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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扶柳見此心中即刻提防起來,秀眉輕蹙,趕在小黃管交給小太子之前,率先進入宮殿內(nèi)。

    “太子哥哥,扶柳來找你玩了!”

    清脆歡快的聲音傳來,小太子聞言眼帶笑意,朝她揮揮手,“過來玩吧。”

    她快跑兩步至小太子身旁坐下,看著他桌面上的書道:“原來太子哥哥在忙啊,那扶柳過來豈不是打擾了太子哥哥讀書?”

    她說著嘟著嘴,像撒嬌又好像真的知錯一般,“要不我還是……”

    “太子殿下,您的回信。”小黃管不知原因,自然沒有提防太子殿下的妹妹。

    小太子看向小黃管,“拿過來吧?!?br/>
    小黃管畢恭畢敬的交到小太子手里后,便先退了下去。

    “太子哥哥,你再跟誰寫信??!大哥哥嗎?”

    “不是啊,是母后?!?br/>
    小太子心不在焉的回了句,余光瞥向仍舊坐著沒動的君扶柳,便知她這是不打算離開了。

    “你跟母后說了什么?”君扶柳好奇的湊過去。

    “一些小事?!?br/>
    “是朝中之事,所以不能跟扶柳說嗎?”

    接著倆人一番爭論,小太子實在拗不過她,只得解釋,“笨,不過是代替你問一下母妃的狀況而已?!?br/>
    “那我也想知道?!?br/>
    “嗯?!毙√哟蟠蠓椒降膶⑿糯蜷_,放在中間倆人一同觀看。

    封四月要有準備,表面寫的都是一些關(guān)于荊冉月的現(xiàn)狀常態(tài),并沒有其余的話,除了照常叮囑他一兩句外。

    君扶柳細細看了遍,卻不知,她在看信的時候,小太子卻在看她,將她所有表情都看在眼里,卻也沒有識破。

    “現(xiàn)在怎么樣,放心了吧?”

    “嗯,謝謝太子哥哥?!?br/>
    “不必,我們是兄妹,應(yīng)該的?!毙√哟鸬秒S意,君扶柳以為自己沒有穿幫,心中更是放心不少。

    “那扶柳就不打擾太子哥哥看書了,扶柳告退?!?br/>
    君扶柳起身,微微行禮后轉(zhuǎn)身離去。

    小太子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君扶柳如今小小年紀,可是卻能在看背影的時候,在她身上看出一些荊冉月的影子。

    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后,小太子忙起身走到一旁,用火烤過后,信紙上的內(nèi)容卻變了。

    信里封四月千叮嚀萬囑咐的寫到:我已經(jīng)多派一些義臨居俠士暗中保護你,無論飲食還是其余事物,多放在心上,小心行事。再者冉貴妃有秘密,我跟你父皇正在查探,如今你一人在宮中,多加小心。

    小太子看著完全與剛才那內(nèi)容大相徑庭的信,心中不經(jīng)感嘆,實在可怕。

    翌日,因為已經(jīng)耽誤一天時間,也不能在繼續(xù)耽擱下去,荊冉月心中依舊覺得惋惜。

    無論昨晚她如何勾引,他都不為所動,還義正辭嚴的說,她身體不適,不適合如此。

    硬是將她的路給堵死,如今離目的地越近,她心里越覺得遺憾。

    這個男人,似乎從來都不屬于她,只屬于封四月嗎?

    為什么?

    哪怕心里有再多的疑問,如今也沒人給她解答。

    若是換做以前,她定是理解卻又嫉妒封四月,如今君硯寒又嫌棄封四月的所作所為,卻依舊沒有碰過自己,這讓她感到萬分不解。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到身旁的男子身上。

    他的側(cè)顏完美的無法挑剔,隨意而坐,卻是端正挺直,哪怕什么也不做,那渾身的帝王氣質(zhì),是無論他穿成如何,都掩蓋不住的高貴。

    可偏偏,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不屬于她。

    “看什么?”君硯寒偏頭對上她的視線,語氣清淡緩和。

    她柔柔一笑,“自是因為皇上好看?!?br/>
    這句話,是她最為真摯的一句話了,不加任何雜質(zhì)的話。

    這話倒是讓君硯寒一時無法接上,只得搖頭,“胡鬧。”

    荊冉月聽后卻也不惱,唇畔微染起清淺笑意,如風(fēng)如素,剎是好看。

    若是換做其余男子,估計就真的淪陷進去了,可君硯寒已有心上人,又是帝王,又怎會因為一個笑而輕易淪陷?

    君硯寒在明,封四月與新田在暗,她目光卻一直緊緊盯著馬車,心中依舊不樂意了,孤男寡女待在馬車里,不會又說她壞話吧!

    一炷香后,幾人一同抵達偏遠的山溝溝的金礦之地。

    宰相連忙迎上,“臣參加皇上!”

    “平身?!本幒廨p淡的在他身上一掃而過,面上神情冷淡,仍舊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金礦如何?”

    “確有金礦,正在挖掘。”宰相恭敬地回答。

    荊冉月站在君硯寒伸手,她心里很清楚,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金礦,不過是用搬運過來的真金假作金礦罷了。

    “皇上趕路一路辛苦,房間已經(jīng)備好,皇上可先休息一會。”

    “也好,朕剛巧乏了?!本幒f完,便率先轉(zhuǎn)身往屋內(nèi)走去,刻意將獨處的時間留給他們。

    他身影一消失在屋內(nèi),宰相便皺眉,冷眼看向荊冉月:“為何遲了?”

    后者垂著頭,不慎在意的敷衍道:“路上有事耽擱了?!?br/>
    “什么事?”

    “我突然腹痛不舒服,不宜趕路,方才歇息了一晚,何必生氣?”她蹙眉不悅,按事實說話,哪怕那也不是事實也無妨。

    宰相聞言冷哼一聲,甩袖走進屋內(nèi)。

    荊冉月見宰相離開,不由那還覺得惋惜,這么好的一個男人,著實可惜了。

    她是付氏埋線很久的一條線,哪怕她對他動了情,也只能選擇割斷,就是可惜了這來之不易的寵幸。

    本以為在路上耽擱的那一晚,既能延遲他的死期,又能與他魚水之歡,結(jié)果卻被他正直的拒絕了。

    封四月躲在暗處,將倆人的對話聽的分明,不由低聲吐槽道:“變臉比翻書還快?!?br/>
    “正常,也不想想人家練就了多久。”新田低聲回應(yīng),不以為然。

    天色已晚,君硯寒與宰相相約明日再去看金礦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夜里,封四月卻發(fā)覺窗戶外有異響,心中警惕起來,吹響口哨,卻也沒有喚來新田。

    為此更加謹慎起來,她小心翼翼的開門,探出腦袋四處張望了下,沒發(fā)現(xiàn)其余人,這才出去探查,卻在打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在黑暗中被人捂住口鼻,再次進入房間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