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霍某就得罪了!”墨子虛話一說完,便率先發(fā)動了攻勢,向范長老沖擊而去。
墨子虛自稱是天罡派的嫡傳弟子,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因此范長老見墨子虛向自己攻來時,不敢像對待普通中期武王那般輕松,而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防備著墨子虛。但當看到墨子虛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之后,范長老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驚,心想對方就算不是天罡派的人,也絕對不是一般的存在,當下卻是不得不做出守勢,意圖化解墨子虛的攻勢。
當下兩人便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墨子虛要做出一副天罡派嫡傳弟子的樣子,自然不會和范長老客氣,雖然沒有施展自己的拿手招數(shù),但是其他武功施展出來,也不是區(qū)區(qū)一個后期武王能夠承受的,再輔以威力強勁的天罡裂元氣,范長老的防御根本阻擋不住。
于是便見范長老在墨子虛快速的出招之后,不斷向后退去,面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本以為已經(jīng)足夠看重墨子虛了,卻沒想到真正交上手后,他這位后期武王根本招架不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墨子虛每一招的本著這樣的要義,出招不僅威力不俗,而且速度奇快,縱然范長老自認為元氣深厚,也是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只能邊打邊退,不過十息工夫不到,便已經(jīng)被逼到了演武臺邊緣,眼看著就要退出場中。
到了此時,墨子虛也不好太過打擊范長老,當即便收了手,客氣地說道:“范長老切莫見怪,本派武功剛猛十足,一上手之后便不容易收手,為了證明霍某的身份,不得不一開始便動用了全力,沒想到范長老依舊能夠一一接下,想來也是后期武王中的好手?!?br/>
墨子虛所言,可以說是給足了范長老面子了,說自己是盡了全力,這才將其逼到這個地步,范長老雖然是后期武王,但在天罡派嫡傳弟子的進攻下堅持“這么久”,也算不得什么丟人的事情。
范長老經(jīng)常處理東方世家的事務(wù),自然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知道墨子虛乃是給他一個臺階下,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當即開口回道:“霍道友雖然修為略遜一籌,但是戰(zhàn)力之強,范某見過那么多人,能有這樣實力的,恐怕不過五指之數(shù),卻是不知剛才霍道友所施展的,是否就是天罡派的元氣天罡裂元氣呢?”
“范長老好眼力,剛才霍某所用的的確是天罡裂元氣,可惜霍某學藝不精,只學了一點皮毛,沒能發(fā)揮出天罡裂元氣的威力?!澳犹撝t遜地回道。
不過這聽在范長老耳朵里,卻已是深深感覺到了天罡派的強悍實力,在剛才的交手過程中,范長老可是深深忌憚墨子虛那天罡烈元氣,卻沒想到人家施展出來的只是皮毛,雖然其中有過謙的味道,但也可以從中看出天罡派的強大實力了,那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三流門派所能比擬的。
“對于天罡裂元氣,范某雖然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但對其早已有過耳聞,霍道友所施展出來的元氣特性,的確與傳言十分符合,與道友交換,倒也可行,不過還得家主親自驗證一下才行,若是家主沒有異議了,那一切將會按照道友所言交換?!胺堕L老在基本上確定了墨子虛的身份之后,客氣地說道。
墨子虛對此倒也不懼,東方家主雖然是武皇,但墨子虛也不相信他能看出什么貓膩,到時候走走過場,便可將天香渙元丹丹方拿到手,一切便結(jié)束了。當下便一切交由范長老處理,自己則是回到客房,靜心等待著交換天香渙元丹。
東方家主的修煉室中,范長老恭敬地站在東方家主身前,將之前的事情述說了一番,東方家主波瀾不驚地聽完之后,終于開口問道:“那人既然能夠施展出天罡裂元氣,想來身份應(yīng)該不假了,我現(xiàn)在正在修煉關(guān)鍵時刻,不便出關(guān),便由你去見一下大長老吧,將事情給他說一下,相信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畢竟對方有著天罡派做靠山,還開出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還是需要好好交好為上?!?br/>
“如此,一切聽由家主吩咐。“范長老說完,獨自離開了東方家主的修煉室,徑自去向大長老要天香渙元丹丹方了,至于東方家主,因為墨子虛的到來,遭到了幾次打擾,到了現(xiàn)在,終于可以清靜下來,自是不再理會其它,全心全意放在了修煉上。
范長老雖然被稱作長老,但卻不是因為他的修為,更多的是他將大部分時間花在打理東方世家的事務(wù)上,而且弄得很不錯,因此才得到了一個最小的長老的稱號,但其余東方世家的長老們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卻個個都是武皇級別的高手,范長老見了雖然不用口口聲聲叫前輩,但也是十分恭敬的,而在范長老將事情告知大長老之后,這位東方世家的大長老倒也十分給面子,在提醒了范長老得到丹藥后要送來一半后,便大方地將天香渙元丹丹方給了范長老。
范長老得到丹方之后,第二天便來到了墨子虛所在,直接對墨子虛開口道:“霍道友,天香渙元丹丹方已經(jīng)在我手上了,就等著道友拿出丹藥來交換了?!?br/>
墨子虛聞言大喜,倒也沒有太過急切,而是抱拳說道:“此次來此,并未將丹藥帶在身上,還請范長老等我半日,待我將丹藥取來,再與你交換,你看如何?“
聽到墨子虛所言,范長老不疑有他,畢竟孤身一人來到東方家交換丹方,要是帶著這么多東西,誰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因此對于墨子虛的防范措施,范長老倒也十分理解,當即回道:“這當然沒什么問題,只要道友將丹藥帶來,檢查無誤之后,道友盡可帶著天香渙元丹丹方離去。“
“既如此,就勞煩范長老了,我這就去將丹藥取來,就先去了?!澳犹撜f完,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東方世家,然后向遠方遁去。
墨子虛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為了以防萬一,以免遭致東方世家的懷疑。而墨子虛在離開東方世家后,并沒有離開太遠,只是遠離了大概五百里后,墨子虛這才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悄悄拿出空明石,從中取出了所需的五瓶丹藥。
看著五瓶七品的上好丹藥,墨子虛也不禁閃過一絲肉痛,但想到這些東西只要有材料,還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再說,有了天香渙元丹丹方,自己的體質(zhì)又可以得到一個大的提升,到時候獲得的好處可是很長遠的。想到這兒,墨子虛倒是想開了許多,等過了半天時間后,墨子虛才收起五瓶七品丹藥,便要向東方世家趕去。
正在這時,墨子虛突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對,感覺自己似乎被盯上了,卻是不太確定,但那種感覺卻是讓墨子虛揮之不去,心中想道:“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這方圓幾十里,根本逃不過我的法眼,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那應(yīng)該是百里外了,這么遠的距離,雖然也能感知到,但是敏感度已是大大降低,倒是的確有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不過想來應(yīng)該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才是,難不成東方世家見財起意,打算直接打劫自己?“
想到這兒,墨子虛不禁感覺到一絲涼氣,卻是很快又感覺到不太可能,東方世家雖然在東陵立國,但是絕對不敢了捋天罡派的胡須,在不確定自己的消息是否還有其他人知曉時,絕不敢對自己下手。至于自己的身份泄露,墨子虛也不相信,畢竟自己不但形象改變,而且連元氣屬性都與原來大大不同,要是還能認出自己,那就要逆天了。想來想去還是無法推測出危險的感覺從什么地方來,墨子虛索性不去理會,而是直接向東方世家奔去,心里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這東陵國也許還有不少人能夠擊敗自己,但是要想要自己的命,卻是不可能的,當下膽氣足了,不過還是一直將魂念展開,提防著隨時可能冒出的危險。只是墨子虛沒想到當他開始移動的時候,危險也隨之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