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的將藥盒拿穩(wěn)在手中,劉惜言也是對自己非常無語。又不是沒見過歐派,有必要怎么不知輕重么?
“不好意思,手滑了?!奔由弦痪浜翢o說服力的借口后,劉惜言蹲下身子,看著眼前潔白如玉、巧玲瓏的腳丫,劉惜言不自覺的搓了搓手。
“娜璉你的腳是哪里痛?”劉惜言抑制住心中的躁動,抬頭看向少女的眼睛,棕色的眼瞳像是一道旋渦,吸引著劉惜言的目光。
“這里。”少女指了指自己之前受傷的地方。
“這里么?”劉惜言一只手心翼翼的將少女的腳掌捧起,停在與自己胸口相同的高度,另一手放在少女所指的位置,稍微用力按壓了幾下,“現(xiàn)在還疼么?”
“還行,不是很痛?!备惺苤鴦⑾а詼責岬氖终茰囟?,少女的羞澀涌上林娜璉心頭,身子也是不自覺的緊繃起來。
這是林娜璉第一次被除了自己父親和醫(yī)生以外的第一個男人接觸自己的腳,此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受在林娜璉心中激蕩。
從藥盒中刮取指定的分量,在手中抹開,心翼翼的握住林娜璉的腳丫。按照記憶中的步驟,劉惜言心翼翼的揉搓著,由于是第一次實踐,劉惜言還不敢用太大的力度。
隨著劉惜言帶著藥膏的雙手接觸在林娜璉的腳上,少女默默的閉上了眼差點發(fā)出一聲呻吟。
藥膏的觸感很涼爽,甚至還帶著一絲寒意,這一絲寒意在這開著空調(diào)的房間內(nèi),是那么突然,少女再被接觸的一瞬間被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隨后又是一股溫熱感傳入林娜璉的感官,冷熱交織,難以言喻。
不同于一般人光滑的手掌,劉惜言由于長時間的單雙杠練習,兩個手掌上都長著好幾個老繭,使得自己的雙手摸起來顯得格外的粗糙。
剛開始的按摩動作并不是很激烈,但每當劉惜言粗糙的手掌從少女溫軟的腳掌劃過,總有一絲觸動撩摸著林娜璉。
少女從劉惜言開始按摩起,便一直緊閉著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喊出聲音,緊皺的眉毛暗示著少女的煎熬。
“力度怎么樣?”劉惜言沒有抬頭看少女,而是自顧自的進行著手部略顯生疏的動作。
“還可以再重一點?!绷帜拳I握緊了雙拳,強迫自己擠出一句話。
“哦,好的?!卑凑找髣⑾а陨晕⒓又亓肆Χ取?br/>
“這樣可以么?”
“嗯。”
過了一段時間,林娜璉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舒適的感覺,隨著藥效的發(fā)揮,少女能感受到來自腳步骨骼的酥麻感。
似乎挺有效果的。林娜璉看著眼前認真為自己按摩的男子,不禁有些看呆了,在南韓這種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國度,女人很難獲得認同感,像劉惜言這樣親自為女人按摩腳部的行為,是南韓男性民眾自尊心所不允許的。
這也多虧了劉惜言在種花家待的久,身上曾今攜帶的大男子主義早已被中式女權(quán)扔的一干二凈。
在種花家,你一個男人不會炒菜做飯、洗衣刷地,是很難在婚后有好日子過的。
兩國的民風差異,讓林娜璉第一次感受到了屬于男人的溫柔。
“第一階段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藥效應(yīng)該已經(jīng)初步進入了你的身體,你應(yīng)該會感受到來自骨頭的酥麻。”一直重復(fù)著持續(xù)的動作,手掌已經(jīng)略顯酸脹,借著說話之際,劉惜言抽空抹去臉上細的汗水。
“下面我要開始第二階段了,可能力度會加大,娜璉你一定要忍受住,這一步可是很重要的?!眲⑾а越Y(jié)束了手上的動作,揉了揉自己酸脹的手臂,抬頭看向眼前的女子。
或許是之前的按摩太舒服了,此刻林娜璉的眼神還有些意猶未盡,帶著一絲迷離。
少女努力找回身體的控制開口道,“我知道了,再怎么痛,我都會忍受的,惜言你繼續(xù)吧?!?br/>
“那娜璉我開始了?!?br/>
劉惜言低下頭,看著眼前被血色染蘊的白嫩腳掌,找準位置,劉惜言腰部用力,控制全身的力氣。
“啊!疼、疼、疼!”林娜璉不斷拍打著劉惜言的雙臂。
“娜璉你忍著點,過了這段疼痛感應(yīng)該會好一點,不會像現(xiàn)在那么痛了。”林娜璉的反應(yīng)有些出乎劉惜言的意料,慌忙停下手上的動作,抓住少女胡亂拍打的雙手勸解道。
“嗯,米亞內(nèi),我不是故意的?!币庾R到自己的失態(tài),少女羞澀的掙脫了劉惜言的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有些不敢直視對方。
“一定要忍住啊,這個過程是不能斷的,一旦斷了就要從頭開始的。”按照視頻中的要求,劉惜言再次開始了第二階段的按摩。
劇烈的疼痛感不斷的摧殘著少女的心智,無處安放的雙手緊緊抓住柔軟的沙發(fā),嘴中還不時地發(fā)出磨齒的聲響。
劉惜言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少女的顫栗,很想就這樣算了,可感受著少女的堅持,劉惜言還是選擇無視林娜璉的掙扎,加快了按摩的速率。
雖幸這個過程不像第一階段那樣漫長,不然不光是林娜璉受不了,劉惜言自己也怕是按摩按到虛脫了。
在完成最后幾下按壓,這第二階段也算是完成了,此時的劉惜言已是滿頭大汗,這個按摩怎么比我平時鍛煉還要累,抬頭看向林娜璉,發(fā)現(xiàn)對方臉煞白,癱倒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終于結(jié)束了么?”林娜璉有氣無力的詢問道。
“嗯,藥效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效果了,你可以站起來走走試一試?!甭牭搅帜拳I的回答,劉惜言也算是松了口氣,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原本紅潤的臉頰早已沒了之前的血色,濕漉漉的汗水打濕了少女額前的發(fā)絲,一撮又一撮的耷拉著,令人心疼不已。
“接下來幾天,我會每天都給你涂藥,大概會持續(xù)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后,你的舊傷一改就能痊愈了?!?br/>
林娜璉嘗試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有些使不上勁,“惜言你能扶我一下么,我現(xiàn)在有點站不起來?!?br/>
這是什么情況?視頻里沒提到這個情況啊。
有些奇怪,但劉惜言還是上前將少女從沙發(fā)上扶起。
“能站么?”看少女站穩(wěn)了身子,劉惜言詢問道。
“嗯,惜言你先松手吧?!辈恢且驗樘弁匆呀?jīng)消失,還是因為與男子的親密接觸,林娜璉臉上的血色已經(jīng)恢復(fù),顯得異常紅艷,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誘人、可口。
劉惜言緩緩將手抽離,看著少女心翼翼的行走,心里由然產(chǎn)生一種成就感,或許自己可以開一家專治跌打損傷的中醫(yī)店?
少女由最初的心翼翼,到之后的大步邁開,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行走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疼痛感,原本雖然也可以走路,但每一步下去自己的左腳都會傳來一絲疼痛,至于跳舞那更不用提了。
“惜言,我現(xiàn)在可以正常練習了么?”感受著自己的左腳恢復(fù)如初,少女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可以,但還是不要練習太久,最好每隔一時就休息半時?!?br/>
少女嘗試跳了幾個舞蹈動作,左腳并沒有傳來一絲不適。
“惜言謝謝你?!鄙倥d奮的撲到劉惜言面前,抱住了劉惜言。
看著眼前的興奮的少女,劉惜言的雙手高舉著有些無處安放。
“抱歉,我有些激動了?!鄙倥庾R到自己的行為,也是鬧了個臉紅,在責怪自己冒失的同時,又驚嘆對方胸肌的結(jié)實。
“好了“接下來幾天,我會每天都給你涂藥,大概會持續(xù)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后,你的舊傷一改就能痊愈了。”
“???”林娜璉想起剛剛的疼痛,有些害怕。
“放心第二階段就這一次,之后只需要第一階段就行了。”
“哦。”少女松了口氣,“知道了,明天我會按時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