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回到邊檢站不久,上級下達了新的命令,邊境檢查站正式更名為“出入境邊防檢查站”,單位級別也由正營級升格為副團級。請使用訪問本站。
同時下達的命令還有,一連長破格提升為邊檢站副站長,級別為正營級。政治協(xié)理員改稱為“政-治-委-員”級別為副團級,還給邊檢站派來個新的副政委。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劉宏作為邊檢站的站長,級別沒有任何得到提升,仍為正營級軍官。
不管是正營級還是副團級,從A城回來后,劉宏的工作輕松了很多,凡事都要經(jīng)過政委的批準,現(xiàn)在黨委書記也交還給了政委。
別人看來劉宏沒有提升級別,一定情緒上很低落,他劉宏自已卻很坦然,他也看開了,讓我管的事我管,不讓我管的事,樂于輕閑。
副站長可稱得上是劉宏一手提拔上來的,他主動找到劉宏,給劉宏打抱不平。
“這叫什么事呀,明顯就是把你給掛起來了,你看見沒,新來的政委也不是什么好鳥,整天和副政委搞在一起,談論些什么還怕別人聽到,這工作是沒法干了?!?br/>
“你不要發(fā)牢sāo,你不提了嗎,咱們兄弟誰提都是高興的事,你回去把弟妹接來,長期分居可不是回事,要是錢不夠,和我說一聲,我讓關經(jīng)理給你送一些來。”
“夠了夠了,我那娘們一聽我連升兩級,高興得屁顛屁顛的,俺是農(nóng)民出身,要不是你總幫俺,俺早就轉(zhuǎn)業(yè)回家了?!?br/>
劉宏向來對下屬都很好,見副站長還念著他的好,很是受用。他把自已手頭的工作,交給副站長去辦,自已有空就去鹿場看二琴。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現(xiàn)在的精神寄托。
二琴是個幸福的女人,她同時受著兩個男人的愛護。丈夫得知二琴懷孕后,拄著拐杖來看她,一再安慰她說,劉站長是個好人,現(xiàn)在他看得很開,讓二琴不要顧及他的感受。
劉宏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二琴想吃什么,就會通過關胖給他接的電話,打給劉宏,劉宏馬上就會開著吉普車幫她尋找,不管是能不能找到的,劉宏例來都是努力萬分,怕二琴心里不舒服。
關胖的妻子也懷孕了,她的懷孕就是為了二琴的孩子懷的,關胖很細心,為了能更好的拉攏劉宏,他把妻子也從老家接來,照顧二琴。
我國的戶-籍-政-策向來很是嚴格,改革開放后,計劃生育就成了國之重點。為了能給二琴的孩子順利上上戶口,關胖就和妻子商量,他們也準備要個孩子,這樣不僅能為自已保留骨血,還能以“雙胞胎”的名義,把二琴孩子的戶口,也掛在自已的戶口本上。
關胖這個做法,讓劉宏和二琴很是感動,劉宏自已和關胖拜成了把兄弟,二琴和關胖的妻子,也結(jié)成了“異-姓姐妹。”
就在二琴快要分娩的時候,劉宏接到了張妤打來的電話。
“宏子,我爸快不行了,說要見你,你馬上來吧?!?br/>
劉宏聽到張父病危的消息,不敢怠慢,馬上和政委交接了一下,就起身回A城去了。
躺在病床上的張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雙眼深陷,沒有一點的血色,他挺著最后一口氣,就是想見見他的女婿-劉宏。
在他看來,兒女都不是很孝順,只有這個半個兒子還象個人樣。當劉宏來到他的床前的時候,他強忍著沖著劉宏點了點頭。
“爸,這才幾天呀,怎么這樣了。”劉宏邊流著眼淚,邊念叨著。
張父用細小的聲音說了幾句,劉宏怕自已聽不清,把耳朵湊到張父的嘴邊,傾聽著老人的遺言。
張父本來在軍區(qū)總醫(yī)院養(yǎng)病養(yǎng)得很好,但是學習氣功之后,就迷上了這個東西。不僅斷了日常的藥物,還起早貪黑的練功,反倒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終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
張父的公子如今不在國內(nèi),他如愿以償?shù)厝チ饲熬€,當上了一名野戰(zhàn)軍的營長。此時,正在指揮部隊作戰(zhàn)呢。
張母接到老頭子病情惡化的消息,也和劉宏是一前一后趕來了A城。
張妤和她那個不清不楚的情人,也來看過張父兩趟。看著張妤的情人,老頭子就更生氣了,不光扔掉了拿來的水果,還把他們狗血噴頭的大罵了一頓。
張父作為一名久經(jīng)考驗的老兵,得到了風光的大葬。不光北疆軍區(qū)的首長無一不落的來到追悼會,就連總部的首長,也派相關人員列席了大會。由于張父打過朝戰(zhàn),他的骨灰安葬在A城最著名的“烈士陵園”。
劉宏在處理完老丈人的喪事后,準備要回部隊繼續(xù)工作,這時張妤找到了他。
“你回去打個報告,我們離了吧。”
“也好,老爺子既然不在了,我們也應該結(jié)束了,這事我回去就辦,你現(xiàn)在還好吧。”
張妤指了指遠處的情人,“這男人能照顧我?!?br/>
劉宏順著張妤所指的方向,沖著那男人點了點頭。
那男人見劉宏和自已打招呼,也很禮貌地點頭回應著。
劉宏和張妤的離婚手續(xù),是在張父死后“五七”那天辦的。他們分手很是和平,沒有孩子,沒有共同的財產(chǎn),就象當時八十年代的離婚夫妻一樣,相互簽定了離婚協(xié)議書,又吃了“散伙飯”,劉宏這才返回了邊檢站。
二琴生的果真是個男孩兒,就在這個孩子出生不久。關胖的妻子也早產(chǎn)了,給他生了個千金。這兩個孩子一出生,就結(jié)成了深厚的友誼。他們放在東北特有的火炕上,只要其中一人要求吃奶,另一人也會響應,他們還不哭不鬧,吃完了,就手拉手的熟睡,真象個“龍鳳胎”。
劉宏對老丈人很是想念,他看著自已的兒子,仿佛從小家伙的眼神中,找到了張父的身影,難道這個孩子是張父投胎轉(zhuǎn)世嗎,這也說不定。
劉宏算得上是中年得子,但孩子的戶口,必須得落在關胖的名下,只有關胖兩口子,才能給他的兒子合法的地位,他越來越離不開關胖的幫助了,為了報答關胖,劉宏做了很多的不符合規(guī)定的事。
劉宏為關胖所做的事,早已一筆一筆的記在了邊檢站政委和副政委的工作筆記上,他們來之前已經(jīng)得到了上級的首肯,目的就是針對劉宏的。因為原來的省軍區(qū)政治部副主任,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格跳過了他的上司,成為了省軍區(qū)的四號首長了,他的提升,就注定劉宏的好日子快到頭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