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天空剛剛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烈云就起來了。
經(jīng)歷一夜的修煉,此刻的烈云境界來到了源之體三段!
雖然境界低修行速度快很正常,但是這也不是普通人能夠達(dá)到的!
這還只是烈云經(jīng)脈沒有修復(fù)好的結(jié)果!
如果修復(fù)好了,按照烈云的估計,修煉一夜就能直接達(dá)到源之體五段!
這可是非常驚人的!
修行修行,越到后邊,修煉的越難!
那些動不動就成神成仙的,都是假的!
言歸正傳。
盡管修煉了整整一夜,可是在烈云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疲憊,有的只是亢奮!
炎皇浮屠決,在早晨修煉是最好的,因此他才走出來。
在早晨,昨夜的陰氣還沒有散去,今天的陽氣剛剛到來!
這是最好的沖刷經(jīng)脈的時機!
烈云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剛剛好從地平線升起來。
他半蹲著,接著一只腳提起來,就像是雞一樣,在那一側(cè)的手還不斷的扇動著。
另一邊,他的那條腿不動,在這一側(cè)的這只手就像是在打太極一般,緩緩移動。
看起來,這個動作非常的簡單,可是真正做過以后,才會明白這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
天地間寒氣沖入烈云身體左側(cè),陽氣沖入烈云身體右側(cè)!
遠(yuǎn)遠(yuǎn)看去,烈云的身體就像是在經(jīng)歷冰火兩重天一樣!
烈云緊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這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原本冰與火的沖撞就已經(jīng)很痛苦了,經(jīng)脈的修復(fù)帶來的癢感更讓人絕望!
此刻的烈云只覺得身體的血管里有無數(shù)的螞蟻在爬一樣,又痛又癢!
半柱香后,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烈云的整個身體。
本來就是秋季,天氣涼爽。
烈云的汗水被一陣秋風(fēng)吹過后,蒸發(fā)而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烈云成仙了呢!
內(nèi)視自身,看到經(jīng)脈不斷的修復(fù)后,烈云修煉的勁頭也是更足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烈云眼神中的痛苦也愈發(fā)明顯。
這種痛苦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呈現(xiàn)幾何倍數(shù)的上漲!
不過這只限于開始。
隨著他的經(jīng)脈被不斷的修復(fù)后,他的身體也會跟著變強,到時候修煉起來,就不是那么痛了。
又過了一會兒,烈云支撐不住“咚”的一聲坐在地上,然后毫無顧忌的躺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鐘表,時間剛好是七點二十。
接下來他要出去跑跑步鍛煉一下身體,以此獲得更強的體能。
昨天他就發(fā)現(xiàn)了,原身在察覺到?jīng)]有修煉天賦以后,貌似直接擺爛了,壓根不注意體能的鍛煉。
要不是身為奴隸不得不去做一些重活的話,想必這具身體的體能會更差。
說起來,江不幽這個家伙還是挺好的。
一般的奴隸在天不亮就會起來干活,一直到半夜才會停下。
在干活期間,是不允許吃飯喝水什么的,因此奴隸的生命也得不到保障,人們聽到“奴隸”二字也是聞虎色變。
對于普通人來說,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他們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兒子女兒放到大家族里當(dāng)奴隸的。
而江不幽這個家伙,因為會說話而一直受烈文宇那個家伙看中。
他的規(guī)矩就是:奴隸和人一樣。
怎么說呢,就是一日三餐是必然的,如果干活累了的話,只要不是被大人物發(fā)現(xiàn),他基本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般的奴隸主管還會強行和手下的女性奴隸發(fā)生關(guān)系,甚至是用酷刑來折磨她們,以此滿足自己的變態(tài)欲望。
而這些,江不幽通通沒有過。
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也當(dāng)然是有的。
烈文宇本身算是比較出色的人物,但是為了自己的修煉,他一直保持著童子身,沒有找女人。
但是他大約每個月都回來一次,來了以后看到特別漂亮的女性奴隸后,他就會吩咐江不幽把她抓來,死命的折磨她!
對于這些,江不幽其實自身并不想做,奈何自己也是人在屋檐下,做了也就做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咳咳,話說遠(yuǎn)了。
總之,江不幽對于奴隸的管理還是較為寬松的。
在干活之前奴隸們做什么他也不會管。
不過一般奴隸們也都不會亂跑。
開玩笑前一天干活那么累,好不容易遇到這種好總管,能多睡就多睡,他們本來就是凡人一個,不想修煉的事情。
烈云打開門,頭上的汗水此刻已經(jīng)消失了。
躺了很久了嘛,大約有十分鐘左右的樣子。
他住的房子雖然破破爛爛的,沒人和他一起。
但是換一個角度想,這不就是低配版的別墅嘛,嘿嘿(o﹃o?)。
穿著一身破爛衣服的烈云也不想其他的了,直接悶頭開跑。
先把修為提上去,再想其他的東西。
閉上眼睛,感受著涼爽的秋風(fēng)輕輕吹過皮膚的感覺,人一天的心情也就好起來了。
烈云微笑著面對風(fēng)兒,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肆意的奔跑著。
遠(yuǎn)處,一道穿著粉紅色衣服的身影出現(xiàn)在烈云的眼中。
烈夜鶯!
烈云在看到這女孩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烈夜鶯是他的堂妹,特別喜歡粉紅色的衣服。
很久之前,大約是七八歲的時候,父親還沒有離去。
那時候烈夜鶯就是他屁股后邊的跟屁蟲,怎么攆都攆不走。
她有一個姐姐,親姐姐,名為烈璃依。
她姐姐大她四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修煉狂魔。
那個時候烈夜鶯還只有四歲左右,正是喜歡玩耍的年紀(jì)。
烈璃依不會帶她玩,幾個堂兄弟同樣需要修煉,懶得搭理她。
正好烈云是個廢物,不需要修煉,因此常常帶著烈夜鶯玩。
他看著她跳繩,斗蛐蛐,看著她可愛的笑,看著……看著她委屈的哭。
呵呵……
那也是一段悠閑的時光啊。
后來,父親離開了。
他才十二歲,在父親離去后,他便來到了這里,成為了唯一的以“烈”姓為奴的烈族人。
而烈夜鶯在那之后,也就再也沒有來找他了。
轉(zhuǎn)眼之間,四年過去了。
時間,過的還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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