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紅色膠帶之恩惠
常箏在采購的時候其實很憂愁,身后跟著的大僵尸顯然跟電影里面演的很不同。例如她還要準備好牙刷牙膏等物品,讓常箏不得不懷疑,跟自己住在一起的,其實是個大活人。
等到采購到好一切,常箏的小金庫癟了不少,這才帶著一大堆東西打算回家。好在常箏神力沛然,拎著大包小包仍然游刃有余。只是這個時候,別人再看任瞑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
怎么說呢,明顯兩個人是一伙的??墒撬麉s手插在兜里悠悠然走著,絲毫沒有給常箏分擔一些的意思,而常箏就像個小媳婦一樣扛著大包小包,還長了一張無辜的包子臉。這些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果斷對任瞑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這年頭長得帥能刷卡嗎?毫無疑問,任瞑被看成少爺型的大男子主義者,外加剝削壓榨無辜女青年等罪名,當事者卻似乎對周圍變化的氣氛渾然不覺。
倒是常箏,碰到不少自認為很有責任心的小青年。全是自告奮勇的走上前,詢問道:“需要幫助嗎?”
“不了,謝謝?!背9~擦了擦汗,表示自己能搞定。廢話,這要是把任瞑給惹火了,他不顧身份發(fā)瘋亂咬人怎么辦。
嗚嗚嗚,這年頭像她這么盡職盡責,敢于犧牲的公務人員已經(jīng)不多了。
最后總算是在各色眼神中逃離出某商場,常箏招了招小手,上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常箏拖著大包小包去等電梯。她現(xiàn)在所居住的小區(qū)其實條件并不是很差勁,可她就是不喜歡這里,不熱鬧,沒有家的感覺。
沒想到他們剛剛走到電梯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一堆人在那里指指點點。常箏先是一愣,耳邊響起任瞑低沉的嗓音:“好強烈的血腥味。”
常箏皺了皺眉,動了動鼻子,這才發(fā)現(xiàn)果然是血腥味。電梯口旁邊位置有個安全出口,那里有個公共廁所。此時血腥味就是從那邊散發(fā)出來的,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兒,最近治安挺好的啊。常箏拍了拍前面一個穿著普通的大嬸問道:“里面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造孽呦?!蹦谴髬鹌擦似沧?,然后看向常箏,感嘆不已:“才二十歲的大學生,就這么沒了。孩子爸媽聽說在國外旅游,沒想到出了這事兒,嘖嘖……”
常箏聽了一知半解,只知道對方是大學生并且出了事。奈何圍觀群眾太多,她必須立刻表情身份,并且維護好現(xiàn)場秩序。
“你幫我把東西拿著。”常箏連忙把身上的大包小包塞到任瞑的手里。
這一動作,倒是讓任瞑愣住了。這丫頭,居然敢讓他偉大的尸王殿下打雜,這么多東西全部都丟給自己,她到底有沒有尊卑理念!
任瞑剛想傲嬌的拒絕,常箏已經(jīng)貓著腰鉆進了人群。慍怒不已的任瞑剛想把東西丟下去,恰好看見里面常箏精心挑選的毛巾、牙具、杯子以及各種生活用品。
好吧,看在這個女人是給自己準備東西的份兒上,他勉為其難的拿一下好了。真是個麻煩女人,偉大的尸王殿下在這里居然被無視,竟然跑去管閑事了。
而現(xiàn)在管‘閑事’的常箏站在人群前面開始大聲維護秩序:“大家好,請合作下往后退。我是警察,請大家務必保護好現(xiàn)場!”
“大家小心后退,警察馬上就到。請大家合作,不要妨礙公務。這是我的證件,請物業(yè)方面盡快出來維護秩序,并協(xié)助調(diào)查!”
在面對這種情況,盡管常箏只有一個人,卻完全能夠獨當一面。平時的娃娃臉此時也顯得剛正堅毅,眼神中似乎藏著浩然正氣。
她是天生的警察!他的父母曾經(jīng)這么說過,老魚頭也曾經(jīng)這么說過。
混亂的人群漸漸沉靜下來,很快物業(yè)派來的保安也趕到了。有了保安的協(xié)助,人群被隔離開來,總算不是那么擁擠了??墒堑孛嫔系教幎际悄_印,估計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尸體處于廁所內(nèi)部,拉式木門微微打開,露出里面形態(tài)詭異的尸體。因為造成恐慌,大部分圍觀群眾都駐足在廁所大門外,只有部分人踏進來甚至還拍了照片。常箏將不相干群眾趕出現(xiàn)場,保安配合維護秩序,前后大概五分鐘總算安靜下來。而常箏也總算有時間完完全全去打量那具尸體了,一個被無數(shù)膠帶纏繞,懸掛于最右側(cè)廁所格子中部位置的女尸。
鮮紅色的膠帶錯綜復雜的遍布整個廁所,各種黏貼點可能并不足以控制一具50kg左右的尸體重量,但是造型絕對能夠拉扯出來。女尸現(xiàn)在被控制的無法晃動,頭部位置結(jié)有紅繩,用一種特殊的編織手段罩住整個頭部,紅繩呈網(wǎng)狀集合在女尸頭部收尾,然后懸在廁所上面水管位置。
整個案發(fā)現(xiàn)場被破壞的又夠嗆,不少腳印看來圍觀的不少。就是不明白這種情況發(fā)生,物業(yè)為什么沒有及時出現(xiàn),是他們的不作為,還是另有隱情。
廁所是蹲式便器,后面配備有水箱,并沒有明顯破壞的痕跡。尸體穿著白色的睡袍,露出雪白的大腿兒,根部延伸到腳踝的位置有血跡。血跡滴落在蹲便器里,周圍散布著滴濺式血跡,形狀較圓,符合尸體由上至下血跡滴落的現(xiàn)狀。
鮮紅色的膠帶纏繞在白色雪紡睡袍,死者頭發(fā)有水滴,似乎是剛剛洗過頭發(fā)或者沐浴過。并沒有穿內(nèi)衣,有兩條膠帶特意黏貼在女性特征位置橫拉過去,似乎并不想她的身體暴露太多。
死者沒有穿鞋,現(xiàn)場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死者的鞋子。死者的頭部被裝在紅色的編織‘袋子’里,但是依然可以分辨出死者的外貌。能夠很清楚的看見死者化了妝,而且是很精心的畫了濃妝,長長的假睫毛以及魅惑的眼線,還有大紅色的口紅,甚至帶著一對兒粉水晶耳環(huán)。
洗過澡還需要化妝嗎?她的父母不在家,特意在洗過澡之后把自己裝扮的漂漂亮亮,應該是等什么人。這個人很重要,很可能是男朋友,而且會登門。
死者既然是穿著睡衣,就代表她會留在家里。那么化妝說明她邀請了人,并且地點就定在死者的家里。
死亡現(xiàn)場并沒有其他明顯的線索,指紋腳印的收集還需要進一步勘測。而就在這時,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警笛聲。
常箏舒了口氣,老魚頭他們出警倒是不慢。忽然,她想到自己似乎忘記了某尊大神,等到常箏抬頭去尋找的時候,任瞑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人群中消失了。
那個家伙帶著幾個大袋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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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狐貍臉的瓷娃
“讓開一下,請讓一下,警察。”廁所外面?zhèn)鱽砺曇?,人群再次被散開。
常箏朝著廁所門口看去,毫無意外地看見了老魚頭、三眼、趙楊等人。衛(wèi)陵那個小太爺估計不會來,奇怪的是江楓眠也沒有來,勘察現(xiàn)場的人是阿眠的助手小張。
小張看見常箏之后也很激動,連忙問道:“這幾天你們怎么回事,雙雙玩消失?”
“啥?”常箏愣了愣,自己失蹤是因為被任瞑困在了山洞里。阿眠難道也失蹤了,難不成因為自己沒有按時回家,所以去找她了。
這時候,老魚頭的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常箏:“辦事就先請假,我又不是不批。你看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事情就是容易沖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等,魚頭,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常箏抖了抖眼角,怎么覺得同事們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曖昧呢。
那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即視感,是什么鬼?
老魚頭背著胳膊,虎著臉:“江楓眠那小子呢?都辦正事了,有什么好躲得!”
“阿眠沒有跟我在一起?。 睘槊约汉徒瓧髅咄瑫r曠工,就要認為他們有一腿呢?
這下倒是讓老魚頭有些奇怪了,他盯著常箏看了看,“真的?”
“我保證?!背9~就差發(fā)誓去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那你這段時間跑哪里去浪了?”三眼一副沒八卦的失望表情,湊過臉來漸漸地問道。
常箏伸出拳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趕緊拉著老魚頭轉(zhuǎn)移話題:“這件事情以后再說,我們小區(qū)出案子了,你們快來看看?!?br/>
老魚頭這才想起來他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抓‘奸’的。
“恩,干活了?!崩萧~頭接過三眼遞過來的白色手套,近距離觀察尸體。
警戒線已經(jīng)拉了起來,趙楊跟在老魚頭后面,三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