瞬間摔成大大小小的碎片,酒水灑了一地,空氣中酒香越發(fā)濃郁,而還沒等謝曉峰開口,那‘柳涵情’卻是雙眸浮現(xiàn)出些許晶瑩,緩緩坐到了椅子上……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凝固……
謝曉峰的表情似笑非笑,而這‘柳涵情’是復(fù)雜到了極點,抿嘴咬著嘴唇的她顯得頗為讓人憐愛……
“為什么?”良久后,謝曉峰輕輕嘆了一口氣,將那裝酒的小壇子重密封好。i^
“你早就猜到了?”
‘柳涵情’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謝曉峰,抿嘴道,“你早就看出我是假裝的?”
“呵呵,你說呢?”
謝曉峰笑了笑,用筷子夾了一筷桌上的菜肴喂入嘴中,繼續(xù)道,“小辮子本人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柳涵情’沒有回答,反而是怪異的問道,“我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除非鑒別指紋,否則根本沒有人可能這么分辨出來!”
“姐姐?”
謝曉峰眉頭微皺,“你是說柳涵情是你的姐姐?那……你應(yīng)該就是……唔……叫做柳……柳涵婧吧?”
在高中之時,柳涵情曾經(jīng)和謝曉峰說過,她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但因為父母離婚的緣故,所以她跟了她爸爸,而妹妹柳涵婧則跟了媽媽,所以謝曉峰從沒有見過柳涵婧……
“是的!”柳涵婧直接點頭承認了下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是怎么分辨出來我不是姐姐的?”
“呵呵,這可是我的秘密!”
謝曉峰笑了笑,隨即表情一肅的沉聲道,“現(xiàn)在你該告訴我了,為什么要殺我?你是洪門,還是青幫的人?”
“都不是……”
柳涵婧搖了搖頭,苦澀一笑道,“如果我說我是一個殺手,你信么?”
“殺手?”
“是的!”
柳涵婧抿了抿嘴,小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柄薄如蟬翼的柳葉刀,白色的刀光閃爍后又隨之消失,“我的本命叫柳涵婧,而我還有一個名字,寒柳!”
“寒柳?殺手榜第九的寒柳?”
謝曉峰怔住了,據(jù)血刀他們曾經(jīng)說過,殺手榜上除了神秘的前三之外,前十之中就只有排行第九的寒柳為神秘,其除了一柄柳葉刀出神入化之外,是擅長用毒!
寒柳的寒,便指的是用毒,而柳才說的是柳葉刀??!
“那你為什么要殺我?是青洪聯(lián)盟下的花紅?”謝曉峰繼續(xù)問道。
“也不是!”
柳涵婧神色復(fù)雜的看了謝曉峰一眼,這才繼續(xù)道,“因為姐姐被人抓了,他們的要求便是用你的性命去換!”
“什么人抓的?”謝曉峰心里一咯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青幫的人!”
“青幫……”
聞言,謝曉峰雙眼微瞇,冷聲道,“好大的膽子!那你打算怎么做?”
“原本……原本我是想將你毒死之后,帶你的尸體去換我姐姐回來!”
柳涵婧抿了抿嘴,輕咬銀牙的道,“可不知怎的,我卻忽然對你下不了手!算了,我自己去見那些人,大不了我陪著姐姐一起死!!”
說話間,這柳涵婧便直接起身準備朝外面走去,然而謝曉峰卻忽的伸手將其拉住,“等等……”
“怎么?難道你想殺了我?”柳涵婧回頭神色哀怨的道。
“當然不是……”
謝曉峰搖了搖頭,雙眸中寒芒閃爍的沉聲道,“既然他們想要我的尸體,那你就帶過去!我可以將計就計裝成中毒身亡的樣子!”
頓了頓,謝曉峰冷聲道,“既然青幫的人先對我動手,那也就怪不得我了!原本想著國慶之前不會再有什么動作!”
“不愧是暗影峰少!原本我以為以訛傳訛,呵呵……”
柳涵婧勉強笑了笑,隨即緩緩道,“我和他們約定的時間便是在今夜凌晨十二點!”
“地點呢?該不會是要坐飛機出去吧?”
“當然不是!”
柳涵婧搖頭道,“就是在沙區(qū)和九龍坡區(qū)交界的廢棄樓房內(nèi)??!”
“現(xiàn)在才不到八點,時間還早……”
謝曉峰看了看時間,“我先打幾個電話……”
拿出手機,謝曉峰第一時間撥通了孫遠方的電話,沉聲吩咐道,“遠方,立刻讓暗刃將沙區(qū)和九龍坡區(qū)交界處的那個廢棄樓房周圍包圍監(jiān)視起來!”
“峰少,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孫遠方很是不解。
“先去準備,今晚之后你就明白了!”
“是!”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夏猛的,“喂,猛爺,以本少的名義吩咐下去,從明天開始正式向青洪聯(lián)盟宣戰(zhàn),讓所有兄弟做好準備!”
“峰少,你不是說國慶之前不要大動干戈么?為什么現(xiàn)在……?”
“我現(xiàn)在改主意了,國慶之前給我拿下青洪聯(lián)盟!”
謝曉峰冷聲道,“你吩咐下去,愿意出征的兄弟,從明天開始分別裝作游客深入到青洪聯(lián)盟的勢力范圍,等候通知!”
“是!”
似乎感覺到了謝曉峰語氣中的殺機,夏猛也不再多言什么,在掛斷電話后便按照謝曉峰的吩咐下去安排……
在謝曉峰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避開柳涵婧,而身為第九殺手的她,此刻美眸中泛出點點光芒,似乎好似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感緩緩蔓延……
“瘋子,你不介意我繼續(xù)這么叫你吧?”
柳涵婧抿了抿嘴輕聲道,“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呵呵,現(xiàn)在?繼續(xù)吃飯?。〔蝗煌砩夏挠袝r間殺人?”
謝曉峰輕輕笑著說道,隨即卻是在柳涵婧有些古怪的面容下,繼續(xù)大口大口的吃著桌上的菜肴,一邊吃還一邊招呼著,“我說你也來吃啊?難道你不餓么?”
“我……我沒胃口!”
柳涵婧弱弱的道,“現(xiàn)在姐姐還在他們手里,我很擔心!”
“呵呵,放心吧!小辮子是青幫他們對付我的誘餌,如果我不現(xiàn)身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好了,來坐下吃點東西!晚上肯定會有一場硬仗!”
謝曉峰擺了擺手繼續(xù)道,“他們一方面要做好我沒被你毒死的準備,肯定已經(jīng)派了許多人偷偷潛入沙區(qū)!另一方面,萬一要是我被你毒死了,暗影將陷入混亂,而他們的人也剛好可以趁此機會殺入暗影!”
頓了頓,謝曉峰的眸子中釋放出極其冰冷的寒芒,沉聲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將會是華夏大地暗勢力的腥風(fēng)血雨!也是暗影關(guān)鍵的一段時間??!”
時間緩緩來到了夜晚十一點過,謝曉峰在上車之后便運功裝作中毒身亡的樣子,甚至此刻連呼吸都完消失,而柳涵婧則是開著一輛牌照的小車,朝今夜的目的地緩緩駛?cè)ァ?br/>
約莫三十來分鐘后抵達了那個廢棄樓房外,黑漆漆的夜晚好似連星星都知道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不敢露面,周圍的溫度好似在瞬間都下降不少似的……
下車后,柳涵婧站在車邊靜靜等候,而已經(jīng)變成‘死人’的謝曉峰則老老實實的躺在后座上,但他卻也暗中不斷地用精神力探查著周圍,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完掌控起來……
約莫二十多分后,那廢棄的樓房中忽然緩緩走出數(shù)道身影,柳涵婧見狀俏臉一寒,冷聲道,“我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要求將謝曉峰的尸體帶來了,我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