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噬人的熱度,讓若璇驀地清醒過來。
她低喘了一下,倏地張開眼,雙手落在他的肩頭用力抗拒著:“不要這樣,我不要,快放開!”
可她忘了,有些時候,越是抗拒越會引起男人的興致。
名楚一把扣住她的腕,忽然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整個人拉倒過來,讓她趴在榻上。
只是輕輕一扯,她身上的衣衫便被悉數(shù)褪到腰間,衣服把她一雙手禁錮在腰下,讓她完全動蕩不了。
他的眼眸愈發(fā)氳黑下去,傾身,覆在她背上,唇齒落在她頸脖間,忽然用力啃咬了起來。
“別??!”若璇頓時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名楚懷里總是輕易迷失自己,上次便是這樣,還被慕寒逮了個正著,這次,怎么輕易又沉迷了!
要是被慕寒知道……
想到慕寒,整個人頓時冷卻了下來。
她拼命掙扎著想要起來,可一雙手被自己的衣裳捆綁在腰間兩側(cè),根本無法動蕩。
名楚依然把她壓在身下,忽輕忽重地啃咬著她細嫩的肌膚,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呼出來的鼻息越來越熱,已經(jīng)到了幾乎要失控的動情一刻。
再不阻止,他真的會就這樣要了她。
反正他是她的夫,要她,對他來說根本天經(jīng)地義。
她深吸了一口氣,別過臉躲過他的親吻,哀求道:“名楚,你不喜歡我,別碰我,別碰我名楚?!?br/>
“別動,乖一點?!彼源笳婆跗鹚哪槪皖^吻落:“我現(xiàn)在想要?!?br/>
“我不想……唔,,不!慕……寒!”
他指尖一緊,放了她的唇,微微錯開自己的唇齒,垂眼看她:“在我身下,你叫慕寒?”
她被逼趴在那里,哪怕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也能輕易猜到他現(xiàn)在的眼里必定跳動著兩簇憤怒的火焰,可是,她寧愿他討厭她,總好過無緣無故被他要了去。
她從來沒把他們當(dāng)成自己的夫君看待過。
更何況,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要她也不過是一時沖動。
“我是慕寒的女人,名楚,你不喜歡我就別這樣對我,慕寒會殺了我的?!边@種話,要是對著皇甫燁,她絕對說不出來。
指尖一頓,他垂眼看她,眼神復(fù)雜:“你當(dāng)真這么怕慕寒?”
“我怕!我真的怕!”用力想要撐起自己,可他正俯身在她背后,她一動,直接靠上他。
“若我承諾可以護你周全呢?”
“你保護不了我。”她不是質(zhì)疑他的能力,而是質(zhì)疑他的心,“你可以帶我離開這里嗎?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離開?”
她雖然這么問,卻從未想過他真的會愿意。
他不會愿意的,對他來說不值得。
帶她離開,意味著要挑上整個皇族,慕寒或許會放棄她,可是太后不會。
太后花了那么多心血在她身上,豈能讓她輕易離開?她拼命想要學(xué)輕功學(xué)劍法,也不過是為了將來逃跑的時候可以多一技傍身。
太后不會放過她,也不會放過名楚。
他既然能進公主殿,必定是太后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么東西,要么他的人,要么他背后所代表的勢力。
得不到之前,太后絕不會放他離開。
她是沒有太大的野心也沒有任何爭權(quán)奪政的心,可不代表她沒腦子不會自己想。
名楚要護她周全,得要花上多少心思?
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不管是他還是她都知道,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