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心動
今天是青學(xué)地區(qū)預(yù)選賽的最后一場,和異軍突起的不動峰爭奪此次比賽的第一名,然而天公并不作美,比賽只進行到第二場,天上已然烏云罩頂,雨點立時迫不及待地墜了下來。
手冢雙手抱胸坐在場地邊的長椅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場內(nèi)的情形。
比賽依舊在進行。
雨水泥濘了場地,球員們跑起來腳上便沾上了水,**的,發(fā)出“嗒嗒嗒”的腳步聲。打濕了的網(wǎng)球也越發(fā)沉重起來,顯得滯笨。然而雙方隊員卻都沒有任何怨言,迅速地調(diào)整了自己,依舊進行著比賽。
雨一時半會兒沒有停下的意思。
最終一只濕漉漉的網(wǎng)球滾到了地上,隨著裁判一聲宣判“青學(xué)獲勝”,這場比賽才算結(jié)束。
天氣越來越糟糕了,淅淅瀝瀝的雨珠簾似的將天地間蒙上了一層白紗。
青學(xué)網(wǎng)球部眾人排排坐在一方長椅上,靠著頭頂那一帶遮陽棚擋住了雨水。龍崎教練打著傘,在前方和委員會的人商量著比賽事宜。最終決定還是看天氣狀況,如果一會兒雨停下了,那么比賽繼續(xù),如果雨會一直下,那么比賽就需要延期了。
時間過去了一會兒,海堂突然起身走了,越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四個一年級的小家伙跑去了找越前……
長椅這邊,忽然間只剩下了手冢和乾,還有隔壁不動峰的部長橘吉平和他們的幾個隊員,均在閉目養(yǎng)神。
乾站在手冢身后雙手支著椅背,絮絮叨叨地講著他的情報,手冢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yīng)。半晌,乾自動停了下來,他的部長大人也閉目養(yǎng)神了,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琉璃出現(xiàn)的時候,手冢依舊閉著眼,四周除了淅淅瀝瀝的雨聲沒了其它什么聲響。
昨晚的戰(zhàn)斗使得她在鏡子里沉睡了一晚外加整整一個上午,等她醒來,偷偷往外一看,陰沉沉的天空淅瀝瀝的雨聲,給了她飽睡之后第一個好心情。當(dāng)然借陰陽師的手除去了骷髏鬼也讓她很愉悅的,即使自己也小小地付出了一點代價。
她笑盈盈地懸浮在手冢面前,看著他一絲不茍嚴肅地雙手抱于胸前,端坐在椅子上,嘴角翹起的弧度越發(fā)明顯,眸光閃亮。這幾天她都忙著那些事情,倒是沒有好好注意看手冢少年了,唔,他倒是吃好喝好,感覺又帥了不少。為著自己這樣的想法,琉璃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手冢立時警覺地睜開了雙眼。看著面前笑望著自己的琉璃,眼中飛快地閃過驚訝,而后立即又變回了波瀾不驚。至于還有其他什么隱秘的神色,他藏得太好也太深,或許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
“手?!绷鹆ξ貑玖耸众R宦暎缓蟛淮泻畏磻?yīng),一下子坐到了他的身邊,
手冢頓時覺得有些拘束,即使明知道以她的狀態(tài)和自己根本碰不到,然而心里知道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這樣的認知還是讓他隱秘地局促起來,當(dāng)然在周圍人看來,手冢只是睜開了眼睛而沒有任何其他異樣。
他原本見到她會有話要說,想要問她這幾天在忙什么,是不是沒有把他的承諾放在心上,然而此刻,他卻忽然不知道說什么了,也沒辦法和她說一句話。以為她忽然消失了有一點點慌亂的心,就那么安靜了下來。
他目視著前方,依舊端正地坐著,那樣子就像是在生氣不想理睬琉璃,也許事實上他確實是在生氣。
琉璃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其他的一點什么,大概是因為手冢一貫以來沉穩(wěn)冷靜,絲毫沒有情緒外漏。
想到某個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手冢的自己的變化,琉璃閃閃發(fā)亮的雙眼就樂得瞇成了兩彎月牙兒。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身體,然后忽然伸出雙手摟住了手冢的一條胳膊。
手冢只覺得一邊手臂一沉一緊,緊接著一個不輕不重的力道就壓到了自己半邊身子上。他一驚,猛地瞪大了雙眼轉(zhuǎn)身望向琉璃。
琉璃掛在他一只胳膊上,因為他這一下傾側(cè),反而更加親密地壓到了他身上。
手冢望著琉璃近在咫尺幾乎貼著自己的笑臉,心跳忽然開始不受自己控制地加快了。這一刻叱咤網(wǎng)球場以冷靜理智著稱的青學(xué)網(wǎng)球部部長難得地慌亂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手足無措了。
琉璃卻好像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過分親密的動作,只興奮地望著手冢,眼神閃亮亮的,就像是搖著尾巴求主人獎勵的寵物狗,聲音里是掩不住的興奮:“吶,手冢,我有辦法控制自己碰到你了哦,真是開心啊,你感受到了吧?!”
手臂上,琉璃的雙手抱著他的又緊了緊,鼻息間縈繞的是她說話時吐出的有點清甜的味道,耳中聽著她抑制不住興奮的軟糯嗓音,眼前是她閃亮清澈的雙眸,紅艷艷一張一合的雙唇,手冢忽然間就像是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他定定地望著琉璃,本能地點了點頭。
他們一側(cè),趴在手冢旁邊的乾看著手冢忽然向自己傾側(cè)過來的后腦勺,奇怪地問了聲:“手冢?”
這一聲把手冢驚醒了,他“啊”了聲,立即坐正了身子,眼中所有的錯愕愣怔全數(shù)在一瞬間收了起來,只一下他就變回了那一個一貫嚴肅冷清的手冢國光,仿佛剛才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一個幻覺,只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有什么東西就在剛才破土而出了。他得到了一個答案,關(guān)于琉璃幾乎消失的這幾天心里隱隱的焦躁和擔(dān)心。
手冢另一側(cè),琉璃依舊抱著他的胳膊,她只是略微側(cè)頭看了看戴著大黑框眼鏡的榴蓮頭少年,然后眼神閃了閃,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手冢嚴肅地端坐著,只有琉璃知道她抱著的胳膊,衣服底下已經(jīng)僵成了什么樣,還真是別扭又純情的少年,琉璃笑起來,就像偷了腥的貓咪一樣,狡黠又滿足,對于這樣的場合下他只能任自己擺布的狀況很是愉悅。
然而,雨很快又停了,天空中的烏云開始散去,云層間透露出一束束陽光。
琉璃不無遺憾地皺了皺鼻子,湊到手冢耳邊道了聲“吶,手冢,晚上再見哦,雖然你把那些留給我的紙條都丟進紙簍里了,不過我還是都看到了呀!你擔(dān)心我,我很開心!”她說完輕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手冢的額頭輕輕地用雙唇碰了一下,然后立即鉆進了他的網(wǎng)球包中。
身體的另一邊失去了重量,額頭還殘留著冰冰涼涼柔軟的觸感,臉頰兩側(cè)癢癢的是她俯下~身時垂下的長發(fā),手冢定定地望著前方,他完全沒有準備,她竟然會突然這樣做。
沒有人知道青學(xué)的網(wǎng)球部長此刻是在呆怔,而不是嚴肅地瞪著晚回的幾只網(wǎng)球部成員,只有杵在手冢身后的乾貞治望著手冢耳后的一抹紅色心里升起了疑惑,手冢他今天……有點奇怪!掏出本子,刷刷幾筆,乾記錄了幾行數(shù)據(jù)。
青學(xué)和不動峰的比賽繼續(xù)。
青學(xué)網(wǎng)球部成員在手冢部長嚴厲的監(jiān)視下勉強安分守己,努力比賽著,只是想借著觀看比賽而使自己暫時性忘記某事的手冢卻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不時地掠過身邊的網(wǎng)球包,那里他一直裝著那一面黃銅菱花鏡。
作者有話要說:哦,琉璃絕逼是故意勾引的!吼吼吼~\\(≧▽≦)/~
話說,明天開始爺白天流量用光了,于是發(fā)文都到11點后,夜間流量了,見諒哈!╭(╯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