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面蜘蛛屬于高階妖獸初段,雖然是初段,想要獵殺一只獸面蜘蛛其實(shí)很難。
主要還是獸面蜘蛛那吐不完的毒絲,只要沾上一點(diǎn)基本上就沒救了。
姜無見的點(diǎn)頭在次讓姜家的人吃驚不小,太上祖望著點(diǎn)頭的姜無見臉色微微一笑。
所有姜家人都知道,太上祖對姜無見的寵愛,這也確實(shí)讓很多姜家其他人羨慕。
“這次獵獸,位列前三的可以去秘藏堂選一樣自己看中的任何東西。”
太上祖公布了三個人的名字,其中一個就是姜無見,姜無見本來是抱著再掃一次姜家秘藏的打算。
現(xiàn)在這個打算姜無見己經(jīng)取消了,魔神指環(huán)中那棍坑貨在,再多的好東西也能被吞完。
不過姜無見對那扇門后面特別感興趣,居然不要寶貝,那就進(jìn)那扇門后面看看也不錯。
“太上祖,是不是秘藏堂里任何一個東西,只要自己看中了就可以拿?”
姜家被選中的一個年輕人開口詢問,在得到了太上祖的肯定之后,那年輕人非常高興。
“太上祖,我能進(jìn)到那道門后面嗎?”
等所有人離開后,姜無見悄悄的問太上祖,聽到有人主動要求要去那道門后面,太上祖高興的連說了幾個好。
“唉,這孩子,咋就不聽勸呢。”
知道姜無見堅持要去那道門后面,姜浩沅無奈的搖著頭就走了。
姜家秘藏內(nèi)....
第二次到這里來的姜無見并沒有去選自己想要得東西,而是直接走到那扇門前。
“你想好了?”
這次帶姜無見來的是姜浩天,本來太上祖要姜浩沅帶來,結(jié)果說什么姜浩沅也不來。
“大伯,開門吧,哦對了,靈元石給我兩顆唄?!?br/>
姜無見厚著臉皮,伸出手,姜浩天也不好拒絕,只好拿了兩顆靈元石給姜無見。
“謝大伯,那我進(jìn)去了?!?br/>
姜無見滿臉高興,揣著兩顆靈元石進(jìn)踏進(jìn)門后面去了。
“等下有你小子好受的?!?br/>
姜無見一進(jìn)去,姜浩天立馬就把門關(guān)上了,然后就在門外靜靜得等著姜無見。
一道刺眼的光芒,讓剛進(jìn)到門里的姜無見睜不開眼睛,他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緩了好一會,眼睛適應(yīng)之后,姜無見才把手拿開,原來發(fā)光的是一盞近兩米的夜光杯。
“這里面居然還有這寶貝。”
姜無見走到夜光杯前,用手撫摸著夜光杯,眼里漸漸的起了貪欲。
“想要?”
“嗯,想要。”
耳邊有人問著話,姜無見也沒想太多,自然而然的還回應(yīng)了。
等姜無見反應(yīng)過來時,臉上帶著一絲驚恐,然后猛的一回頭。
一張十分邋遢的臉正好和姜無見面對面,嚇得姜無見登登后退了好幾步。
“你..你誰???”
看著邋遢的人,姜無見看不清他的面孔,最讓姜無見想不到的是這里面居然還有一個人。
“我是誰..對哦,我是誰..”
邋遢的人眼神渙散,一臉癡相,怎么看怎么像個瘋子。
“告訴我,我是誰?”
一把抓住姜無見,邋遢人使勁的搖晃著姜無見,逼問姜無見他是誰。
姜無見做夢也沒想到,這里面居然關(guān)著一個瘋子,而且,姜浩沅和姜浩天也沒告訴姜無見。
瘋子一把提起姜無見,嘴里嘻嘻哈哈得叫喚著,姜無見也聽不懂叫喚的是啥。
提著姜無見,瘋子來到一個冒著紅色液體的池子邊上,用力一扔,就把姜無見扔進(jìn)池子里。
撲通一聲...
一團(tuán)被濺起的紅色液體形成了一團(tuán)水花,姜無見被紅色液體打濕了身體。
“這是....血液....”
姜無見聞到身上紅色液體有一股不是很濃的血腥味。
“嘿嘿,真好玩,我也要玩。”
瘋子拍著手,也不管那么多,一個縱身跳下,直接撲進(jìn)血池里。
瘋子跳進(jìn)血池后,姜無見感覺到血池的血液產(chǎn)生了一種熱量,這熱量開始越來越熱。
最后血池的血液開始翻滾,姜無見實(shí)在受不了,就要往池邊跑去。
“嘿嘿...來陪我玩?!?br/>
瘋子一把抓住姜無見,把姜無見按在血液里,翻滾的血液燙得姜無見嗷嗷大叫。
實(shí)在受不了,姜無見催動靈元,靈元剛催動起來,姜無見身上被瘋子拍了一巴掌。
運(yùn)轉(zhuǎn)的靈元瞬間化為虛無,這可把姜無見嚇壞了,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能化解我的靈元。”
姜無見的肉身受著滾燙血液的摧殘,內(nèi)心又受到極度的恐懼。
“難怪父親說再也不進(jìn)來了。”
有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姜無見現(xiàn)在也想出去了。
突然,身上一股寒流,姜無見感覺體內(nèi)那份狂躁一下就消失了不少。
這股寒流是寒晶軟甲遇到滾燙血液激發(fā)出來的寒氣。
一寒一熱,姜無見不知道是該叫爽還是該崩潰。
瘋子不停的把姜無見往血液中按,寒晶軟甲產(chǎn)生的寒氣也越來越多。
“不對...”
姜無見感覺到寒晶軟甲上面多了一條條紅色的條紋,這些紅色的條紋上有著極高的溫度。
紅色條紋之后,寒晶軟甲上又多出來一些冒著寒氣的白色條紋。
“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br/>
姜無見在內(nèi)心吶喊著,寒晶軟甲的這種變化對姜無見來說心里很沒底。
哈哈...太好玩了....
瘋子嘴里哇哇叫著,姜無見感覺到瘋子身上突然凝聚著強(qiáng)大的火元素。
我要燒火玩...
瘋子叫完后,手上升起一團(tuán)白色的火焰,這種火焰姜無見聞所未聞。
白色火焰中帶著強(qiáng)大的溫度,瘋子將白色火焰拍進(jìn)血池中。
咕嚕咕嚕....
血池中的血液翻滾的更加厲害,姜無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白色火焰包裹著燃燒一樣。
體表的疼痛,骨骼的疼痛,姜無見甚至感覺到靈魂都傳遞著疼痛。
寒晶軟甲上的紅色紋路和白色紋路越來越多,最后兩種顏色的紋路交纏在一起。
最后寒晶軟甲上剩下了一個半邊是紅色,半邊是白色的紋路,這條紋路覆蓋著整個寒晶軟甲。
寒晶軟甲的變化姜無見已經(jīng)顧不上觀了,自身的疼痛讓姜無見拼命的去抓按著他的手。
瘋子按著姜無見,根本就沒有罷手的意思,姜無見現(xiàn)在已經(jīng)疼的快失去知覺了。
“勞資該不會被這個瘋子玩死吧?!?br/>
姜無見心里暗自想道,最后一絲知覺都無法守住,眼睛一閉,人就暈死過去了。
....啊噗....
不知過了多久,姜無見猛得一下坐了起來,雙手在身上胡亂摸了一通。
“我該不會真死吧。”
姜無見用力掐了自己一下,那股疼痛感證明自己還活著,姜無見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你醒了?剛剛你掉進(jìn)鍛骨池里差點(diǎn)淹死了,好在我急時趕到救了你。”
說話的正是瘋子,不過此刻的瘋子看不出一點(diǎn)瘋癲的狀態(tài)。
倒是他說的話把姜無見氣得不行,明明是被瘋子丟進(jìn)血池的,現(xiàn)在不瘋了,姜無見反而成他救得了。
“你救我?我看你是想害死我吧?!?br/>
姜無見被氣得跳起來,指著瘋子,嘴里嘟囔著半天沒說出話。
“怎么姜古豐還讓人進(jìn)來這么危險的地方?!?br/>
瘋子看著姜無見,眼里的的確確關(guān)心的神色,他口里的姜古豐就是姜家現(xiàn)在的太上祖。
“你是誰呢?怎么會在這里的?”
姜無見忍住心里的氣,開始詢問起瘋子,這個瘋子的實(shí)力深不可測,姜無見可是已經(jīng)體會過了。
“我叫秦錄廣,我在這里是因?yàn)槲矣胁??!?br/>
聽完瘋子,也就是秦錄廣的回答,姜無見真想大聲指著秦錄廣告訴他不但有病,還病的不輕。
更讓姜無見在意的是,秦錄廣應(yīng)該是秦家的人,怎么會被姜家關(guān)在這個只有一個血池的房間里。
“你是風(fēng)雪城秦家的人?”
姜無見明知道自己的猜測應(yīng)該是對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rèn)一下。
“不錯,我在姜家就是為了治病,我的病一發(fā)作,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干什么,只有鍛骨池里的血液才能讓我保持一段時間的清醒?!?br/>
秦錄廣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血池,那血池里的血液已經(jīng)沒什么血腥味了。
“不過,鍛骨池里的獸血已經(jīng)維持不了多久我,最近我發(fā)病的頻率也越來越多?!?br/>
秦錄廣眼里開始有些失落,一旦鍛骨池里的獸血失去作用,秦錄廣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姜無見這句話問完就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真要有辦法,秦錄廣也不會把自己關(guān)在姜家了。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基本上沒人能完成?!?br/>
秦錄廣告訴姜無見,辦法就是除非有人能吸走他體內(nèi)的白色火源體。
從秦錄廣口中得知,其體內(nèi)的白色火源體是當(dāng)年與一只火蜥蜴搏斗時,火蜥蜴在臨死前將自己的獸魂侵入到秦錄廣的身體里。
獸魂在人的身體里根本就無法存留,火蜥蜴的獸魂侵入到秦錄廣的身體里,燃燒里獸魂,留下了本命火源體。
“還能有這樣的操作?!?br/>
秦錄廣講的事讓姜無見聽的非常震驚,心中暗想那火蜥蜴恐怕是超階妖獸了。
如果真是超階妖獸,那說明這個秦錄廣不僅擁有超強(qiáng)實(shí)力,還能斬殺超階妖獸。
“這一切都是命。”
秦錄廣的語言中有著太多的無奈,根本就不像一個斬殺過超階妖獸的強(qiáng)者。
“那要怎么樣才能吸收掉你體內(nèi)的火源體呢?”
那白色火焰的恐怖,姜無見能明顯的感覺到,也虧得秦錄廣能熬得住。
“這個太難了,想要拿走我體內(nèi)的火源體,只有火靈才能吸收,其他的都沒有用。
秦錄廣沒有抱任何和火靈有關(guān)的希望,火靈這種東西是天地靈物,絕非常人就能擁有的。
秦錄廣一說到火靈,姜無見心頭倒是一跳。
姜無見體內(nèi)有火靈的事,姜無見早就聽九環(huán)金蟒說過了,只是姜無見就是不知道火靈到底藏哪去了。
姜無見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把火靈呼喚出來,讓火靈吸走秦錄廣體內(nèi)的火源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