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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鮑藝術(shù)再現(xiàn) 一名學生妹從王

    一名學生妹從王虎躍身邊經(jīng)過,搔首弄姿,瞬間吸引了王虎躍的目光。

    “別走!”王虎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拉住學生妹,“妹子,跟哥去開房,哥有好多好多錢。”

    學生妹抿嘴一笑,說:“好啊?!?br/>
    王虎躍洋洋得意的笑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愛錢的女人。

    學生妹也是開放至極,在大街上就吻住了王虎躍。王虎躍一愣,沒見過這么熱情似火的學生妹啊,不過沒關(guān)系,老子一定能征服她!

    兩人正吻的火熱,一輛白色賓利就停在了旁邊,司機從車里探出頭來:“老板,上車?!?br/>
    王虎躍有些不高興,責罵道:“他媽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司機賠著笑臉,說:“對不起老板?!?br/>
    王虎躍擺擺手:“算了,妹子,上我的車,去賓館?!?br/>
    說著就把學生妹塞上車,自己也坐了進去。

    司機見王虎躍走路偏偏倒倒,神智也有些不清晰,就問:“老板,你是不是喝醉了?”

    “放屁!老子今天就喝了一瓶紅酒,能喝醉嗎?”

    司機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怪了,既然沒喝醉,那為什么迷迷糊糊的?

    一路無話,司機把王虎躍送到一家五星級酒店。王虎躍跌跌撞撞走下車,眼看要摔。

    沒等司機上去獻殷勤,學生妹伸手就扶住了王虎躍肥圓的身軀。

    司機撓撓頭,要知道王董的噸位高達一百八十斤,就是男人扶著都夠嗆,而這個女學生輕輕松松就扶住了王董,現(xiàn)在的學生妹力氣都這么大嗎?

    學生妹把王虎躍扶進酒店,開了一間雙人套房。司機知道,王董今夜又將經(jīng)歷一度春宵。

    ……

    次日,王虎躍從酒店床上醒來,腦袋又漲又疼,有點宿醉的感覺。

    四下環(huán)顧,自己身上一絲不掛,而床上凌亂如麻,王虎躍拍拍腦門,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虎躍只記得自己和女技師翻云覆雨后就離開了天上人間,至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他實在是想不起來。

    怪了,昨天晚上明明沒有喝多少,怎么斷片了?

    王虎躍翻開手機通訊錄,發(fā)現(xiàn)自己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司機的,于是王虎躍就撥通了司機的號碼,打算問問情況。

    “小李,我為什么會在賓館?”

    司機啞然:“老板,你喝斷片啦?昨天晚上你不是和一個學生妹去開房了嗎?”

    “啥?我和學生妹開房?”王虎躍大驚失色,房間里哪有學生妹的影子,難不成是撞鬼了?

    司機說:“對啊,您昨晚迷迷糊糊的,我還以為您喝醉了,可是您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

    “你確定我昨天晚上是和一個女學生開房?不是別的什么玩意兒?”

    司機肯定的說:“確實是女學生,臉上妝很濃,身材倒是不錯?!?br/>
    忽然一陣陰風襲來,王虎躍背后汗毛倒豎,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浸透全身。太邪門了,為什么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老板,你沒事兒吧?”

    王虎躍咽了口唾沫,說:“沒事,過來接我回家?!?br/>
    掛斷電話,王虎躍的小心臟噗噗直跳,他覺得有一雙可怕的眼睛正在暗處盯著自己。

    王虎躍越想越害怕,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那些被他女干殺過的年輕少女,難道是她們來索命了?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王虎躍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渾身直打哆嗦。

    “開門,打掃衛(wèi)生的。”

    王虎躍松了口氣,原來是賓館的清潔工大媽。

    急匆匆穿好衣褲,王虎躍去給大媽開了門。

    大媽遞給王虎躍一張紙,說:“我不識字,你看是不是你的?”

    王虎躍定眼一瞧,竟然是一封醫(yī)院的病情診斷書,病人名叫李英淑,患的是hiv,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艾滋病。

    “不是我的?!蓖趸④S說。

    大媽狐疑:“不會吧,我今天凌晨看到一個女的從你房間出來,這張紙就是她掉的。”

    王虎躍臉色大變:“你說什么?那個女的長什么樣子?”

    大媽比劃道:“頭發(fā)長長的,大概和我差不多高,穿的好像是校服。”

    王虎躍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如果說昨天晚上那個女學生和自己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那么毫無疑問,自己也染上了艾滋!

    不可能,不會這么巧的,也許是大媽弄錯了,病例單上的女人這么老,怎么可能是學生妹。

    王虎躍不停安慰著自己,同時把病例單收進口袋,打算一會兒問問司機。

    十分鐘后,司機開著賓利來到了酒店門口,王虎躍把病例單拿給司機看,司機仔細端詳好一陣子,隨后給了王虎躍一個晴天霹靂。

    “沒錯,就是這個女的,雖然她昨晚化了很濃的妝,和這張照片完全不一樣,但鼻子上的痣是騙不了人的?!?br/>
    王虎躍急瘋了,一把揪住司機的衣領(lǐng),怒喝道:“你給我看清楚,是不是她?到底是不是她!”

    司機從沒見過王虎躍發(fā)這么大的火,嚇得臉色慘白,說:“老板,我看清楚了,確實是她!”

    王虎躍松開手,徹底癱軟在座位上,口中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br/>
    司機滿臉疑惑,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那張病例單。

    媽呀!艾滋病!

    王虎躍嘆了口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小李,去醫(yī)院?!?br/>
    司機答應(yīng)一聲,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去醫(yī)大附院。

    ……

    白天的棚戶區(qū)依舊死氣沉沉,這里居住的都是夜行動物,白天睡覺晚上出門,他們沉迷于都市的燈紅酒綠,沒有理想,沒有目標,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

    陸振東曾經(jīng)也是這里的一份子,就是在金沙身邊做臥底的時候。如果爛人也分三六九等的話,那么在金沙身邊的陸振東無疑就是棚戶區(qū)的頂尖人物。

    時隔快半年,仍有一些老住戶認識陸振東,見東哥過來,癮君子和失足女紛紛打招呼:“東哥好。”

    陸振東沖大伙兒笑笑,問:“李英淑呢?”

    一個熱心腸的失足女跑進屋喊:“李姐,東哥找?!?br/>
    李英淑撒腿跑了出來,她臉上的妝已經(jīng)卸了,可身上還穿著陸振東從二手市場淘來的校服。

    陸振東把剩下的五千塊錢交到李英淑手里,嘖嘖稱贊:“演技太好了,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拿個奧斯卡?!?br/>
    李英淑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演技不演技的,我以前經(jīng)常和客人玩角色扮演,早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