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此時此刻,趙傳奇恨不得將那可惡的陳永森,碎尸萬段!
這個狗日的,除了會他媽的打小報告,還會干什么?
然而面對官副局長的斥問,趙傳奇卻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旁邊坐著的官欣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并且通過那朦朦朧朧的聲音,確定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她父親。她把纖纖細手往外一伸,說道:“拿來,我跟老爸說?!?br/>
趙傳奇把電話遞給了官欣,官欣把手機放在耳邊,皺眉說道:爸你管的也太寬了吧,好像。
官副局長生氣地道:不像話,簡直太不像話了!官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趙傳奇過去找你,你就不怕------
官欣打斷官副局長的話:爸,是我叫他過來的!
官副局長頓時一愣:你說什么?你叫他過去的?我看你簡直是嫌給我惹的麻煩還不夠!
官欣強調(diào)道:這很正常嘛爸,我在首長處值班閑的慌,就把小豬倌叫過來陪我聊了會兒天。還有啊,還有別的原因。
官副局長不悅地道: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你把電話給趙傳奇,抓緊。
官欣道:不給,就不給。給了你肯定又要批評他。要批評你就批評我吧,反正今天這事兒,跟人家小豬倌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都是我逼著他過來陪我的。
官副局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官欣你是不是還嫌趙傳奇犯的錯誤不夠多?大晚上的跑去首長處,什么影響?拋除你是我女兒這一層關(guān)系不說,一個待崗軍官不假外出,溜到首長處去找一個女服務(wù)員聊天,這傳出去會有怎樣的影響,你想過沒有?
官欣道:那我不管!反正我們沒做什么。這不,陳永森也在,這小子最壞了,整天就知道打小報告。這種人,就應(yīng)該用豬糞糊住他的嘴,讓他開不口。
官副局長焦急地道:官欣啊官欣,你什么時候才能懂事一點兒呢?聽話,把電話給趙傳奇。
官欣堅持地道:就不給!我要是把電話給了他,那他不是羊入虎口嘛。
仗義!
聽到官欣這一番話,趙傳奇覺得這丫頭還挺仗義!
恨不得以身相許,以謝其袒護之恩。
官欣在電話中跟官副局長斗爭了很久,最終官副局長在無奈之下,掛斷了電話。
官欣得意地把手機遞給趙傳奇,炫耀地道:“怎么樣,有本姑娘在,老爸也拿你沒辦法!以后本姑娘決定肇著你了,只是你不大鬧天宮犯了天條,我都能當你的保護神?!?br/>
趙傳奇苦笑道:“得。你能保護得了我一時,保護得了我一世嗎?”
官欣脫口而出:“那好辦,你嫁給我唄。”
趙傳奇一愣,眼睛直盯著官欣:“我,嫁給,你?亂套了吧?”
官欣壞笑道:“到我們家當上門女婿,干不干?”
趙傳奇苦笑著搖了搖頭:“沒興趣?!?br/>
官欣反問道:“是對我官某人沒興趣呢,還是對上門女婿沒興趣?”
趙傳奇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這丫頭的提問,總是獨樹一幟,不拘一格。
官欣見趙傳奇沉默不語,緊接著又追問道:“問你話呢,必須回答!”
趙傳奇反問:“有沒有第三個答案?”
官欣搖了搖頭:“只能二選一?!?br/>
趙傳奇干脆耍起了無賴:“這道題我不會做,空著,先。假如有一天會做了,再跟你說答案?!?br/>
官欣忍不住罵道:“狡猾的家伙!好了不為難你了,這樣吧,咱們先聊聊天。聊什么呢,就聊聊你的過去。你沒入伍之前,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趙傳奇沒想到,官欣竟然還對自己的過去感興趣。他自己都覺得往事有些不堪回首,年少輕狂的自己,曾經(jīng)做了多少荒唐事混蛋事?打了多少架,欺負了多少校花班花,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以泡妞和打架為榮,殊不知,自己曾經(jīng)因為爭強好勝迷戀美色,傷害了多少年輕的生命。甚至,有不少男生被自己打的留下了后遺癥,也有不少女生懷孕墮胎,嚴重地傷害了他們的身心健康。來到特衛(wèi)局,遇到宮夢冉,尤其是在聽官副局長講述了自己父親的故事后,他的思想有了翻來覆去的變化。但是細想之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仍舊不盡人意。
麥田里對官欣霸王硬上弓;局招待所里沒經(jīng)起戚美珍的誘惑,在床上翻云覆雨,雖然最后迷途知返但為時已晚。這一系列的事情,都無疑讓趙傳奇覺得,自己簡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是再往深里想一想,自己當時,究竟是處于一種怎樣的心境?
為何會失去理智?
面對官欣的問題,趙傳奇一時間想到了很多,但是卻不知該怎樣向她描述。
官欣見趙傳奇不說話,馬上又催促了一句:“問你呢!你那時候在學校的時候,是不是特別風光?”
一聽這話,趙傳奇算是稍微找回了一絲催人振奮的回憶。他若有所思地道:“是很風光。我那時候號稱學校第一霸,天天琢磨著怎么欺負人?!?br/>
官欣反問道:“是打架嗎?你是武術(shù)冠軍是吧,打架一定很厲害嘍。”
趙傳奇道:“自學成才。我那時候無門無派,本事全是在實戰(zhàn)中練就出來的。”
官欣饒有興趣地道:“那一定有很多女生,暗戀你嘍?”
怎么跟記者專訪似的,提問個不停。
趙傳奇一揚頭,自豪地道:“那是必須的。不是我趙傳奇吹牛逼,那時候我打遍全校無敵手,那?;ò嗷ㄊ裁吹?,經(jīng)常對我暗送秋波。我一出門,哎呀那些女生啊,老是背后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還有不少女生給我寫紙條,說我有男子漢氣概,讓她有安全感?!?br/>
官欣繼續(xù)問道:“那,有沒有女生以身相許呢?”
趙傳奇脫口道:“多了去了!”但話剛一出口便意識到了什么,趕快糾正道:“沒,沒有。咱是什么人,咱是趙下惠。古代的柳下惠坐懷不亂,咱趙趙傳奇坐亂不懷。什么美女?;ǎ谠垩劾?,都是他媽的,浮云?!?br/>
官欣忍不住噗嗤罵道:“吹!凈愛吹!就你,還坐懷不亂呢?”
趙傳奇知道,任誰都可以相信自己坐懷不亂的謊言,唯獨官欣信不了。
畢竟,她有親身體會。
趙傳奇將計就計地道:“現(xiàn)在真的就修煉到了那種境界。不信,你坐過來試試?!?br/>
“坐過去試試?”官欣嘻嘻一笑:“試試就試試。”
說完后,她果真站起身走了過來。
本是一句玩笑話,卻不料官欣這丫頭還當了真,決定以身試法。趙傳奇進退兩難,既想感受一下她軟綿綿的性感身子,又擔心自己真就亂了方寸。正糾結(jié)之間,官欣卻果真一弓身子,把性感圓潤的屁股往外一翹,不偏不倚地坐在了趙傳奇的大腿上。
乖乖,這哪受不了?
官欣這性感的身子剛剛坐下,趙傳奇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本想暗自埋怨一下自己的齷齪反應(yīng),卻又覺得這是一種正常的本能反應(yīng)。于是自我開脫了一番之后,趙傳奇把腿往里收了收,免得再像那天,像咯到伊然一樣咯到她。那豈不糗大了?
但這雷人的丫頭不僅沒有感覺到趙傳奇身體上的反應(yīng),反而還饒有興趣地用屁股回彈了幾下,感受了一下趙傳奇大腿上的彈性,笑說:“舒服,坐著真舒服。要是有人能設(shè)計出人體沙發(fā)來就好了,坐在肉上的感覺,就是比坐在海綿和木頭上的感覺,好的多?!?br/>
趙傳奇苦笑道:“咱別這么rou躪人,好不好?”
官欣扭頭嫵媚地瞧著趙傳奇,反問道:“坐懷亂了沒有?”
趙傳奇咬緊牙關(guān):“亂了,已經(jīng)。”
官欣道:“沒看出來呀,感覺你這不還挺正常的嘛?!?br/>
趙傳奇做了一個深呼吸,心臟早已像像發(fā)動機一樣運轉(zhuǎn)超常,呯呯直跳?!白屓丝匆姴缓?,尤其是讓那個小人看了?!壁w傳奇強忍著,提醒了一句。
官欣強調(diào)道:“就是讓他看,怎么地?本小姐就是想氣死他!”
但實際上,官欣也并沒有在趙傳奇大腿上逗留太久,只是象征性地這么一坐,然后便站了起來。
然而這一短暫的挑逗,卻讓趙傳奇心中蕩起了陣陣漣猗。她身上洋溢著一種美女特有的清香,誰能想象,那性感的身子往自己懷中一坐,是怎樣的一種情致?這片刻工夫,趙傳奇簡直有點兒方寸大亂。還好,官欣及時地收斂住了這種曖昧的舉動,才不至于讓趙傳奇身體里的某種欲火,燃燒到無法撲滅的地步。
然而誰會想到,就在這時候,一輛嶄新的帕薩特,突然駛進了首長處大院。
片刻工夫,服務(wù)處德高望重的牟副處長,身穿便衣,帶著一個穿軍裝的少校軍官,從車上走了下來。
(二)
說實話,這牟副處長的長相,實在不值得恭維。官兵們在背后,都管他叫牟大腥腥。原因就是他長的那副臉龐,簡直就像是從猿類往人類進化中的那段過程中的產(chǎn)物。他的頭發(fā)很稀很少,為了能掩蓋住頭皮,他一直留著分頭,那稀薄的頭發(fā)像鍋蓋一樣蓋在腦袋上,讓人覺得很滑稽。
但就這么一個其貌不揚的角色,卻掌握著各駐地幾百名女服務(wù)員的命運。甚至是利用職權(quán)便利,對不少女服務(wù)員下了毒手。
不過關(guān)于牟副處長的出身和崛起史,卻同樣有著一種傳奇的說法。據(jù)說是當時牟副處長只是管理科一個普通的戰(zhàn)士,后來因為犯了錯誤,轉(zhuǎn)志愿兵沒轉(zhuǎn)成,就回到了老家務(wù)農(nóng)。時隔一年多后,某首長處給某首長搬家,有那么一件家具,硬是因為寬了那么一點點,怎么也放不進首長臥室。但這件家具恰恰是首長最珍愛的,并且親口囑咐過要繼續(xù)使用的。這時候有個人想起了牟大腥腥,不經(jīng)意地說了句,要是大猩猩在就好了,那小子在家當過木工,這種木器活兒,他最有辦法了。
誰想就是因為這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局、處領(lǐng)導(dǎo)上了心,當即派車趕赴牟副處長老家,把他給接了回來。
說來也真是女兵稍息----邪逼門兒了!這牟副處長過來后,也沒對家具動任何手術(shù),硬是三下五除二給弄進了臥室里。領(lǐng)導(dǎo)和工作人員們驚奇地發(fā)現(xiàn),被搬進去的家具,竟然絲毫沒有被損壞或者修理過的痕跡。一時間,這牟副處長被供奉成了神一樣的人物,并且被破格重新特招了回來,繼續(xù)從事管理科的工作,入了黨提了干。直到現(xiàn)在,親歷過現(xiàn)場為首長搬家的工作人員回憶起來,仍舊覺得不可思議。至于牟副處長是怎么把家具給弄進臥室的,至今仍舊是個解不開的謎。
或許,這個謎底,只有牟副處長本人知道。
時至如今,牟副處長從管理科調(diào)到服務(wù)處,軍銜和職務(wù)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不知不覺就混到了兩杠四大校。
而此時此刻,牟副處長從車上下來后,趙傳奇和官欣都吃了一驚。牟副處長輕咳了一聲,抬頭看了看這坐在藤椅上的二人,開口說道:“官欣啊,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
處于禮貌,官欣還是站了起來,說道:“牟處,你怎么也過來了?”
牟副處長微微一皺眉,說道:“我能不過來嗎?你是我服務(wù)處的員工,在首長處搞這種小動作,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
他的話聽起來很仁愛,甚至還帶著商量的語氣。但是在趙傳奇聽來,卻帶著一種十足的官腔和殺氣。
毫無疑問,這只狼,又是被陳永森那小子給召喚來的。
官欣碰了一下趙傳奇的胳膊,與他并肩走了過來。官欣歪了歪漂亮的小腦袋,笑說:“牟處那我不得感謝你呀,大晚上的叫我過來值班,我閑著實在是無聊呀,就把趙傳奇給叫過來了。牟處,這有什么不妥嗎?”
官欣簡直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的話表面上柔和謙卑,實際上卻暗藏玄機。
牟副處長扭頭瞧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個少校,轉(zhuǎn)而又盯著官欣說道:“首長處加班備勤什么的,都很正常。你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
官欣強調(diào)道:“但這次!牟處,您欺騙了我。E首長根本不在首長處。而且,明天也沒有什么會客的安排?!?br/>
牟副處長反問道:“會不會客,你說了算?這次首長是秘密會客,是私交。你卻在外人面前大張旗鼓亂說,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
官欣禁不住一皺眉頭,解釋道:“我和趙傳奇也是私交。怎么,首長能會客,我就不能會客了?人人平等,民主自由。我有這個權(quán)利吧?”
“你-------”牟副處長顯然有些生氣,但還是壓抑了一下火氣,盡量緩和地道:“這不是一碼事。在首長面前,個人再大的事也是小事?!?br/>
官欣道:“那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首長明天要會客。但今天晚上為什么唯獨讓我過來加班?還有,還有陳永森。其他的服務(wù)員呢,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呢?”
牟副處長道:“你不說這個我還差點兒給忘了。官欣你想一想,咱們服務(wù)處的服務(wù)員,哪個像你這樣,隔三岔王就往家跑。你讓我還怎么管理他們?”
官欣翹著嘴巴道:“那能一樣嘛!我家在北京,她們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想回家也趕不及呢。牟處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不也整天往回跑嗎,一周能回去三四次。依我看呀,你老婆肯定對你特別好,你肯定不舍溫柔鄉(xiāng)對吧。”
這話一出,不僅讓牟副處長臉色一紅,就連趙傳奇聽了,卻為官欣捏了一把汗。
敢情這丫頭也太口不擇言了。
牟副處長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轉(zhuǎn)而目視著趙傳奇,皺眉說道:“你就是那個挺出名的趙傳奇,對吧。你小子膽子挺正啊,你知道官欣是什么身份嗎,她不光是服務(wù)處的服務(wù)人員,還是官副局長的千金。我勸你還是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別搞這些歪門邪道!”
趙傳奇頓時一愣,雖然他能隱隱約約地聽出牟副處長這番話的弦外之音,但還是看不慣他這種裝腔作勢的樣子,于是反問了一句:“敢問牟處,我搞什么歪門邪道了?”
他這句話剛一出,牟副處長身邊的少校突然往前湊了一步,沖趙傳奇罵道:“你他媽的跟誰說話呢?”
牟副處長一抬手,止住了這名少校的沖動,說道:“他犯了錯誤,自然有特衛(wèi)局出面處理。趙傳奇小同志,請問現(xiàn)在幾點了?”他做出了一個抬手腕的動作,并且伸出手指在手腕上點劃了幾下,接著道:“這么晚了,你出現(xiàn)在首長處,你覺得合適嗎?”
還沒等趙傳奇回話,官欣卻搶先一步往前一站,說道:“我讓他過來的!他是我小跟班兒。這有什么不妥嗎,牟處?”
小跟班?
官欣丫頭竟然用了這么一個名詞。
牟副處長微微一怔,并沒有正面回答官欣的話,而是繼續(xù)對趙傳奇質(zhì)問道:“這位小同志啊,給官副局長的千金當跟班兒,你這種拍馬屁上位的手段,可不怎么高明,容易讓人說閑話。想在特衛(wèi)局混出名堂來,得靠真本事才行!”
真你媽會捕風捉影!趙傳奇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確切地說,趙傳奇沒想到,今天晚上這一個小小的決定,會引起這么一系列的風波。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應(yīng)該大晚上的,來首長處陪官欣聊什么天。這下倒好,自己這一出現(xiàn),不僅讓官副局長興師問罪,反而把服務(wù)處的牟副處長也給召過來了。而且聽他這么一說,就好像自己是在主動接近官欣,想借她為自己謀求上位一樣。
趙傳奇覺得心里委屈,于是沖牟副處長道:“牟處你是不是有點兒小題大做了?我跟官欣之間,只是很普通的交往狀態(tài)。而且,我也并沒有對她存在過任何的想法。你說我想借她上位,是不是有點兒言過其實了?”
牟副處長禁不住一聳肩膀,冷笑道:“這還不算是證明?小白,馬上給特衛(wèi)局的官副局長去電話,匯報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官欣見牟副處長身邊的少校,果真掏出手機來要撥號,趕快喊了一句:“省省吧你!別做無用功了,我爸他早就知道了。這不,剛撂了電話。不過我還有一個秘密沒告訴你們,其實------”官欣詭異地扭頭瞧了瞧趙傳奇,走回到她身邊,神秘地說道:“我和小豬倌是是有淵源的。我們的關(guān)系,超乎你們的想象。是不是啊小豬倌?”她笑問了一句。
趙傳奇簡直是哭笑不得。
敢情這官欣是在申辯呢,還是在自投羅網(wǎng)?
本來很純潔的關(guān)系,被她這么一辯解,反而越抹越黑。
看來這丫頭的智商,的確有點兒問題。
這時候,陳永森也從門口徑直走了過來。牟副處長扭頭看了一眼,馬上收回目光,沖官欣問了一句:“官欣啊,你該不會是,真的跟這小子……”
官欣伸手打了個響指,臉上洋溢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跟他?跟他怎樣?”
牟副處長道:“你剛才不是說,你跟他的關(guān)系……”
官欣看到牟副處長這一頭霧水的樣子,禁不住噗嗤笑了:“牟處你可真傻的可愛!我跟我們家小豬倌啊,那真是不打不相識。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我還是他的未……”
聽她這么肆無忌憚地說到這里,趙傳奇頓時有一種想撞墻的感覺。他知道她想說什么,她是又要拿那段所謂的‘娃娃親’出來顯擺。
但是官欣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后面的‘婚妻’二字,終于還是咽回了肚子里,隨即改口道:“我還是他的喂豬幫手呢!想當初,他在一中隊招待所養(yǎng)豬,我還經(jīng)常幫他養(yǎng)豬喂食。是不是啊小豬倌?”官欣扭頭沖趙傳奇問了一句。
什么亂七八糟!
趙傳奇簡直是無地自容!
這雷人的官大小姐,簡直把他雷的五體投地。
本來是一件看起來很平常的事情,卻不想被那狗日的陳永森一攪和,引得二位重量級領(lǐng)導(dǎo)的干涉和參與。這也就罷了,官欣偏偏還在當中和起了稀泥,解釋來解釋去,反而更解釋不清了。
趙傳奇在想,這官大小姐,到底是真傻呢,還是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