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辭推脫的好干凈啊,夏初在心里默默的想著,沒有吭聲。
“夏小姐,你不會不原諒我吧?”芍藥觀察著夏初的臉色,又道:“我保證,我從今往后,一定不會再管上官小姐的閑事,保證不會再讓上將和夏小姐為難?!?br/>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怎么會不原諒你呢?!毕某蹼S口道:“那,時間也不早了,芍藥小姐就去忙吧?!?br/>
“啊,好?!鄙炙幷苏?,可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還有事嗎?”
夏初看出來,她似乎是還有話要說。
“是,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就算了吧,我也怕聽到什么不該聽的?!?br/>
夏初淡淡道,她總覺得這個芍藥哪里怪怪的,不想和她說太多。
“但是我擔(dān)心夏小姐,我覺得,我還是得多一句嘴,”芍藥似是糾結(jié)的還是開了口:“我覺得,夏小姐你人這么好,還是別別和上將在一起了。”
“芍藥小姐,你這話什么意思?”
“夏小姐,你知不知道其實(shí),五年前,上將有個未婚妻,死了”
“知道?!?br/>
顯然沒料到夏初會知道,芍藥詫異了一會兒。
“額那,夏小姐知道上將的未婚妻,有過一個詛咒嗎?”
夏初算是看出來芍藥的目的了,她笑笑:“知道,但是我不迷信?!?br/>
“不是迷信,不是迷信,是,是真的!”芍藥連忙搖搖頭,一瞬間表現(xiàn)出來的恐懼,讓夏初都有點(diǎn)信以為真。
“我不阻礙別人的信仰。芍藥小姐,如果你真的很相信這方面,那你自己信就可以了,但你跟我說再多,我是不會相信的。”
“夏小姐,我不是說詛咒!我是說那些女人,和上將在一起的女人,都會死,這可是真的!”
夏初怔了一下,芍藥立刻又道:“上將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患上了不能靠近異性的心理障礙,所以需要用女人來做實(shí)驗,但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些女人接連都死了?!?br/>
“意外事故,我知道的,”夏初馬上道:“世上總會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巧合,你想說這是詛咒?”
“不是,不是詛咒!”芍藥急急的揮手:“夏小姐,你有所不知,那幾起命案,都發(fā)生在這里,在軍帝別墅,在上將家里!甚至在你去過的屋子里!”
芍藥說話太一驚一乍,夏初被她的語氣嚇得一個哆嗦。
“你亂說什么,怎么可能?”
“不是亂說,夏小姐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只要是老一點(diǎn)的傭人,都知道的?!?br/>
“我沒看到過新聞?!?br/>
“新聞早就被壓下去了,人死在軍帝別墅,怎么可能有消息流出去?”
“”
夏初吞了口口水。
雖然芍藥說的話有待考證,可是聽上去,確實(shí)不像是空穴來風(fēng)。
“你什么意思???”
但她還是不想和芍藥說下去了,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拔沂窍氡Wo(hù)夏小姐,”芍藥又道:“夏小姐很善良很單純,可是上將做的實(shí)驗,你卻有所不知每一次上將帶著女人回家,不久后,那個女人一定就會死,從無一人例外,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有流傳是關(guān)
于上將未婚妻的詛咒,可是誰信呢?但是如果不是詛咒,誰能夠在上將身邊殺人呢,又接連這么多巧合,而且每個案子都被按照自殺處理,連一點(diǎn)消息都密不透風(fēng)的”
聽完芍藥的話,夏初忽地脊背發(fā)涼。
芍藥的意思很明確,不是詛咒,那就是厲霆琛
可算是怎么可能呢,她絕對不相信。
“好了夠了,芍藥小姐,你快點(diǎn)出去吧,我不想猜測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也請你以后不要給我說這些了。”
說完,夏初直接將芍藥從房間里推了出去。
“你長得確實(shí)挺漂亮的,但敢跟厲霆琛結(jié)婚,你不要命了嗎?”
忽然,趙默輝的話突然傳入耳邊。
夏初心里漏了一拍,她又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厲霆琛的時候,他在黑夜里的樣子,確實(shí)有種血腥的味道。
不不不,怎么會呢,絕對不可能的!
離開夏初的房間,芍藥臉色一點(diǎn)點(diǎn)陰沉下來,她迅速回到房間,就用手機(jī)撥通電話。
“怎么辦,她好像有一點(diǎn)都不相信,而且好像,也知道了上將的事情?!?br/>
“不用擔(dān)心,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既然不相信,就想辦法,讓她相信”
電話那頭,輕輕笑了笑。
“你想怎么做?”
“她有個好朋友,叫秦淺?!?br/>
“”
律師事務(wù)所。
宋陵今天難得一早就到了所內(nèi)。
他已經(jīng)整理好了關(guān)于夏永輝的部資料,今天在所內(nèi)做個備份,就可以靜候月底開庭。
本來今天他約了夏初,可夏初臨時取消了約會,宋陵的安排一下空出來,他想著早點(diǎn)結(jié)束工作剛好出去放松放松。
但宋陵沒想到,才剛將工作處理完,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很是熟悉,也很有禮貌:“宋律師是嗎?你好,我是娛集團(tuán)的陳骨川,不知道閣下今天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聽到這個名字,宋陵的臉上浮起一絲笑來,他瞇眸,一手撐著電話,一手在觸屏電腦上預(yù)訂著娛樂項目:“可真不好意思,陳總,我今天工作都排滿了,改天吧?!?br/>
“宋律師真是客氣了,我查過的,你今天沒什么安排,如果宋律師想要去玩的話,好說,陳某請客?!?br/>
陳骨川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和藹的笑意,但卻十分逼人。
宋陵怔了下,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轉(zhuǎn)頭,看到男人已經(jīng)站在了走廊上,透過透明的玻璃,和他招了招手。
宋陵立刻掛了電話。他臉色沉了幾分,理理衣服走出去,看了眼周圍,才看向陳骨川,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陳先生,這里說話不方便,那就換個地方吧?!?br/>
“正有此意?!标惞谴ㄒ残Φ?。
宋陵坐上了陳骨川的車,兩個人到了一家足療會所。
雖然陳骨川說了請客,但宋陵也沒客氣,他直接挑的地方。陳骨川不喜歡宋陵,但他沒想到,宋陵的消費(fèi)水準(zhǔn)竟他還高,宋陵的挑的地方,不僅是頂級的,更是他連知道都不知道,不借著宋陵響當(dāng)當(dāng)?shù)纳矸荩具M(jìn)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