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初四人很是郁悶。
開始不停灌酒。
五瓶酒被他們喝的一干二凈。
一滴不剩。
期間。
按照約定。
涂山花三人隨機撥打了電話,騷擾學校的女同學。
三人很不服氣。
一個勁的催促著王之初這個勝利者也打一個。
在他們的軟磨硬泡下,喝了半醉的王之初鬼使神差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
嘟!
鈴聲響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
“喂,你好,你是哪位?”
“您好,我們是《華夏好聲音》欄目組的。
為了感謝廣大觀眾的支持,讓我們的節(jié)目已經(jīng)連續(xù)三周收視奪冠,我們節(jié)目搞了一個活動。
在全國所有的手機用戶中抽取十位幸運觀眾,并贈予一份大禮。恭喜您,正好是我們節(jié)目抽取的第十名幸運觀眾。
我們的規(guī)則很簡單,只要你即興給我們唱一首歌,得到四位評委的一致好評,就可以獲得筆記本電腦一臺。
不僅如此,還可以得到現(xiàn)場門票一張和無數(shù)精美禮品?!?br/>
“你們不會是騙人的吧?”
女孩有些猶豫。
“哈哈,真是一個警惕的小妹妹。
前九位觀眾跟你一樣,也都有所懷疑,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心儀的禮物哦?!?br/>
王之初是專業(yè)的。
捏著嗓子。
用專業(yè)的播音強調。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查看一下來電顯示,看看號碼是不是從浙江打過去的?!?br/>
因為經(jīng)常這么騷擾同學。
所以為了不被懷疑,涂山花搞了不少不同地區(qū)的手機號。
“還真的是耶!”
女孩相信了。
“那你要不要唱一首歌給我們聽呢?
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具體答案。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棄權,放棄就意味著失去了獲得大獎的機會,而我們也將會重新抽取下一名幸運觀眾?!?br/>
王之初使上了欲擒故縱計。
他越是裝作滿不在乎。
對方越有可能會認為這事是真的。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就在王之初以為要失敗的時候。
女孩終于開口:“我相信你們,我為你們唱一首《時間長了受不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開始你的表演。”
“嗯!”
女孩輕輕哼了聲。
便演唱起來。
“豆?jié){加油條
牛奶加面包
規(guī)律的生活讓情緒潦草
見面早上好
話多也無聊
人情的世故讓我怎么逃
想離開一秒
空間還太少
我的動作被監(jiān)視的好煩惱
跟運氣祈禱
自控能力小
命運快讓我忘了該怎么跑
時間長了受不了……”
騷擾成功。
王之初捂著手機。
努力憋笑著。
而涂山花三人已經(jīng)笑得不能自己。
朱璽直接笑得在沙發(fā)上打滾。
周遜輕聲道:“這歌也太污了!”
“是你思想在開車,哈哈哈?!?br/>
涂山花反駁。
不過。
該說不說。
女孩唱的很好聽。
音色比較細,屬于清脆悅耳類型。
突然。
女孩停住了。
王之初急道:“很不錯呀,怎么停了下來?”
“額……我忘記下面的歌詞了……”
女孩有點兒失落,道:“我是不是拿不到獎勵了?”
“沒關系,你可以深吸口氣,緩解下緊張。”
“可我現(xiàn)在腦袋是懵的,想不起來?!?br/>
“沒事,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我們給你一個特權,重新唱一首。”
“可我不知道唱什么?!?br/>
女孩想了想,繼續(xù)問道:“我可以唱兒歌嘛?”
“當然可以!”
王之初差點把酒噴出來。
兒歌自然是最好不過。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涂山花三人用力點頭。
直接笑出了眼淚。
“那我再給大家唱一首《數(shù)鴨子》。
門前大橋下
游過一群鴨
……”
唱完后,女孩突然叫了一聲:“哎呀!”
“出什么事了嘛?”
“我唱著唱著跳了起來,不小心碰到了桌子?!?br/>
“真是個可愛的小妹妹。”
“那我這次唱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四位評委全都被你的歌聲打動了,如果方便的話,請告訴你的聯(lián)系方式和姓名,電話結束后我們就會郵寄禮物。”
“真的嘛,太謝謝了!”
女孩氣喘吁吁。
無比激動。
“我住在千榮市碧水別墅區(qū)5號,我叫沈若離!”
“小魔女?沈若離?”
王之初直接破了音。
爆出原聲。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
“王之初,我聽出你的聲音了,你竟然敢騙我,你給我等著……”
咔!
話沒說完。
王之初就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氣憤的看向涂山花。
“大哥,別這樣看著我,電話是你自己選的,不關我的事?!?br/>
涂山花聳聳肩膀。
很是無辜。
他收集了學校里很多女生的電話。
每次,四人都是隨機挑選。
“哈哈哈,大哥,不要慫,不就是沈若離嘛,拿下他?!?br/>
“沒錯,把她辦得服服帖帖的。”
周遜和朱璽看熱鬧不嫌事大。
沈若離是何人?
三大?;ㄖ弧?br/>
剛來大學第一年,就憑借甜美的聲音、傲然的身材和活潑的性格,成功擠入?;ㄐ辛兄小?br/>
有令人羨慕的地方。
自然就有頭疼的地方。
沈若離的脾氣是出了名的火爆。
鬼點子還特別多。
而且她還學過跆拳道。
打起架來,比男生都狠。
追求她的男生,每一個都被她整過。
且很慘很慘。
也就有了小魔女的稱號。
“安啦,大哥,不要慌,距離開學還有小半個月呢,說不定到時候沈若離就忘了。”
涂山花安撫著王之初,道:“來來來,繼續(xù)喝酒?!?br/>
四人本就喝的迷迷糊糊。
也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又是一陣灌酒。
很快。
四人就在沙發(fā)上昏睡了過去。
當王之初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而涂山花三人還在呼呼大睡。
“王少爺,專門給你們熬的醒酒湯?!?br/>
酒吧老板坤哥及時走來。
“謝謝!”
王之初端起來就喝。
“不知道王少爺這些酒,是從哪兒搞的?”
“當然是我買的?!?br/>
“看來王少爺重新好起來了,為你開心?!?br/>
坤哥笑了笑。
搓了搓手。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br/>
“你說!”
“如果王少爺手上有閑錢,可不可以盤下這家酒吧?”
“???”
王之初一愣,問道:“這酒吧不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