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沒有動蘇羽秋?”風(fēng)四的手指點著桌子,樣子竟不是很意外,畢竟蘇羽秋用的迷藥怎么解……只要是出云城的人都知道。
只是……“杭季的心,看來比我想的還要大?!?br/>
說完,風(fēng)四看向楚少言。
雖然楚少言什么都沒說,但是風(fēng)四總覺得,他突然和南祁好上,又變成了哥兒,杭季一定脫不開干系。
說起來,楚少言轉(zhuǎn)變的真不是好時機呢。
不過要說不好也不盡然,如果楚少言十五歲之前就轉(zhuǎn)變了,出云城現(xiàn)在恐怕就熱鬧了。誰不知道出云城城主楚家式微,另外幾家斗得你死我活,又互相壓制的。
如果楚少言是個哥兒,豈不是誰家得了他,哪家就能名正言順的出頭了?
想想城里的人竟然不知道這驚人的秘密,風(fēng)四就很高興。
楚少言看了風(fēng)四一眼,他話里的幸災(zāi)樂禍實在太明顯了。他一直知道風(fēng)四看不慣蘇羽秋和杭季,尤其是杭季,但是卻忽略了。
所以他吃了大虧。
事已至此,他不會那么天真的以為,杭季只是看上蘇羽秋而已了。風(fēng)四說的不錯,杭季的野心太大,就這一點,跟蘇羽秋還是很般配的。
他以前其實有點默認蘇羽秋纏著自己的意思。蘇羽秋是蘇家的公子,還是唯一上得了臺面的兒子,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也許他會跟蘇羽秋成親。
蘇羽秋有個好處,他并不戀著蘇家,到時候蘇家和楚家被綁到一條船上,而且又不能從蘇羽秋的手里討到好處,那樣子想必會好看的很。
就這一點,杭季和蘇羽秋倒是般配的很,這次沒能成事倒真是可惜了。
仿佛知道楚少言的想法,風(fēng)四笑瞇了眼睛,說道:“就算沒做又怎么樣呢?又不是什么事情必須做過了才有說頭。未婚夫夫嘛,婚前情難自禁一下,也沒什么你說是不是?”
風(fēng)四其實并不想要楚少言的贊同,他低下頭摸著自己的小指:“我已經(jīng)告誡過他,誰讓他帶著那么多人呢?”
楚少言也低著頭,想的卻是另一番事情。
杭季應(yīng)該還不知自己轉(zhuǎn)變的事情吧?自以為抓住了他楚少言的把柄,正得意呢??上г谒蜷_局面之前,這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他的孩子,必須能證明,是楚家的。楚少言瞇起眼睛,下定了決心。
“風(fēng)四,到了今來城,幫我找個紋身師傅,要手藝好的?!?br/>
“對了,南祁怎么樣了?”風(fēng)四語氣里帶著點揶揄。
南祁……
南祁坐在房里,喪氣的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做錯什么了。
明明氣氛很好,楚少言被自己弄上床也沒有拒絕。他發(fā)誓,剛剛做的絕對是他技術(shù)最好的一次。跟以前不同,這一次是南祁主導(dǎo)的,滿心歡喜期待的一次親昵。
他親吻著楚少言,從上到下,壞心的留下了很多的痕跡。他讓楚少言的臉變紅了,眼睛也染上了濕意,就著平時他怎么也不肯的姿勢,把人壓在下面。
他記得楚少言有具很美好的身體,正面直對,南祁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違和,只覺得,楚少言那么冷淡的一個人,情動的時候皮膚染上紅色,真的很可愛。
南祁的身上很熱,頭也有點昏,稍稍恢復(fù)了點神智的頭腦清醒的知道,他中了迷香,內(nèi)心深處甚至有點慶幸自己中了迷香,能夠有借口這樣做。
雖然他很急,很難受,但是他還是盡心盡力的伺候著楚少言,從未有過的坦然的面對楚少言跟自己沒差的身體,表現(xiàn)出自己對他的喜愛。終于把對方伺候舒坦了,身子放軟了,就在他想要一鼓作氣,直搗黃龍的時候……
“蘇羽秋給你下的是什么香?”楚少言睜開了眼睛,臉上陶醉的紅暈還沒有來的及消失,眼睛卻是清明又嚴厲,不由分說的推開了南祁。
甚至還再接再厲的拎起桌上的茶壺澆了他一頭一臉的冷水……
老婆!我褲子都脫了你這樣對我!
南祁想到這里,就是張苦逼臉。
門“吱呀”的響了,南祁抬頭正看見楚少言。
他換了身衣服,打扮的整齊,跟盤腿坐在床上的自己根本沒法比。南祁心一沉,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
“怎辦不把衣服換好?”看見南祁只穿著單衣,頭發(fā)還濕著,楚少言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我叫人熬了驅(qū)寒的藥,你喝了吧?!?br/>
楚少言疑似關(guān)心的話,讓南祁心頭已經(jīng)寂滅的火種又燃了起來。
他不是臉皮厚的人,想起來他在迷藥的作用下,抱著楚少言說了那么多,還……再看見正主的時候,南祁還是很害羞的。
但是多虧了迷藥的“不要臉”效果,南祁算是正視了自己的內(nèi)心,他真的真的,很喜歡楚少言,就算變成同性戀因為無所謂。
但是這里貌似沒有這個說法,他和楚少言連孩子有了,根本是名正言順的不能再順了。
“我喂你還是自己喝?”楚少言把藥端到南祁的面前。
南祁看著楚少言,忍不住湊上前,趁對方不注意,親了他一下,全然不覺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就像是個懷春的少女。
楚少言被南祁偷襲,愣住了,把藥碗放到了床頭的茶幾上,自己站了起來。
“怎么了?”南祁一驚,該不會生氣了吧?
“沒什么,”楚少言眼神躲避,掩飾道,“明天我們要上路了,你有什么要準備的嗎?”
“上路?”南祁皺起眉頭,隨即恍然。這里不是楚少言的家,楚少言自然要離開的。
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不久前他還想著跟楚少言分道揚鑣來著。
現(xiàn)在……自然是老婆去哪里,他就跟著去哪里了。
不過……
“我們要去哪里?”南祁問道。
楚少言沒有回答,而是重新端起藥碗,說:“藥涼了,我去換碗熱的?!?br/>
算了,等他回來再問吧。
南祁沒有了心事,也覺得冷了,一咕嚕爬進了被子里。雖然沒到冬天,但是還是好冷啊。
沒過一會兒,門又響了。南祁聽著不想楚少言的腳步,就沒有爬起來。
果然,風(fēng)四笑瞇瞇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那個是……”見到風(fēng)四手里拿著的東西,南祁激動的坐起來,那不是他從現(xiàn)代帶來的東西嗎?
“少主讓我把東西給你?!憋L(fēng)四也不吊南祁的胃口了,直接把東西遞給了他。
只是這樣就這么高興,他還真是容易滿足呢。不過還真是挺可愛的,風(fēng)四絕對自己現(xiàn)在有點理解他家少主的愛好了。
南祁也有點不好意思,扒拉扔在床里側(cè)的外衣,披上。
又想起楚少言今天奇怪的表情,不放心的問了句:“楚少言他還生氣嗎?”
“生氣?”風(fēng)四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想起來什么,答非所問道,“對了,蘇羽秋被杭二少爺帶走了,就是他的未婚夫?!?br/>
“啊?”
“蘇羽秋房里點的香,都是杭季買賣的,這在出云城可是筆大生意。”
“所以呢?”南祁聽不明白,這跟他的問的問題有什么關(guān)系?
風(fēng)四繼續(xù)的耐心跟南祁科普著:“那種香很貴,最大的好處就是,就算是貪歡了也不必擔(dān)心有麻煩?!?br/>
南祁象征性的點點頭,“哦”了一聲,其實還是什么都沒聽明白。
風(fēng)四點到為止,淺笑著搖搖頭:“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br/>
“慢走?!蹦掀钚牟辉谘?。
真是,怎么跟古人交流起來這么艱難呢,不說就不說,說那個有什么意思。是說蘇羽秋下了血本嗎?真是,他真的不想再看見那朵奇葩了。還貪歡…….說的真委婉啊,都貪歡了能有什么麻煩……切,不就是避孕嗎,直說不就行了,古代的性教育真是做得到位……
等等,避孕?南祁臉驀地紅了,別扭的想起來,楚少言他好像……最后才推開自己的。
難道是風(fēng)四是提醒自己,楚少言根本就沒有生氣,只是為了保護孩子,才那樣對他的?
等楚少言端著換過的熱湯藥進門,房里的南祁正一臉幸福的樣子。
就連他最討厭的湯藥,都一點也沒有推脫的喝下去了。
“我生病了,你……跟我湊這么近好嗎?”南祁樂極生悲,那碗驅(qū)寒的藥也沒派上用場,到了晚上還是感冒了。
“你只是著涼了,不會過給我,沒有關(guān)系?!背傺钥粗敛恢榈哪掀?,心里奇異的感覺到了一點愧疚,于是他問出了一句,以前根本就不會問的話,“你想孩子叫什么?”
“啊?”說到這個話題,南祁有點害羞,但是心里的驕傲卻不是假的。
孩子的名字……自然是能體現(xiàn)他和楚少言兩個人才好:“你說叫南楚怎么樣?”
“南楚?”楚少言皺起眉頭,說道,“要姓楚?!?br/>
“姓楚?”這個南祁倒是沒想過,但是看著楚少言的臉,他卻覺得,不是不能接受,“那就叫楚南吧?”
“楚祁?!背傺酝蝗徽f。
南祁剛剛隨口一說,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真怕楚少言答應(yīng),那他兒子一定會恨自己的……楚祁,挺好聽的,不過如果中間加一個“愛”就更好了……不過這話南祁是不敢說出來的。
“東西都準備好了?”
“嗯,我沒什么,記得帶人就行了?!蹦掀钫f笑道。
“……早點睡吧?!背傺哉f著,滅了燈。
南祁雖然那么說了,但是楚少言躺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時間就上去抱住了人,心里有了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確定了心意,南祁覺得自己算是很幸運。流落異世,但是這人生也算是圓滿了,就是楚少言嘴太緊了,什么都不說。
對了他們要去哪里來著,明天記得問楚少言。
還有不知道楚少言的家人都是什么樣子的,他是不是應(yīng)該準備點禮物,可惜自己一直是被楚少言“包養(yǎng)”著的,沒有拿到出手的東西,唯一稀罕的就是從家里帶出來的一包藥了,還不是保健品,哪有人送這種見面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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