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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姐和姐夫操逼的樣子我逼都濕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醉生

    第二日日上三竿,醉生夢死客棧,二樓客房,古樸雕花的月洞門罩架子床上,一只赤色火狐貍從被窩拱出圓溜溜的腦袋,滿足的哈了口氣。

    火狐貍全身赤如火焰,毛色油光,沒有一根雜毛。

    它伸出粉色小舌頭,舔了舔兩只狐貍爪子,輕巧的鉆下了床,化作白日里的模樣。休憩的時候后,綰綰更喜歡變回原身,覺得那樣最是舒坦了。

    綰綰瞧不起他們做人的,那么麻煩,得一層一層的穿好幾件衣裳,還要遵守一堆亂七八糟的破規(guī)矩。

    哼,還是她們做狐貍的好,來的簡單。

    好餓。

    綰綰的肚子咕嚕嚕的叫,好久沒進食了,她揉揉平坦的小腹,決定覓食去。

    一樓客堂,又恢復了他們入住時候的模樣,空空蕩蕩的。當歸在客堂中央,修理昨夜里被大胡子和春九娘摔壞的桌椅。

    春九娘逃走后,綰綰立馬拎著小書生上樓睡覺。也不知道后來那兩個書生、和尚、還有大胡子是連夜走的,還是天明后方才離去的。

    不過這都不關綰綰的事。

    她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填飽自己干癟的狐貍肚子。

    綰綰裊娜地移步到當歸跟前,“當歸,我餓了?!?br/>
    她理所當然的討食。

    當歸停下手上的動作,瞥她一眼道,“等著?!?br/>
    他慢悠悠的翻下卷起來的衣袖,然后拍掉身上沾著的木屑,步入后廚。不一會兒,手上端著一只燒雞出來。

    “喏,吃吧。”

    當歸把燒雞遞給嗷嗷待哺的綰綰,俯身撿起工具,繼續(xù)剛才的事情。

    綰綰撕咬著一條雞腿,坐在一旁看著他忙忙碌碌。

    三分飽后,綰綰奇怪,傻書生怎么還沒下來,她作勢要去元季房里尋人。

    當歸注意到她的動作,憶起元季臨出門時的交待,便想她轉達,“書生一大早出門訪友去了,叫你在這等?!?br/>
    出門了?

    綰綰心驚,想到小書生時刻想著逃跑,簡直前科累累,她脫口問道,“傻書生又逃了?”

    平常一句問話,不料引得當歸哈哈大笑。

    當歸暗暗稱奇,傻書生還真了解這只狐貍精。

    他開口替元季解釋,“書生說他再也不跑了,讓你莫擔心,不信可以去他房間搜,行囊等物品俱在。”

    呵呵~

    綰綰尷尬,又有點兒甜絲絲的。她心想,臭書生,說的自己離不了他似的。

    綰綰傻呆呆的抱著燒雞站那,好像一只偶爾犯傻的笨狐貍,臉頰染著兩抹紅暈,眼里春水蕩漾。

    一道陽光透過窗子斜照在她頭上,整個人又嬌又媚。

    當歸不小心抬頭瞧見她這春天到了的模樣,忽然覺得口干舌燥。他干巴巴地別開視線,拒絕被誘惑。

    綰綰被逗的輕笑出聲。

    她開心不已,原來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

    只是…;…;

    她又苦惱,傻書生為什么不受自己誘惑呢?

    這邊,當歸按壓住撲通撲通跳的飛快的小心臟,懷疑眼前的狐貍精對他施了什么魅術。

    不成,不能叫狐貍精迷惑了,不然祖宗的臉都叫他丟盡了。

    他丟掉手上的桌腳,筆直走到綰綰面前,鼓起勇氣直視著她的眼睛,字正腔圓的道,“狐貍精,你不能對我用魅術?!?br/>
    綰綰一頓,詫異極了。

    她再也忍不住大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顫巍巍的指著當歸,“你做夢呢吧,我就是要使魅術也是對書生使,才不對你使呢。”

    一番話說的當歸無地自容,灰溜溜地自她面前消失,躲在柜臺后,不敢見人。

    綰綰笑的嘲諷且張揚,逼的個當歸跟縮頭烏龜似的,暗地里畫圈圈詛咒她。

    良久,綰綰終于止住笑,她抹掉眼角的淚痕,對當歸言語里的漏洞提出疑問,“你怎知我是狐貍精?”

    當歸悶悶的回答自柜后傳來,“我祖上就是干這一行,專門替人收妖,后來沒落了。到了祖父手里,才做起了客棧的營生。”

    哦~

    原來是捉妖師的后人,還好是沒落了的,不然指不定自己就要在他手上吃虧。

    綰綰暗幸。

    一個上午,客棧都沒見有客人前來投宿。她閑起來無聊,找當歸尋了塊粗布,把桌椅、門窗搗騰的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灰塵。

    在綰綰來回擦到第三遍的時候,元季終于滿頭大汗的回來了。

    綰綰不滿書生把自己丟在客棧里,撅著嘴和書生耍性子。

    元季不明就里,還以為這狐貍今天轉性了。

    他收拾妥當行李,結清房錢,與當歸告別后,就帶著綰綰投奔到了京師友人家中。書生的友人名喚杜寅卯,家中是個官身,乃中書舍人杜仲之子。

    中書舍人一職職屬三省六部,不大不小正五品,掌侍進奏,參議表章、草擬詔旨制敕及璽書冊命。雖說中書舍人不過正五品,但天下讀書人皆知曉,此官職離圣上最近,實易獲得圣上賞識。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中書舍人距宰相僅一步之遙。

    杜寅卯好結交朋友,與元季有同窗之誼。此番前來,元季也有望杜仲大人提攜之意。

    綰綰與元季并走,狐貍眼細細偷著打量前頭領路的杜寅卯。

    杜寅卯應該稱的上長的好看的人,唇紅齒白,長身玉立,行走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世家風范。

    這等風姿,就是在狐貍堆里也算數一數二的。

    “元兄,綰綰姑娘,這邊請?!?br/>
    杜寅卯停在庭院拐彎處,等著二人跟上。

    綰綰正待跟上,目光卻被庭院盡頭的一處園子吸引住。那園子外的圍墻上,長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綠衣盎然,十分漂亮。

    綰綰對這么美的園子十分感興趣,很想進去玩玩,便問道,“那園子是何處?”

    杜寅卯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情,但很快掩飾住,“不過一處廢棄的園子罷了?!彼悬c心急的想把他們帶離此處,遂側過身子擋住綰綰的視線,抬手招呼他們向前,“這邊請這邊請?!?br/>
    綰綰心存疑慮,總覺得杜寅卯好像在粉飾太平,她似乎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綰綰姑娘~小心走丟了”。

    元季憂慮的駐腳,擔心這只狐貍沒跟上。杜寅卯對綰綰擠眉弄眼,嗓音含笑,“我可還未曾見過,元兄對哪個姑娘這般體貼呢。”

    綰綰心頭一暖,抬腳朝兩人而去。臨回頭前,看清爬山虎遮掩下,兩個篆體字若隱若現(xiàn)。她想了好一會才想明白,那兩字寫的應該是,意園。

    黑夜是鬼怪的狂歡,白日里的喧囂歸于平靜,另一個世界悄然開啟。

    許是上午睡得太足,綰綰睜著眼睛,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要不要去騷擾傻書生呢?

    恩~

    去吧。

    她變作狐貍模樣,在門上推開一條縫隙,潛進書生房間。書生睡的十分香甜,夢里不知道看見了什么,臉上帶著微笑。

    綰綰調皮的用兩只狐貍爪子在他臉上輪番摩擦。傻書生睡的沉,竟然毫無反應。正待進一步時,狐貍耳朵突然豎直。

    隱隱約約的似有有嬉鬧聲。

    “喂,傻書生,醒醒?!?br/>
    她輕拍書生的臉頰,想要喚醒他。

    書生對綰綰的碰觸毫無反應,綰綰無奈,只能放棄叫醒他,自己前去查看。

    她輕巧的鉆出元季房間,立在房門口,仔細辨認方位。

    恩~

    在這邊,輕微的嘈雜聲隨風從東南方送來。

    綰綰循著聲音的方位找去,穿過廂房、走廊、涼亭、后花園,最后停在了…;…;

    咦,意園門口?

    隔著爬滿了爬山虎的圍墻,女子的調笑聲與男人的號令聲,混合著叫罵聲,哭聲,求饒聲,一起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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