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阿姨,謝謝您!”
易簡知道季韻有她的立場,她自然也是知道季韻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有多么的不容易。
她如今真的是對“席聞清”這三個字沒有任何留戀了。
“席聞清”是再見,更是再也不見,是過去,更是不想過去。
易簡只覺得自己在這場滿是硝煙的,不知道該如何做標(biāo)簽的感情“大戲”中,學(xué)到了太多的東西。
有時候感情就像氧氣,相依偎的兩個人只要分開就會有窒息的感覺,而這窒息的感覺,是因為自己的心,住在那人的身體里。
而有些時候,感情,則像一道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異域美食,味道或許好,離開時也許會有些小小的不舍,但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關(guān)于這份感情的現(xiàn)實:它是份轉(zhuǎn)瞬即逝的享受,更是一份不需要承記憶之情的,分分秒秒間都在變得更加疏離和遙遠(yuǎn)的“那時的那份不巧的相遇”。
當(dāng)年的席聞清和自己,是順其自然。
而如今,時過境遷,那順其自然已經(jīng)變了味,成了戀人雖未滿,傷害卻爆棚的“友誼”。
回到家之后,易簡便沉沉地睡了。
明天一早她還要去接機(jī)。她是真的想姜文哲了。她想見到他。
易簡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就是在傳說的“熱戀”之中。
她知道的是,現(xiàn)在的她,心里,腦袋里無時無刻想的都是那張她喜愛的臉。
“還有不到十五個小時了,姜文哲,我們明天見。”
電話煲雖然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但易簡的心,卻依舊是在姜文哲身上,眼神也依舊是駐足在枕邊那還帶著余溫的手機(jī)身上。
易簡的手機(jī)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遍:“不要再看本寶寶了,本寶寶好害羞”,可惜,沒人聽到。
隔天,將姜文哲從機(jī)場接回家中的易簡,則是被姜文哲送給她的禮物,驚到了。
易簡是知道姜文哲身家的厚實的,可饒是如此,易簡還是被眼前兩顆大大的粉色鉆石驚艷到了。
“易簡,它們是你的?!?br/>
姜文哲的臉上滿是寵溺,只屬于易簡的寵溺。
“姜文哲,這是粉鉆嗎?”
易簡自然是有自己很是陽春白雪的猜測,但是現(xiàn)在的她,還是沒有辦法控制的想要很下里巴人的確認(rèn)一下。
“嗯。你不是喜歡粉鉆?”
姜文哲說著便拿起了這兩個耳釘,給易簡戴上了。
“你有耳洞,卻沒帶什么東西,我覺得挺可惜的?!?br/>
言語之間,姜文哲便已經(jīng)將粉鉆耳釘給易簡戴好。
“嗯,好看?!苯恼苎壑械膶櫮缡且琅f的明顯。
“姜文哲,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說著易簡便要將這耳釘拿下來。而剛有動作的手卻被姜文哲的雙手握住了。
“本來想給你買戒指的,但是怕嚇著你。就先戴著耳釘吧。不是給你看的,是給我看的,我喜歡?!?br/>
此刻,姜文哲的寵言溺語似乎讓空氣都變得有些繾綣。
聽到了姜文哲的話的易簡,臉和耳朵,自然在瞬間,便紅了。
看著易簡微紅的臉頰和耳唇,以及他剛剛觸摸過的那兩滴粉紅,姜文哲的眸子忽地暗了,唇舌瞬間就俯上了易簡的右耳,輕舔細(xì)啄著易簡已經(jīng)紅的不能再紅的耳朵,戴著他送的粉鉆的粉紅色耳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