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要你怎么樣?”
“要我嫁給這個韓家小少爺?!?br/>
小七諷刺的說:“你說好笑不好笑,我到底是差到什么程度了,才讓她們這樣費盡心思要我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br/>
這樣的事情,不要說小七聽不得,就是洛森嶼聽了都怒從中來。
“叔叔阿姨,小七又不差,她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你們怎么能強迫她嫁給那樣的一個男人呢,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是什么啊?!?br/>
遲先生遲夫人都知道洛森嶼是什么人,也忌憚她跟顧敘白。
“顧顧太太說笑了,小七是我們的孩子,我跟她爸爸都是為了她好,不存在什么什么強迫不強迫的?!边t夫人臉上堆著笑,假意說道。
“她都這么排斥了,你們還不是強迫是什么,。那個人條件各方面的好一些我還不說什么,那個韓家小少爺名聲有多差,您二位是不知道嗎?”
洛森嶼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帶了幾分怒意。
只要想到這兩個人要把小七強制嫁給那樣的一個男人,她就氣的不得了。
哪里有為人父母做到這個程度的。
遲先生見洛森嶼說的越來越多,不悅了。
他收起笑容,連臉上的偽裝都不再有。
“顧太太,這是我們的家事,就算再如何,都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再怎么都輪不到她一個外人來管是嗎?
洛森嶼眸色冷下來。
那可真是巧了。
今天,她這個外人還真是要管管這件事情了。
“小七現(xiàn)在身體狀況很差,二位還是走吧,不要再在這里打擾小七休息了。”
洛森嶼凝聲道。
話里,已經(jīng)是趕人的意思。
遲夫人遲先生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們不搭理洛森嶼,直接跟小七說。
“你既然沒什么大事,那就趕緊養(yǎng)好身體,韓家那邊我們已經(jīng)說過了,等你出院了就安排你們見面,見面之后就定個日子,雙方見個面?!边t夫人自顧自的說。
小七氣到臉色發(fā)白。
她看著面前,所謂的親人,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吼。
“我不會見面,也不會嫁的,你們就死了那個心吧?!?br/>
“你這不孝女,說什么呢?!?br/>
小七哭著說:“我不孝,我如果真的不孝的話,早在幾年前我就該跟你們徹底斷絕關系,也省去了現(xiàn)在這么多的麻煩,真是諷刺,我在你們這里,到底是得到了什么呢,我都在想。”
“得到了什么?”遲夫人見小七一再這樣拒絕,也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她站起身來,指著小七,破口大罵。
“你個死丫頭,難不成還覺得,離開我們的安排你還能遇到更好的,要是在以前,我們還能想著你是不是能夠攀上沐家那位,可你沒有那個本事啊。既然沒那個本事,就應該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不要以為自己真不得了了?!?br/>
小七被這些話氣的瑟瑟發(fā)抖。
洛森嶼看著小七臉色蒼白,唇上沒有一點血色。
她推著遲夫人遲先生。
“你們走?!?br/>
“我不走,我為什么要走?!?br/>
遲夫人大手一揮,直接將洛森嶼推開。
洛森嶼很瘦,自然是沒有遲夫人力氣大。
她腳下沒有站穩(wěn),后腰撞上病床上的欄桿。
腰上一陣痛意。
她緊緊鎖著眉頭。
小七見洛森嶼被傷到了。
也顧不得其他了,她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全身上下疼的不得了,她還是下了床:“出去,你們給我出去?!?br/>
遲夫人不但沒有出去,還拽著小七的頭發(fā)說:“你以為你有多優(yōu)越,還是以為你有多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們是你的父母,你就要聽我們的安排,我們生養(yǎng)了你,如果不是我們,你以為你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嗎?”
小七被揪著頭發(fā)甩開。
那一刻,她內心深處只有苦澀,絕望。
她看著面前的父母,父親冷漠的看著她,母親像是看仇人一樣瞪著她,對她動手動腳,絲毫沒有顧及到她的身體。
所謂親近,父母不像父母,女兒不像女兒。
小七覺得自己應該哭的,可是她笑了。
她放肆的笑著,一步一步往后退。
“你們如何對我,我都還對你們存有一絲善意,因為你們是我的父母,我沒有選的,但是你們怎么能對她動手呢,如果說我這輩子唯一幸運的一點,就是交到這個朋友。瘋了是吧,那就大家一起瘋吧?!?br/>
她手摸到床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遲夫人腳下的地板上。
大聲道:“來啊,接著鬧啊,下一秒,說不定我杯子就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在你身上了?!?br/>
遲夫人向來都是高高在上,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要挾。
而且要挾她的人還是她的女兒。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上前就要給小七一頓教訓。
她手高高抬起。
可是那一巴掌沒有落下來。
就被人截在了半空之中。
意料之中的疼意沒有傳來,小七抬起頭來,就看到了沐梓揚。
他站在她的面前,渾身上下都是冷冽的氣息,她很少見到他這樣,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慵懶隨和,愛開玩笑,對什么都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像現(xiàn)在這樣大發(fā)雷霆,幾乎沒有過。
沐梓揚將遲夫人狠狠的甩開,回過頭。
小七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就笑了。
她手落在他的臉上,虛弱的不得了。
“你啊,怎么每一次都來的晚一點呢?!?br/>
說完這句話,小七暈了過去。
病房里,除了沐梓揚,還有一起來的顧敘白。
他看到洛森嶼站在病床前捂著后腰。
他走過去,將人抱在懷里。
“哪里痛?”
“撞到了腰?!?br/>
洛森嶼說完,顧敘白視線掃向遲先生遲夫人。
聲音冷的嗜血。
“誰?”
沒有人應聲。
顧敘白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冷。
“我問是誰?”
遲夫人只是在小七跟洛森嶼面前威風,現(xiàn)在沐梓揚跟顧敘白來,哪里還敢說一句話。
“我是不小心的,顧先生,我沒有想要要傷害顧太太?!?br/>
“不小心嗎?”
顧敘白墨色雙眸盯著遲夫人。
“不小心的事情多了去了,既然這樣,那我也讓遲夫人知道,我的不小心是怎么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