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門口傳來了陣陣敲門聲,云嵐不耐煩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
“來了來了!”陳寒羽抓緊時間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然后猛地一下拽開了門。
云嵐疑惑的目光對上了陳寒羽憨笑的眼神,她只是遲疑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發(fā)生什么之后又重新走了出去。
“怎么了,是我這屋子對你有某種不一樣的吸引力嘛?”
陳寒羽笑著看向云嵐,玩味的意思很明顯,這個時候不厚著臉皮什么時候厚著呢,更何況自己又不是一天兩天厚著臉皮了。
果然云嵐聽了這話之后臉又憋成了豬肝色,她感覺今天的陳寒羽異常興奮,而自己分明剛剛聽到了一聲巨響。
“那既然沒事我就先出去了!”
云嵐淡淡的說著走出了房間,她的情緒并沒有任何的波瀾,甚至意思遐想的空間都沒有留給陳寒羽。
“是我不解風(fēng)情嘛?”
對于云嵐的行為,陳寒羽并沒有什么動作,一直等到云嵐離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喜歡了云嵐這么久,現(xiàn)在總算是看到了希望,出于對她的尊重,陳寒羽自然也會做什么強(qiáng)迫她的事情,除非是云嵐自己愿意。
“所謂正人君子,鄙人陳寒羽是也!”陳寒羽躺在床上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剛剛自己運用聚靈戒突破的一瞬間,靈力乍泄,一時間其他的修真門派感覺到了這個不小的動靜。
“哪里的動靜,這么渾厚的氣息肯定是有人突破!”
話音剛落木桌被猛地拍出數(shù)道裂縫,臺下的弟子嚇得頭也不敢抬,他很少看到掌門這么發(fā)火。
“愣著干什么,快去打探,一有情況立刻回來報告!”
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一甩手中的拂塵厲聲喝道,他的眉頭緊鎖給人一種不言自威的感覺。
簡簡單單收拾了一下,陳寒羽幾次忍住了敲開云嵐的房門,然后搖了搖頭走出了賓館。
剛走出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接著他慢慢的爬上了公交車,自己的錢恐怕也只夠坐公交車郊游了。
緩了緩心神,陳寒羽將剛剛匯集的元氣慢慢的吸收進(jìn)自己的丹田,這才恢復(fù)到了從前。
找個地方補(bǔ)充一下體力先,陳寒羽下了車之后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商場,與其閑逛倒不如來點實際的,市里最大的藥房開在商圈的正中心,每天的客流量占據(jù)了商場的九成,倒不是這里的藥多么吸引人,而是有求而來的人太多了。
雖然落座在市中心這片繁華的商圈,光是房租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更何況這么恢宏的藥房這幾年來還是頭一家,他們的盈利可不亞于市醫(yī)院。
“哎哎哎,你是干什么的,這里衣衫不整者不允許入內(nèi)!”
在陳寒羽準(zhǔn)備伸腿邁進(jìn)藥房的時候,門口的迎賓小姐厲聲喝止住了她,作勢就準(zhǔn)備趕他走。
“我?”陳寒羽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雖然不是很光鮮但至少沒有那么的襤褸吧。
“對啊,別看啦就是你沒錯,我們店有規(guī)矩衣衫不整者不允許入內(nèi),你啊趕緊走別耽擱其他的客人!”迎賓小姐說著換了一副笑容迎向陳寒羽身后的行人,他們至少穿的很光鮮亮麗。
就在自己準(zhǔn)備再次踏進(jìn)藥房的時候,一只纖細(xì)的腳冷不丁的伸了出來,陳寒羽的六識超乎一般人,他很快察覺到了,大概是避讓的時候不大注意還是那只腳的主人蠻不講理,自己這次是真的被攔下了。
“喲,什么樣的人都能來這,那我們店恐怕不要做生意咯!”
面對這樣的冷嘲熱諷陳寒羽還是很淡定的抬起頭看了看來人,纖細(xì)的長腿配上完美的身材,在看了看那精致的臉龐。
“這眼睛我還真的不喜歡?!标惡鹪谛睦锇底哉f道,他看向來人還是很客客氣氣的詢問為什么不能讓自己進(jìn)。
女人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她很少看到對自己不心動的男人,更何況這么近的距離,而這個男人卻是個例外。
“喏,剛剛她們告訴你了,衣冠不整不能進(jìn),看你這窮酸樣估計這輩子也只能看看了,的虧我大度啊,要不然看的機(jī)會都不給你!”女人對于陳寒羽的態(tài)度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種優(yōu)越感,而她的語氣也變得刻薄了起來。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指了指周圍的裝飾又用腳踩了踩地磚反問道,“可這里又沒有說我不能進(jìn)去啊,你憑什么不讓我進(jìn)去!”
“就憑我不讓你進(jìn)!”
一道凌厲的女聲從陳寒羽的身后響起,聽動靜還跟著三兩個人。
女人的氣場很大,原本囂張跋扈的迎賓看到了她也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黃小姐,您來了!”迎賓的眼力見十足,趕忙示意門口杵著的接待將來人的大包小包全部送了進(jìn)去。
“這位你可不能得罪,他可是云天集團(tuán)的乘龍快婿!”黃小姐說著看向一旁的迎賓小姐,后者的臉色猛地一變,這反差也太快了。
就在迎賓小姐準(zhǔn)備低下頭認(rèn)錯的時候,黃小姐的另一句話又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
“記住沒,這是云家的軟飯王,窩囊廢,以后要進(jìn)店就別傻站著了,給人搬個椅子什么的關(guān)鍵也好區(qū)分顧客跟清潔工的分別啊!”黃小姐說著趾高氣昂的看向陳寒羽,她冷哼了一聲朝藥房正廳走去。
“哈哈!”陳寒羽笑了出來,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商場。
“他笑什么呢?”黃小姐看向一旁的迎賓問道。
那迎賓也只能搖了搖頭,她估計陳寒羽是一個傻子,黃小姐的話讓自己深信不疑。
陳寒羽這個時候走開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感覺到了黃小姐的身上有一股巨大的元氣,雖然刻意隱藏著一般人察覺不出,但是自己剛剛突破對于這些是很敏感的。
“我明天要去一趟縣城,估計出一段時間的公務(wù)。”
云嵐很平淡的告訴了陳寒羽自己的計劃,因為醫(yī)院的緣故所以自己得到命令要去縣城的醫(yī)院扶貧行醫(yī)。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照應(yīng)?!?br/>
陳寒羽的關(guān)照讓云嵐感覺很舒服,她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波瀾,有了他的同行事情要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