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進了客棧這管家就徑直到了柜臺處問掌柜道:“聽說你店里來了一些走鏢的外地人,在哪里啊?”掌柜連連躬身道:“不敢隱瞞候管家,這位就是他們管事的?!闭f著一指黃世杰。
候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黃世杰笑道:“你叫什么?你們從哪里來???”黃老鏢頭拱手道:“小老兒黃世杰隆平府人氏,我們是隆平鏢局的”。候管家哼了一聲又道:“你們鏢隊里有人打傷了我家公子,我們是來跟你要人的。”黃世杰佯裝不解道:“候管家說哪里話,我們是走鏢的,怎么會無緣無故平白傷人?”說著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塞到候管家手中。
候管家見了銀子,笑道:“恩,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你把打人的和一名黑衣女子交出來,這件事就算作罷?!秉S世杰低頭思量道:“候管家說的黑衣女子確是我們鏢局的,但今早與兩位鏢師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焙蚬芗疑舷驴戳丝袋S世杰道:“既如此,我便搜上一搜,來人。給我搜?!?br/>
十余漢子立時動作起來,逐一房間搜查將所有房客皆趕到院中,候管家叫當(dāng)事的家奴出來指認(rèn)卻是一無所獲。候管家收了銀子不便對黃世杰動強,只得拱手道:“既無所獲,我等便回復(fù)我家公子。告辭?!闭f罷帶著一干人出了客棧揚長而去。
黃世杰長吁一口氣,略一思索便喚來一名周姓鏢師。這姓周的鏢師是黃世杰好友的內(nèi)弟,辦事謹(jǐn)慎老練,黃世杰對他頗為信任。黃世杰囑咐道:“此事絕難善了,你即刻帶上三百兩銀子到官府上下打點。一旦我等身陷囫圇也好免去皮肉之苦?!闭f罷帶著周鏢師去房里拿了銀子,親自送他出了客棧。
黃世杰送走周鏢師,便在院子里來回踱步思慮對策。豈料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客棧外竟又沖進三十余名官差。領(lǐng)頭的捕頭進了客棧大院便向著周圍房客等人大喝問道:“誰叫黃世杰?”黃世杰朗聲道:“老夫便是?!蹦遣额^走過來厲聲道:“來人,拿下。”兩名官差拎著枷鎖走過來不由分說便將老鏢頭黃世杰鎖了起來,捕頭道:“我等奉府尹大人之命前來搜捕行兇疑犯,把這主事之人帶走。”……
大奎等人沖出永州城一路向北奔了約百里,又折轉(zhuǎn)向北奔行約五十里。才在一處小鎮(zhèn)尋了一家客棧落腳。
蔡鏢頭與張鏢頭將黃鶯扶上床時,黃鶯仍在昏迷之中。兩位鏢頭安頓好黃鶯出了的房門,大家在另一間客房中坐定,大奎這才問清原由。聽蔡鏢頭道出實情,大奎直氣的怒火萬丈七竅生煙‘又是這個王安齊!’大奎暗暗拿定主意無論如何一定要辦掉這個王安齊。
蔡鏢頭為難道:“如今我等困在這里,黃老鏢頭那里也不知怎樣了?!睆堢S頭道:“黃老鏢頭久歷江湖,想來不會有事。等小姐醒了我們再一起商議對策。”大家別無他法,只能坐在房里干等。直到天近傍晚才聽到隔壁動靜,蔡鏢頭與張鏢頭急忙起身去了黃鶯房里,大奎擔(dān)心黃鶯便也跟在后面。
黃鶯已經(jīng)醒了,許是藥性過烈醒來有些頭痛,手扶著頭坐到床上??吹讲嚏S頭進門,黃鶯迷茫的問道:“蔡鏢頭,我怎么在這?我怎么了?”蔡鏢頭等三人進了房,來到床前。
蔡鏢頭將事情經(jīng)過簡單的講述了一遍。黃鶯不禁急問:“那我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蔡鏢頭忙寬慰道:“小姐莫急,明天我便進城打探消息。到時再做定奪?!睆堢S頭道:“明天還是我去打探吧,蔡鏢頭與他們打過照面恐被人認(rèn)出?!秉S鶯只得道:“也好,那明天就有勞張鏢頭了?!?br/>
張鏢頭道:“些許小事何足掛齒,小姐早些歇著吧,我們出去了。”三人轉(zhuǎn)身出了房,此時已是黃昏時分,五人在店里草草用了些飯便各自去休息。
大奎給黃鶯也送去了飯菜,但黃鶯心里惦記著爹爹一口也吃不下。大奎看著黃鶯如此,不由一陣心疼。
第二日天一亮張鏢頭便騎上馬進了城,直到近午時方才回來。
黃鶯急切的問了消息,當(dāng)?shù)弥S老鏢頭被官府抓去頓時急的直哭。張鏢頭勸道:“小姐莫要著急,黃老鏢頭在此之前已著周鏢頭去官府上下使了銀子。如今雖陷牢獄,但還不至于有危險,我等需從長計議?!闭f是從長計議,但大家說來說去都沒有什么對策。
一直到了夜晚,大家都休息了。大奎卻是睡不著,來到院子里時卻看到黃鶯坐在自己房門的門檻上抬頭呆望著星空殘月。
大奎走了過去問道:“黃姑娘還沒睡???”黃鶯幽幽的道:“睡不著?!贝罂S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由心中大疼,短短兩天黃鶯已經(jīng)瘦了一圈。
思慮片刻大奎下定決心道:“俺倒有一個辦法救出黃老鏢頭?!秉S鶯聞言眼前一亮:“張大哥有什么好辦法?”大奎神秘的問道:“俺若救出了黃老鏢頭,黃姑娘怎么謝俺?”黃鶯疑惑的問:“張大哥想要什么?”大奎道:“只要黃姑娘安下心回去睡覺即可?!秉S鶯幽怨道:“張大哥莫要在此時開玩笑?!贝罂⑿Φ溃骸鞍硰膩聿婚_玩笑,三天之內(nèi)定有消息,黃姑娘只管放心等待?!闭f完毅然轉(zhuǎn)身便走,黃鶯站起身追上來拉住大奎的衣袖道:“張大哥千萬莫要去做傻事啊?!?br/>
大奎心里一暖,看了看被拉住的衣袖道:“黃姑娘,你我初見時你便是如此這般拉俺衣袖,如今黃姑娘又是如此。”大奎自作多情道:“黃姑娘心意俺明白,俺沒事的?!秉S鶯一聽慌忙放了手斥道:“難怪你叫傻蛋,你就是個傻子。你又不會武功,如何去救我爹?我不許你去!”大奎輕笑道:“初見時,你和你的兩位師兄要不是俺出手相助,如何能逃脫兩廣三丑的魔掌?”黃鶯驚異道:“你真的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