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亮屏鍵,手機居然設置了密碼鎖。
四位數的密碼,會是什么呢?
凌墨皺起眉,按下了凌淵的生日。
“密碼錯誤”。
不是他的生日?
難道,是父親的?
凌墨又試了一下凌振雄的生日,結果手機還是現實密碼錯誤。
難道是應夏的生日?他還真不知道應夏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猶豫著,他發(fā)了短信詢問應家人。
那天走之前,他跟應高明互留了號碼。
那邊很快發(fā)過來四個數字,但輸入應夏的生日之后手機該死的還是顯示“密碼錯誤”。
到底是……
凌墨的眸子突然一怔。
該不會是……
他顫抖著手指輸入了四個數字。
這一次,手機沒有任何提示,直接解鎖成功。
凌墨一雙丹鳳眼像是在頃刻之間破碎了。
怎么會這樣?居然真的是……凌語兒的生日。
明明語兒失蹤之后,凌淵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心像是石頭做的,根本沒有半點的悲傷,像是毫不在乎一樣。
可是為什么卻連手機鎖屏密碼都是語兒的生日?
明明語兒失蹤之后,凌淵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心像是石頭做的,根本沒有半點的悲傷,像是毫不在乎一樣。
可是為什么卻連手機鎖屏密碼都是語兒的生日?
“墨少,你在干什么?那好像是……淵少的手機吧?”魏一鳴那不確定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凌墨這才意識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凌淵在圣淵的小跟班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他冷冷抿唇一笑:“什么時候我拿我哥的手機也輪得到一個外人插嘴了?”
魏一鳴臉色一黑,連忙說了句“抱歉”,轉身離開了。
那是他們兄弟間的事情,他一個外戚……還是不要插手了,就當他什么都沒看到吧!畢竟對他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管閑事了。
看到魏一鳴離開,凌墨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偷看凌淵的手機,不應該糾結別的東西。
想到這里,他定了定心神,將這個事情放到了腦后,開始查起他的手機來。
手機解鎖后頁面直接跳轉到之前的微信頁面。
最上面的一條微信消息來自備注是“蠢豬”的一個人,最新的一條消息是一串地址。
他狐疑地點開“蠢豬”的ID后,看到“應在當夏”四個字后心里立即明白過來這個“蠢豬”就是應夏。
還真是獨特的備注。
不過這個地址,難道是應夏新的住址?
出現了那天的事情后想來也應該不會再回到應夏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把地址拍下來之后,將手機按照原來的擺放位置放了回去,繼而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回到了座位上睡覺。
他上一秒剛趴回桌面,下一秒凌淵就回到了教室,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凌墨微一抿唇,用眼罩蓋住了視線。
回到位置上的凌淵順手拿起手機準備給應夏回一個消息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拿起手機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出門之前把微信頁面退到了weChat頁面,但現在手機確實停留在跟“蠢豬”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