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剛才是不是有人在找黃天師弟?”
“被為師打發(fā)走了。”
慕白含看見地上的血和牙齒。
識趣的,“噢”……了一聲。
朧月看著自己的弟子,之前的冷艷都不見了。
“含兒,那小子怎么樣了?”
他醒過來了,不過師傅我有事和你稟報。
”嗯,是昨晚那小子發(fā)生的事吧!“
“師傅你真是,人家都還沒說呢!”
“說重點,”朧月抿了一口茶。
“他說是宗內(nèi)有人勾結(jié)外人,要同其他宗之人一同來逼宗主退位?!?br/>
“你信?”
“我?”慕白含不知道師傅為什么這么問,但是想到黃天的真誠。
“我信他……”
“含兒,看人不能從表面。那日這孩子就表現(xiàn)出了不同尋常之處,我見那黑衣男子手段遠遠高于你,更別說以這小子的修為,要殺這小子應(yīng)該易如反掌??山Y(jié)果呢!那男子被誰殺了,而他卻沒死……”
“師傅你是說……,”慕白含小臉有些不可思議。
“現(xiàn)在還不敢斷言,不過那小子可說了是誰將黑衣男子殺了?”
“這他倒沒說,只是說他中毒昏迷了。”
“這孩子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重要了,因為宗主必定會有所防備。”
“不過這事你覺得換了別人會不會相信?”
“師傅那怎么辦??!”
”此事我還需要和宗主商討一下,可能接下來他們還會再來,等這小子養(yǎng)好身體之后,若是三長老親自來拿人,你就讓他把人帶走,若是大長老來拿人,你就將門鎖好,就說我閉關(guān),恕不見客。”
“是師傅,可是為什么三長老來拿人就可以?”
“他李昌鈺把自己的聲譽看得比命還重要,若是這宗門宗主叛變了我信,他嘛絕無可能。”
“昨晚我大致看了他身體情況,終于知道風(fēng)無藝為何收他為徒,這小子不簡單??!“
“他身上居然有魂力波動,昨晚那番情況想必虧損嚴重,這株蘭魂草你拿去給他服用?!?br/>
“師傅這草你自己都舍不得用。”
傻孩子,若他真的有魂力,宗門可就撿到寶了。
“師傅咱們離宗有修煉魂力的?”
“傻孩子,七長老那半吊子的丹藥師你忘了?”
慕白含驚訝的捂住了小嘴。
“你猜的沒錯,魂力修煉的方向就是成為一名偉大的丹藥師?!?br/>
“此事不要穿出去,否則那小子會引來更大的災(zāi)難。”
“知道了師傅……”
“我近日總感覺到了突破的關(guān)鍵時刻,唉!不知道能不能突破?!?br/>
“師傅你一定可以的?!?br/>
朧月?lián)u了搖頭,“這次所需之物還沒有籌齊,但為師卡在這一步已經(jīng)八年了,這次若過不去今后想要再突破就難了?!?br/>
西邊,執(zhí)法堂內(nèi),這牌匾上寫有執(zhí)法堂,走進一看這廳堂內(nèi),墻上刻有人“執(zhí)法如山”四個大字。各種執(zhí)法道具懸掛之上,給人畏懼之感。
封正被二人攙扶回到了執(zhí)法堂。
剛關(guān)好那受罰回來的執(zhí)法隊隊長熊本昌看到這副隊長封正被人攙扶回來。
“哥們,我沒看錯吧!這封正師兄怎么受傷了?其他幾人在身后有些幸災(zāi)樂禍。”
封正鄙視的看了這幾人一眼,該干嘛干嘛去,我還要找堂主。
“兄弟,你是執(zhí)法隊的人,你被人打傷了我們怎么能袖手旁觀,來跟哥說是誰?哥替你去收拾他,我看這是反了?!?br/>
攙扶的二人一聽,好家伙要是說出那人的名字你還敢去,我就真服。
“朧月長老,你去吧!”封正冷笑的看著這裝逼的熊本昌。
“啊……,你這是活該……,我就說你小子,一天拿著咱們執(zhí)法隊的名字到處去招搖,這居然得罪朧月長老了吧!你小子多牛逼,居然都能跟長老對著干了,熊本昌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br/>
噗……,封正一口逆血噴出,暈了過去。
“啊呀!你看看,我這沒說啥呢!你們兩個還愣著干嘛,看封隊長傷得那么嚴重還不送去醫(yī)治?!?br/>
“吵什么吵……,”就在這時三長老正和其他人一同走來……
“成何體統(tǒng),你們不出去做事在這里瞎吵什么!”
熊本昌幸災(zāi)樂禍的指了指封正。
“三長老順眼看去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豐老弟這次又麻煩你了?!?br/>
“瞧你老哥說的,這幾年沒少讓你為我的事廢心,你先處理你的事,我這就回去派人準備好,過幾日派遣人送來。宗主那邊麻煩你替我說一聲,我就不去打擾了?!?br/>
將海玉豐送走之后,三長老李昌鈺轉(zhuǎn)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幾人。
“熊本昌你很閑是不是?”
“堂主我這就走……,”熊本昌帶著二人屁顛屁顛的就跑了。
“你們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二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人被她留下來了?”
是的堂主。
“你們確定沒有隱瞞什么?”
“沒有?!?br/>
李昌鈺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給封正喂了下去,坐在堂上等封正醒來。
封正一醒來就看到李昌鈺,眼淚婆裟的樣子。
“堂主你可要為我做主?。 ?br/>
“還做主?”李昌鈺恨不得一腳踢過去。
“我就派你過去帶人過來,你居然還敢惹朧月,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
封正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情況,平日的三長老執(zhí)法嚴明,剛正不阿,可這……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二人都說了具體的經(jīng)過,你就不打算和我說說?”
李昌鈺手往桌子上一拍…………
封正知道執(zhí)法長老是很難瞞過去的。
“這是大長老的意思,當(dāng)時堂主你正好不在,他告訴我們一定要把”那小子抓來,否則可能會危害宗門……
“哼,你小子,若是沒有一點甜頭,你會如此賣力?”
封正嚇得趕緊把東西拿了出來,長老這是大長老說看我們盡忠職守給我們的獎勵。
好個盡忠職守,我們執(zhí)法堂什么時候需要靠別人獎賞了。
啪的一聲,封正另一邊臉又被扇了一巴掌。
“等你好了之后,自己去執(zhí)法堂領(lǐng)罰?!?br/>
“堂主我……”,封正正要解釋。
“怎么?你在質(zhì)疑我的話?”
“屬下不敢?!?br/>
“你們二人將他帶下去醫(yī)治,這件事我自由定奪,以后你們不得插手?!?br/>
“叫王昭進來一下?!?br/>
只見不一會兒,一個長得十分俊秀的少年風(fēng)度翩翩走了進來,這腰間掛了玉佩,一身白色的修煉服,手持一劍,走了進來。
“師傅你叫徒兒何事?”
“昭兒,那黑衣男子的身份可曾核實?”
“回師傅,弟子已經(jīng)核實過了,此人不是我們宗門之人,從其裝束還有使用的武器,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一枚令牌來看,這應(yīng)該屬于鏡州某個大家族勢力的影衛(wèi)?!?br/>
“噢……,你是如何判斷出來的”,三長老眼冒精光。
回稟師傅。
“我仔細檢查過此人的身形和骨骼,此人不過三十,身上多處有傷疤,而且身上多處藏有毒。眼處皮膚皙白,皮質(zhì)柔軟,應(yīng)該屬于夜里行,徒兒看過他手掌處勞宮穴大小不過一籽,三風(fēng)穴有微微松動的痕跡,想必這實力達到了小元境三重?!?br/>
“不錯,為師果然沒有辛苦栽培你。”
“你可記得拜為師幾年了?”
“回師傅,弟子隨師傅修行五年了。”
“那你如今是何境界了?”
“回師傅弟子天生資質(zhì)愚笨,只到了那觀照鏡八重。”
李昌鈺捋了捋胡須,笑了笑,“天資愚笨?”
“若你天資愚笨,恐怕這門中多是吃白飯的人了?!?br/>
“這門眾多弟子中唯我唯獨收了你這么一個弟子,你可知為何?”
“回師傅,是家父之拖……王昭慚愧!??!”
“哈哈哈……是也不是,你家父親與我的交情的確有些因素。”
“本來為師也這么認為,不過這些年你卻沒有讓為師失望,不僅學(xué)得刻苦,而且基礎(chǔ)非常不錯,重要的是你是百年不遇的浩然之體?!?br/>
“師傅什么是浩然之體?”
李昌鈺捋了捋胡須,一臉憧憬的說到。
“咱們一般人的就不提了,你若到了大一些的地方就會聽到有人說王體和圣體,他們修煉的速度選超常人,常見的有劍體,刀體,至罡之體,至陽之體,至陰之體,至毒之體,至尊之體,等等!圣體就是一些傳說了?!?br/>
“人和萬物一樣都會或多或少得到天地鴻恩,與眾不同,而你正好是受這恩澤中的一個?!?br/>
“每三年我到你家觀你一次,你這浩然之體天生對一些邪魔外道有鎮(zhèn)壓的作用,還能固本強基,你的血好比天地靈材?!?br/>
什么……,王昭聽到這里,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
這就好比人類吃熊膽一般,會將熊圈養(yǎng)起來,定時定量的抽取它的膽汁,最后只能等待死亡。
“師傅,我……”
李昌鈺點了點頭。
“之所以師傅要告訴你是因為終有一天你要離開這里,你的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在離宗只能說是你踏上修行的一個臺階?!?br/>
“師傅弟子不要離開你,王昭能得你悉心教導(dǎo)已足以,絕不敢做那等好高慕遠之人?!?br/>
“混賬,咱們修行之人靠的就是爭,與人爭與天爭,可怕的不是你有多么愚笨,而是不思進取。”
“昭兒,告訴你這些一來讓你學(xué)會隱藏和保護自己,二來讓你對自己有個了解,三來只有足夠的強大你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br/>
王昭一聽,直接跪了下來。
“弟子何德何能,讓師傅為我前程這般考慮,弟子永遠會孝敬師傅。”
“換做十年前,你這話我會信,但是如今我只能半信半疑?!?br/>
看著王昭疑惑的表情,他接著說道。
“我李昌鈺一共收過兩個徒弟,第一位弟子章天,此人是當(dāng)年我到鏡州城之時意外收取的徒弟,不過此人心狠手辣,在這里我不便告訴你原因?!?br/>
“以后你若遇到此人,千萬不要說是我的徒弟,因為他會殺了你。李昌鈺認真的說到?!?br/>
“宗比之后會有5個名額前去參加鏡州宗比,為師已經(jīng)為你引薦了一位師傅,到時候你帶著為師的這件信物去找他,從此你才真正踏上了修行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