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夫很煩躁。
陸很焦急。
夏娜很緊張。
“我們被坑了?!崩瓲柗虻哪樢呀浛熳兂韶i肝色了,光是吐出這幾個字就幾乎花了他的全部力氣。
“現(xiàn)在我們有三個選擇。”陸面無表情,然而從他那略帶顫抖的語調中,不難推測出實際上他現(xiàn)在已經有些慌神了。
“第一,幫助伊蓮娜?!闭f這句話的時候,語速放到最快,聲音降到最輕,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口。
法拉利:25級精英戰(zhàn)士。
“第二,坑伊蓮娜,把她弄死我們應該也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标應q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兩人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等級還有屬性
陸:21級武僧,專精:酒仙,裝備:初級貓學派套裝,神器解鎖情況:福坍
拉爾夫:21級狩魔獵人學派:貓裝備:初級貓學派套裝武器:初級貓學派銀劍/鋼劍
應該是打不過伊蓮娜的
“最后一條路,收拾行李立刻離開,然后永遠不來這個地方?!标懕П劭粗瓲柗颍谅暤?,“后遺癥最小,也是最穩(wěn)妥了應該?!?br/>
從之前發(fā)布的任務來看,說不定伊蓮娜就會死在這里,那么自然也就不用擔心是伊蓮娜會過來尋仇只不過
“灰溜溜的逃跑明顯不符合我們的預期。”拉爾夫郁悶地哼了一聲,“所以”
“玩票大的?”陸感覺自己的血液有些沸騰,想想吧,區(qū)區(qū)20級的渣渣就敢在40級以上的精英炮灰,80級以上的首領級別這種npc所掀起的戰(zhàn)爭中撈好處。
“夏娜,接下來我們可能沒法保護你。”拉爾夫望向了一旁的夏娜。
“甚至有可能會有人來綁架你?!标懡拥?。
“嗚嗚嗚。”夏娜被兩人嚴肅的表情直接弄哭了。
“不過放心,我們肯定會來接你的,畢竟如果沒有了你,我的內褲就沒人洗了?!崩瓲柗虬参康馈?br/>
“我已經習慣你的照顧了,夏娜,沒有你,我無所適從?!?br/>
法拉利默默地聽著這對活寶說著那些無恥男人在風月場上的慣用情話,默默地啐了一口。
兩人在心中默默選擇了任務,另外一個對立任務自主消失,這樣子即使中途變卦,也不會有任何的獎勵。
我們都是有原則的男人,兩人不由自主地自我贊美了一番之后,異口同聲地對著在門口默默觀察二人的法拉利道:“帶我們去見米歇爾,這個任務我們接下了。”
===我是愉悅的分割線===
在法拉利的帶領下,三人走上了櫻花大道,光禿禿的櫻花樹無情地嘲諷著之前陸說要過來看櫻花的愚蠢借口。
“賞櫻花的話要再等上幾個月?!狈ɡ鏌o表情地說道。
嘖,只不過是一句玩笑,居然還揪著不放。
拉爾夫瞪了一眼陸,而陸則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剩下的夏娜就默默地跟在兩人身后――對于一個什么都不會,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女孩而言,她也只能保持沉默,乖乖地順從。
“尊敬的米歇爾大人,我們愿意為您效勞。”拉爾夫努力回憶之前見到的營業(yè)性笑容,并且試著將它擠出來。
“很好,我聽說狩魔獵人做事是需要報酬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米歇爾非常干脆地問道,“錢,不成問題。”
“我想要伊蓮娜所保存的貓學派傳承。”拉爾夫注視著米歇爾道。
“你們貓學派的傳承嗎?”米歇爾微微一笑,“可以?!?br/>
“一位云游者曾經將些許武僧的知識,委托伊蓮娜保管。”陸頗為隨意地說道,“除了錢以外我就想要這個?!?br/>
“那么你呢小姑娘?”米歇爾半蹲下來,悠然地問道。
“”萬眾矚目地感覺無疑非常尷尬,盡管此時此地看上去只有五個人,但是陸相信,只要米歇爾一聲令下,自己等人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的話錢錢就夠了?!毕哪冉Y結巴巴地說道。
“想不到米歇爾小姐居然這么喜歡小孩子。”陸譏諷道,“真是富有母愛?!?br/>
“你們需要什么線索?”米歇爾面對陸的譏諷完全不在意,誰會跟一只螞蟻計較?
“伊蓮娜最后一次出現(xiàn)的地點,我們需要好好調查一下?!弊屑毜叵肓讼?,拉爾夫開口道。
“是嗎?法拉利,帶他們去。”米歇爾吩咐道,“這兩位有什么正當需求,盡量滿足?!?br/>
“遵命,米歇爾大人。”
伊蓮娜最后一次在斯特拉斯堡出現(xiàn)的地方,位于她的實驗室,在那里,她一個人消滅了三支軍隊,等所有法師議會的成員逃離之后,揚長而去。
要不是第一帝國的首席法師雷夫早就將斯特拉斯堡用結界包圍了起來,恐怕法師議會早就逃跑了。
在走進城門的一瞬間,拉爾夫只感覺到自己頭昏腦漲,整個空間都徹底顛倒了過來,再次睜開眼睛之后,拉爾夫心有余悸地望向了之前自己走過的櫻花大道。
“既然有這樣的法師,為什么還要找狩魔獵人?”拉爾夫向著法拉利詢問道。
“伊蓮娜,活了整整四百年,老奸巨猾,就如同野外那些狡詐的怪物一般?!狈ɡ话逡谎鄣卣f道,“并非所有法師都擅長追蹤?!?br/>
言下之意,那位法師只是過來對付伊蓮娜的,但是兩者實際并沒有什么較深的關系,尋找伊蓮娜的蹤跡則是齊爾納帝國的任務。
“沒有狩魔獵人路過嗎?”陸不解道。
“死了?!?br/>
法拉利的惜字如金給兩人留下了不少幻想空間,是在追蹤伊蓮娜的過程中,被伊蓮娜殺死的?還是那些受邀過來幫助伊蓮娜,寧死不屈的那批人?
誰知道呢?重點是死了,而不是原因。
“到了?!?br/>
伊蓮娜的實驗室明顯不像拉爾夫的煉金工作臺和陸的制皮工作室那樣粗糙簡略,三層高的莊園,血跡斑斑地鐵門,話說已經過了多久?為何鐵門上的鮮血居然還是溫熱濕潤的?
“那些血跡沒法去掉,整個莊園被不知名的魔法保護著,”法拉利沉聲道,“你們進去吧。”
滿是血跡的莊園,這怎么看都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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