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天,鎮(zhèn)守北疆的連城壁就發(fā)現(xiàn)了北方土地大半干旱,妖人部落糧食歉收,將會出現(xiàn)一個前所未有的糧荒期,沒有糧食吃的妖人一定會再一次興兵,所以親自趕回王都向樂山修真國皇帝稟明消息,陳述厲害!
但是樂山修真國朝廷上下并沒有人相信他的話,因為樂山修真國已經(jīng)與妖人部落相安無事好幾年了!
而且滿朝文武都似乎不擔(dān)心妖人部落會興兵來犯,認為這是他連城壁杞人憂天,還有故意制造摩擦,好繼續(xù)增加軍功的嫌疑!
三個月過去了,妖人部落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傳來北方地區(qū)妖人居住地干旱的消息,朝中大臣包括樂山修真國皇帝都對他的話不再相信了。
連城壁失望之余,就打算回北疆,盡一盡自己人事,沒有修真國的支持,光靠北方軍團是擋不住妖人的進攻的,尤其是挨餓的妖人更加瘋狂!
這個時候,一個驚天的大秘密突然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怎么也想不到,封鎖北方干旱消息的居然是將要成為自己女婿的三皇子丁凱,而更令他驚訝的是,三皇子丁凱早已經(jīng)跟妖人有了勾結(jié),而且自己麾下的北方軍團也悄悄的被他滲透了,周圍親信都變成了他的人!
三皇子丁凱要造反,他以糧食為誘餌,企圖利用妖人的力量推翻現(xiàn)在的樂山修真國的政權(quán),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只要連城壁答應(yīng)在北疆敞開一條口子,放妖人大軍進入樂山修真國,助他成事,便答應(yīng)給他封王拜相,還會冊封連城玉兒為皇后!
這是引狼入室,盡管連城壁知道自己最終會卷入皇權(quán)之爭,而且只能選擇三皇子丁凱,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丁凱既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居然拿樂山修真國千萬百姓的鮮血為自己鋪就一條血腥帝王之路!
三皇子丁凱的做法已經(jīng)觸及到他的底限,在三皇子要求他配合他進行這項巨大陰謀的同時,他嚴(yán)詞拒絕了,并且還打算大義滅親,向皇帝舉報。
但是三皇子丁凱早就有了完全的準(zhǔn)備,在他根本還沒來及向皇帝稟告之時,一封私通妖人賣國的罪證讓他鋃鐺入獄,然后就是全家男丁問斬,女眷都被打入奴籍,分散拍賣!
如果正的如連城玉兒所說,樂山修真國一場內(nèi)亂即將要開始了!
戰(zhàn)亂一起,苦的還是普通百姓!
葉雨料想,三皇子丁凱回到樂山修真國之時,就是妖人入侵樂山修真國之時。
青龍國雖然是弱肉強食,但還是有它必須遵循的規(guī)律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憑借武力暴力統(tǒng)治永遠是不能長久的!
也許三皇子看到了妖人部落上萬年來只能偏安居于青龍國蠻荒之北的事實,但卻沒有看到他借助了妖人的力量,就是登上了修真國的皇位,那將來就算將妖人重新趕出去,還是會喪失民心的,如果他的陰謀被暴露在樂山修真國百姓面前的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三皇子丁凱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妖人入侵對于地處西部邊陲的青龍修真國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影響,大家的日子還照常的過。
只是對葉雨來說,他不能再逃避一些東西了!
首先是在青龍國安家落戶,這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了,不但有了自己的封地,還有爵位,甚至還有了一個人人羨慕的紅顏知己。
就算現(xiàn)在有可能讓他回朱雀國,也要慎重考慮一下了!
自己在這里也算有家有業(yè)的了,人總該有所追求才是,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沒有目標(biāo),就好像一個人迷失了方向一樣!
不論是追求更高的實力,還是平平靜靜的度過在青龍國余下的歲月,這都是一種選擇。
他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了,繼承了飛天大帝的衣缽,注定是要走上一條強者之路。
強者有時候是寂寞的,恐怕由不得葉雨自己選擇了!
……
“吃一塹,長一智,二皇子殿下,這一次幸虧陛下沒有從重追究,你該改一改那個魯莽沖動的性子了!”趙天和大妖師苦心規(guī)勸被禁足外出的二皇子龍印道。
“導(dǎo)師,你向父皇求求情,讓我出去好不好,我就想再看一眼程青,好不好?”二皇子當(dāng)真是癡心不改,哀求道。
“混帳,你還嫌那個女人害得你不夠嗎?多年的聲譽毀于一旦,日后你還怎么繼承陛下的皇位,治理我們青龍修真國的百姓?”趙天和大妖師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怒斥二皇子龍印道。
“趙天和大人,人誰無過,過而能改,二皇子殿下已經(jīng)知道錯了,只是一時沒有想通罷了,您也別過分責(zé)罵了。”申公豺趕緊出來打圓場道。
“都是你這一肚子壞水的東西,帶壞了二皇子殿下!”趙天和怒由心生,甩手就給了申公豺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記耳光徹底的將申公豺?qū)w天和大妖師的哪一點尊敬打的干干凈凈,他沒有想到趙天和會突然出手,一縷鮮血順著申公豺的嘴角流了下來。
“導(dǎo)師,你這是干什么?”二皇子龍印也被趙天和的這一舉動驚呆了。
“我這是替你教訓(xùn)這個奴才,整天蠱惑你干些不該干的事情!”趙天和對申公豺的氣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的二皇子龍印很聽話的,不向現(xiàn)在這樣,自從這個申公豺來了之后,一切都變了!
“導(dǎo)師,你要是不幫我也就算了,為什么要打我的屬下?”二皇子龍印也有氣,申公豺是自己的屬下,忠心耿耿,打他就等于打在自己的臉上。
“怎么,我替你教訓(xùn)這個奴才還錯了嗎?”趙天和氣憤道。
“導(dǎo)師,你教訓(xùn)他是可以,但是你畢竟是個世家貴胄,伸手打一個平民,你不覺得這有失您的身份嗎?”龍印臉色很不好看,質(zhì)問趙天和道。
二皇子龍印跟趙天和大妖師鬧了一個不愉快,兩人之間的裂痕一下子加深了。
妖月這兩天很不開心,首先是自己的導(dǎo)師飄雪武圣離開了自己的靜竹軒,住進了青蛟商會大酒樓,顯然是為了跟撕天魔君葉雨比武去的,其次就是自己被軟禁在皇宮中,一直到龍河書院開學(xué)之前將都不得離開。
“公主,你還是吃點吧,你要是再不吃飯,陛下會打奴婢的板子的?!?br/>
“不吃,就是不吃,不放我吃去,餓死算了!”
“妖月,你也太任性了,那個撕天魔君有什么好,你就這么要喜歡他?”龍乾隆臉色鐵青的站在背后懂道。
“誰說我喜歡他了,我只是不想被關(guān)在皇宮里,沒有自由!”妖月小嘴一翹,賭氣道。
“只要你不跟那個撕天魔君攪在一起,父皇就放你出去!”龍乾隆臉色稍緩道。
“憑什么,我是去找導(dǎo)師,飄雪導(dǎo)師現(xiàn)在就跟他在一起,難道這也不行?”妖月不樂意的反駁道。
“這個……”龍乾隆有些頭疼,這個飄雪也真是的,怎么就隨隨便便的就要跟人比武呢?這下好了,本來還可以私下把消息摁下去的,現(xiàn)在成了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龍乾隆自己也不知道,要是飄雪武圣輸給了撕天魔君葉雨,會不會就當(dāng)真嫁給對方,這件事真的發(fā)生的話,那就要重新審視青龍修真國皇室與撕天魔君葉雨的關(guān)系了。
葉雨覺得要為自己的未來謀劃一下了,稱王稱霸的就不必了,他也沒有那個心思,不過成為強者的心卻是一直沒有動搖過。
現(xiàn)在葉雨身上的重力腰帶已經(jīng)增加到六倍的重力了,在與佘玄一戰(zhàn)后,有了些許小小的突破,六倍重力下基本活動自如!
佘玄那短暫爆發(fā)出來的帝級的力量讓葉雨認識到自己的差距,想到身上還肩負著飛天大帝流川楓一生的重托,自己不自覺的給自己增加其壓力來。
有了壓力就會有動力!
要揭開萬年前帝魔大戰(zhàn)的秘密,那必須要自己能夠有力量觸摸到那個境界,否則一切只能流于空談!
不過至今為之,關(guān)于萬年前的帝魔大戰(zhàn),葉雨還沒有找到一點頭緒,龍河書院和青龍修真國皇室關(guān)于歷史類的藏書都被葉雨翻過一遍,帝魔大戰(zhàn)的事情雖有些記載,但都是寥寥幾筆,還沒有他從飛天大帝記憶中獲得的多呢!
要知道萬年前大戰(zhàn)的情形,必須去找那些存在年代久遠,生命周期長的智慧種族,比如狐人、妖龍等等。
神龍島暫時不考慮了,因為誰不知道神龍島在東海的何處,而狐人一族則是最好的選擇,青龍國南方的狐人森林也是葉雨打算要去的一個地方。
因為他答應(yīng)過胡媚,幫她把母親救出來!
不過要去狐人森林也不必急在一時,總要有所準(zhǔn)備才是!
葉雨決定在金日書院開學(xué)之前回去,同時朱剛烈和胡媚將會轉(zhuǎn)到那里繼續(xù)學(xué)習(xí),后來那個沉默不言的土系妖術(shù)師黃土也加入了進來。
“飄雪武圣,不好意思,我們就要啟程回妖蓮城了,所以跟你的比武只能推遲了?!比~雨找到飄雪武圣,以要會妖蓮城的理由推遲比武道。
“我可以跟你一塊去妖蓮城的,我們可以在那里比試?!憋h雪武圣似乎并沒有放過葉雨的意思,居然提出要跟著一起去妖蓮城。
因為葉雨與佘玄一戰(zhàn)受了輕傷,雖然已經(jīng)好了,但為了拖延時間不跟飄雪武圣比試,只能裝作傷還沒有好的樣子。
飄雪武圣跟著去妖蓮城遭到了程青的強烈反對,因為她要處理青蛟商會的事情不得不暫時留在了國都,如果飄雪武圣跟著葉雨去妖蓮城的話,天知道他們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不過腳長在飄雪武圣的腿上,程青縱使反對也沒有辦法!
連城玉兒留在程青身邊太不安全了,所以就跟著葉雨一起回妖蓮城,加上她曾經(jīng)是樂山修真國樂山書院的弟子,所以到了妖蓮城之后可以直接在金日書院繼續(xù)學(xué)習(xí)。
連城玉兒還擁有十分罕見的冰系妖術(shù)天賦!
可惜的是青龍修真國只有一個冰系大妖師,就是龍河書院的院長孔丘子,現(xiàn)在連城玉兒要去金日書院,那里最多就是高級妖師,而連城玉兒的妖術(shù)水平已經(jīng)是初級妖師了,所以到了那里恐怕沒有什么可學(xué)的,一切全都要靠她自己了。
而且受到奴隸契約的約束,她是不能離開葉雨周圍三百公里開外的,否則就會被契約之力反噬,痛不欲生。
來的時候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了六個。
朱剛烈要回寒松城黑鬃豬人一族一趟,將自己在國都的一些事情稟告一些,尤其這一次與宋青書男爵徹底鬧翻了之后,黑鬃豬人一族肯定會被牽連,宋青書男爵的父親宋遠橋侯爺是個心眼極小之人,還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朱剛烈的父親,黑鬃豬人一族的族長朱源是個十分健談的中年豬人,睿智眼神中透露出幾許精光,健碩的臂膀更是告訴別人,這也是一位強者。
強大靈識之下,朱源族長的圣級強者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隱藏!
“撕天魔君葉侯爺果然如同傳說中那么年輕!”豬人對強者從來都是尊敬,尤其是向葉雨這樣曾經(jīng)幫助過豬人的強者。
所以一上來,朱源族長就給了葉雨一個熱情的擁抱。
“朱源族長客氣了,沒有得到您的允許,葉雨便私自讓朱剛烈做了我的親衛(wèi),真是有點過意不去。”葉雨真誠的道。
“沒有關(guān)系,朱剛烈這孩子能有追隨您這樣的強者,是他的榮幸。”朱源族長很高興,葉雨沒有種族歧視,給了朱剛烈一個親衛(wèi)的身份,這對黑鬃豬人一族來說絕對是一個至高的榮耀。
“這是一點小小禮物,還請族長收下!”葉雨幾乎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清空了,裝滿了豬人喜歡喝的女兒紅。
現(xiàn)在全部拿了出來,在豬人們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黑鬃豬人一族的豬人們一見,個個兩眼放光,幾乎吼叫的沖上來,瞬間就將其瓜分的一干二凈!
送禮也是一門學(xué)問,不定是要送最貴和最好的,但是一定要送對方最需要的,豬人好酒,送酒比送他們珠寶,真絲綢緞要好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