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輝看了一眼熠騫,吞吞口水,“我們會照顧你?。 ?br/>
疏影搖頭道:“父親說的對,我失了勇氣,失去了信心,異能才離我而去。我需要從新學(xué)習(xí),你們讓我去吧!”
曉輝蹙眉道:“你沒有文憑、也沒有經(jīng)驗,這樣,讓熠騫在昊天安排個崗位給你,你喜歡做什么?文員?要不就給熠騫做助理吧!”
疏影不明白這些崗位是做什么,大眼睛里閃爍著迷茫。
熠騫果斷道:“昊天百貨vip服務(wù)中心?!?br/>
“什么?你讓她去那么復(fù)雜的地方?整天面對那些叫囂的女人?”曉輝以前曾陪過女伴買晚裝,也光臨過vip服務(wù)中心。vip客人聽起來高貴豪爽,但卻比普通客人難伺侯上百倍,而且個個都有脾氣,得罪不起。
“現(xiàn)階段,她需要磨煉的是心志?!膘隍q道,其實還有一點他沒說,疏影在待人接物上顯得太過單純和固執(zhí),就像她當年認定姍姨是兇手,又認定歸海沒變。但熠騫已發(fā)現(xiàn),歸海以往挺直不羈的腰背,多了幾分奴性的彎曲,在他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自登上禹侯島,見過元羲后,熠騫很快融入進禹侯人的身份,如同使命般鞭策著他,背負著禹侯未來。
昊天百貨vip服務(wù)中心經(jīng)理辦公室,
疏影絞著手指,偷偷打量著經(jīng)理椅上端坐的女人。約四十歲上下,妝容得體,衣著大方。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也增添了她的優(yōu)雅和沉穩(wěn)。那女人開口道:“我是羅曼,你可以叫我曼姐或羅經(jīng)理!”
“羅經(jīng)理!”疏影緊張地開口。
“嗯!”羅曼不茍言笑,“我羅曼從來不帶弱兵,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既然你來了這個部門,就準備好經(jīng)受嚴苛的訓(xùn)練考驗。這是你的訓(xùn)練課程,看看吧!”
疏影接過羅曼丟來的兩張紙,上面用蠅頭小字密密麻麻地注明了未來一個月內(nèi)疏影的課程,準確地說是作息時間?!霸缟狭c跑步,有氧操,形體訓(xùn)練……七點半營養(yǎng)學(xué)訓(xùn)練……九點彩妝課……十一點色彩……”好家伙,每天從早上六點排到晚上十一點,滿滿當當?shù)膶W(xué)習(xí),就連吃飯時間也要進行營養(yǎng)學(xué)、紅酒鑒賞等課程,沒有周未,沒有假期,這一個月下來,真的要把人累死。
羅曼說:“怎么樣,想退出還來得及?”
“不,我愿意!”疏影忙表明心跡。
“為了讓你學(xué)習(xí)時有個對比,我們會安排兩名學(xué)員和你一起進修?!绷_曼按下辦公桌上的電話,“陸歡兒,倪夢頤,你們進來!”
經(jīng)理室的門被推開,兩名女生踩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了進來。通過介紹,疏影知道了皮膚白皙,聲音甜美的是陸歡兒,而留著利落短發(fā),五官立體的是倪夢頤。
“明天早晨到西城度假酒店報道,你們將有一個十五天的封閉培訓(xùn)?!绷_曼說。
“是,曼姐!”陸、倪二人整齊地連音調(diào)起伏都幾乎一模一樣,疏影連跟著補一句:“是,是,是!”
夜幕降臨,在s市最華麗的旋轉(zhuǎn)餐廳里,雅間里的一對男女似乎感受不到那份浪漫,只顧對著面前的美食大塊朵頤。一個個空盤子被送出,男侍應(yīng)正微微躬身,配合著熠騫第三次加餐。
疏影嘴里塞得滿滿的,突然想起什么,不顧形象道:“再來個豆花?甜的那種……”
熠騫聽得一頭黑線,西餐廳哪來的甜豆花,早知道這樣,不如去個什么美食城。
男侍應(yīng)倒是訓(xùn)練有素,禮貌笑答:“女士,很抱歉,您點的菜品暫時無法提供。請允許我向您推薦法式焦糖奶油凍,咸焦糖澆淋在柔滑的西班牙果餡餅上,香甜可口,與豆花略有幾分相似。您需要品嘗一下嗎?”
那頭,疏影“吧嗒”地滴著口水,兩眼冒著饞光,已經(jīng)答不出口了。
熠騫無語,笑道:“來兩份,謝謝!”
男侍應(yīng)再次核實了加餐的餐單,離開了。
疏影吐吐小舌,扮了個鬼臉,用手捏起一塊草莓拿破侖就往嘴里填,邊說:“做人真好,可以吃到這么多好吃的!你知道嘛,從明天起,我們有十五天要見不到面了,估計在那個訓(xùn)練營里我也吃不到什么好的,還不得趁今天多吃點!”
熠騫也吃了個肚圓,要知道,這是近一個星期來吃得最豐盛的一頓。在禹侯島,他們就靠著甘露七珍丸補充體力營養(yǎng),回來后,又貓在家里粘乎了兩三天,誰讓他住的偏僻,連外賣也不愛疏影去受訓(xùn),他也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整理一下昊天的業(yè)務(wù),算一算,差不多荒廢了一個月,那點損失雖然他撐得住,但股市再跌下去,如何對得起支持他的小股民?
一位英俊的男侍應(yīng)端著托盤,輕快地走了進來。疏影的目光全然被托盤上金黃色、香氣四溢的布丁所吸引,夸張道:“哇……”
白瓷骨盤載著小小的布丁落在疏影面前,她幾口下去就盤子就空了,贊嘆道:“真的好吃,熠騫,你那個也歸我,你再叫一份!”
“吃得那么急,萬一有人下毒呢?”陰惻惻的男聲響起,不是熠騫,正是送布丁進來的男侍應(yīng)。疏影定睛一看:“歸海尚!你怎么打扮成這樣?”餐廳里燈光昏暗,而疏影的聚焦點在布丁上,而熠騫的眼里只有疏影,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穿著一襲侍應(yīng)衣服的歸海。
“我知道你進了昊天集團工作,所以,我也去。”歸海語氣中沒有任何溫度。
疏影說:“你不問我為什么要去工作?”
“疏影小姐的事,歸海尚沒興趣,也沒能力過問。只是受命如此?!睔w海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疏影氣得滿臉通紅。
歸海懶得多說,邊向外走邊說:“西城度假酒店見!”
“他太過份了!”疏影看著心愛的布丁,也沒了胃口,“熠騫,怎么辦?”
“多一個人保護寶寶,是好事!”熠騫溫柔地單膝微跪在疏影面前,吻著她的手,輕輕說。歸海沒有以異能,反而是裝扮成侍應(yīng)的身份進來,表明了是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加入昊天工作。熠騫唇邊勾起一縷壞笑,在沒有異能的世界里,歸海啊,你未必是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