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歡迎您的光臨,請記住本站地址:,,以便隨時閱讀《他的笑容怪怪的[娛樂圈]》最新章節(jié)...
夏天就是這樣,白天如火爐,到了夜晚卻是涼風(fēng)陣陣,愜意無比。()
結(jié)束下午的訓(xùn)練,三位選手難得地一道打車回去。車窗吹進涼意的夜風(fēng),將他們的疲憊也吹散。
“明天就是決賽了,時間過得真快,感覺我昨天才海選通過,明天卻要決一死戰(zhàn)了!怎么辦,我好緊張!”白瑜靜夸張地抖著肩膀,“小伙伴們,明天記得可要手下留情?。?!”
“讓我們留情?”李南沉打趣道:“只要你少飆幾句高音,我就放心了!”
白瑜靜作為四強里唯一的女選手,實力不容小覷,擅長高難度的英文歌,高音飆得酣暢淋漓。除此之外,她長相明艷,身材火辣,出色的外表也吸引了一大票男粉絲。
“李南沉,叫我不飆高音,你明天敢不帶你的寶貝吉他上去耍帥嗎?”
“我那不叫耍帥。像秦哲那樣一身勁裝去秀街舞的才叫耍帥!”
秦哲攤手,“干嘛扯到我身上,我耍帥是因為我本來就帥!”
“自戀狂!!”
“你敢說這不是事實嗎?”
三人笑作一團,笑聲在夜風(fēng)中流轉(zhuǎn)。
一時間,大家都忘了誰是對手誰是伙伴,都忘了平日急功近利的自己。至少此刻,他們的情感和夢想都是純粹的。
……
“看著夜色多美??!”白瑜靜出聲感嘆道,涂著蔻丹的手指指著窗外璀璨的夜色。
霓虹燈閃爍的都市,如同夜晚均勻的呼吸。
“明天的夜晚一定比今天還要輝煌閃耀!”
“我們的舞臺當(dāng)然要更閃耀!”
三雙帶著夢想的眼睛,憧憬無限地望著窗外。
那光怪陸離的夜間都市,仿佛是他們即將邁入的那個圈子,披著華美的外衣向他們招手,邀他們來享受此間的榮光無限……
榮光無限。
……
……
三人談笑風(fēng)生地走進酒店大堂,面上的笑突然僵住。
大堂角落放著一組米色沙發(fā),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
現(xiàn)在不過晚上九點多,又是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堂,沙發(fā)上坐著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那個人是……
沈冬寧。
自從沈冬寧被裴奕明令禁止外出后,就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距離四強賽,已經(jīng)有半個月,誰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些什么。饒是他的前任隊友李南沉,也只有頭幾天見過幾面,后來吃了幾次閉門羹,就不再前去。
可以說,這突然的碰面讓三人都無比意外。
沈冬寧坐在靠窗的沙發(fā)上,手頭擱了幾本樂譜,見到歸來的三人,竟瞇眼很親切地揮了揮手。
“各位,晚上好!”
黑色的發(fā)絲亂亂地垂在額頭,顯然是剛受到了主人粗暴的撫弄。依舊是精致如畫的眉眼,形狀優(yōu)美的唇瓣微微上翹,帶著抹淺淺的笑意。大堂柔和明亮的光線下,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柔嫩,哪里有絲毫受到過損傷的樣子。
他的臉好了??。?br/>
沈冬寧意外毀臉的事,除了李南沉見過一兩次,秦哲和白瑜靜皆是從傳言中聽說,形容皆是十分凄慘可怖,像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一樣。果然,傳言就是傳言,事實也不是很嚴重,要不怎么好的這么快?
總之,那個靠臉吃飯的人氣王沈冬寧又回來了……
“你……”
李南沉欲言又止。
作為他們中唯一一個見過他毀臉模樣的人,他絕不會忘記那張臉上的狀況曾是多嚴重。等著傷口慢慢傷口好的過程,該是多么煎熬……
可他卻不能上前表示自己的關(guān)心,只因在沈冬寧眼中,他們已經(jīng)是對手。
“你怎么在這?”先開口的卻是白瑜靜。
“我在等人?!?br/>
沈冬寧說完倒在沙發(fā)上,很是悠閑地踢著桌角。
“不是在等裴總監(jiān)吧?”秦哲陰陽怪氣地插口。
“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準哦!”
秦哲剛想諷刺幾句,卻被李南沉一把拉住,“你繼續(xù)等人,不早了,我們要先回去休息了。”
“對啊,我也累了,我們先走了!”
白瑜靜跟上二人的步伐,跟著一起走向電梯。
……
xxxxxx
“你干嘛攔著我,你沒看到他剛才多囂張嗎?明目張膽地仗著總監(jiān)撐腰,就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李南沉悶聲不語,整個樓梯間里回蕩著秦哲的咒罵聲。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看到裴總監(jiān)進他房間嗎?今天沈冬寧又在酒店門口等人,要說這兩人沒什么我都不信??!”
秦哲氣得面目扭曲,“照我說,沈冬寧的臉根本沒什么大礙,我們沒日沒夜地忙著訓(xùn)練,人家忙著在屋子里討好上級,呵呵,還真是各忙各的……”
“別說了?。 ?br/>
秦哲難以置信地看著出聲的黑框男子。
在眾人眼中,李南沉一直是好脾氣的大男生,從未有人見過他發(fā)火的樣子。但此刻,秦哲卻察覺到了對方的怒氣。他何其有幸,能看到李南沉兩次生氣的樣子,還每次都是因那人而起。哼,沈冬寧……
“別說了……”
李南沉靠在墻壁上,黑框眼鏡的投影堆積在眼底,如同深沉的陰霾。
“你居然到現(xiàn)在還相信他?如果你上次聽我的建議,你早就看破他的真面目了!”
“是嗎?”李南沉低聲道,話語里帶著懷疑。
呵呵,不過是個膽小鬼。看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就知道他上次沒有上當(dāng)。
秦哲本以為告訴他之后,李南沉?xí)鉀_沖地回酒店,然后撞破裴奕和沈冬寧的好事。裴奕怎么可能放過他?而李南沉怎么可能吃這個啞巴虧不捅出去?沈冬寧怎么可能繼續(xù)這么春風(fēng)得意?這樣一來,就等于為自己鏟除了兩個勁敵。
可惜,他一石二鳥的好計全毀在一個窩囊廢身上!秦哲眼中閃過輕蔑。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去?”李南沉抬起臉,緩聲道。
……
……
裴奕剛進大堂,就看到坐在門口,在樂譜上畫圈圈的某人。
“你怎么在門口?”
“等你啊。”
裴奕失笑,“等我?只是還個樂譜,有必要出門相迎嗎?你在搞什么鬼?”
“我順便……想看看我的對手長怎么樣了!”
“這么急著宣戰(zhàn)?”
“這樣算宣戰(zhàn)……,我總得爬出來告訴他們我還活著吧!”
沈冬寧在自己恢復(fù)甚好的臉上蹭蹭,厚著臉皮承認,“好吧,其實我就是閑著沒事來找存在感?!?br/>
裴奕板起臉,不悅,“沈冬寧,虧我對你寄予了這么多期望,你有那功夫還不如想想明天的比賽,我就沒見過你這么閑的選手!”
“我是不是該夸你的心里素質(zhì)真好?你就不能給我表現(xiàn)得稍微認真點嗎?真是白費了我這些天的苦心!”
“裴總監(jiān),說到這個,我還真要謝謝你,難為你一不會看樂譜的人趕來給我開小灶……”
“誰規(guī)定我就要會看譜了?!”
裴奕不爽,“你比賽我比賽?!我拿給你看當(dāng)然是你看!關(guān)我什么事?!”
“我錯了?!鄙蚨瑢庍@次倒是學(xué)乖了,直接低頭認錯。
照他這些天的理解,裴奕這個人,除了挑剔嚴格小氣了點,只要認錯及時,就不會和人多計較。
裴奕果然沒有在“自己不會讀譜被人鄙視”的話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另起了個話頭,“你對李南沉有什么看法?”
“創(chuàng)作型才子,實力不錯,嗓音條件也好,吉他是官配,長得也還過得去吧!”
“我沒問你這個,大家都知道的事你跟我說那么溜?”
裴奕沒好氣地接著問,“我是問你,你和他的關(guān)系怎么樣?”
“四強賽上合作過一次,人不錯,然后……”沈冬寧聳肩,“沒然后了??!”
“你是覺得沒什么,我倒是覺得,李南沉對你的想法可不一般……”
“想法?可能是之前看我那么慘有點愧疚吧!還特地送了幾次藥給我……這么一想,他人倒是不錯!不過沒辦法,這個舞臺上,只有對手沒有朋友。”沈冬寧埋頭喝了口水,繼續(xù)氣定神閑地踢著凳子。
裴奕凝神道,“還記得上個禮拜,我的手骨折嗎?”
“記得??!”
“其實,我是被人暗算了,暗算我的人……就是李南沉!”
還有這一出?沈冬寧眼中閃過訝異。
“見鬼了,他資料上怎么沒寫著會什么柔道呢!看著斯斯文文的,下手倒挺兇殘!”
裴奕轉(zhuǎn)了轉(zhuǎn)左手手腕,似乎還能感覺到隱約的疼痛。
沈冬寧懷疑道,“你不是說爬樓梯的時候摔的嗎?”
“我不這么說,難道要告訴你,我在一個小我八歲的小孩那里折了手??!”
你當(dāng)然要這么說了,你要早這么說,我聽得就更明白了!當(dāng)然他可沒膽子說出這個話。
“那這是怎么回事?裴總監(jiān),你們有仇?”沈冬寧事不關(guān)己地端起水杯,準備聽故事狀。
裴奕冷笑道:“李南沉?我和他哪來的仇,他也不知道從哪聽說的消息,以為我和你有一腿,特地來走廊口堵我……”
“有一腿……”沈冬寧艱難地咽下一口水,“我——和——你?”
他這副脆弱的小身板,而裴奕除了長得高貌似也是發(fā)育不良的樣子,嘩了個大擦,他們有一腿,這誰壓誰還是個問題……是誰那么有創(chuàng)意想出來的謠言??!
“放心,我已經(jīng)和他解釋清楚了!”裴奕淡淡掃過來,“不過是在我的手腕犧牲之后……”
“這年頭的年輕人就是沖動,聽風(fēng)就是雨,我讓他把散布謠言的人供出來,還不肯說,說要用自己的方法解決?!?br/>
裴奕轉(zhuǎn)轉(zhuǎn)上次遭到重創(chuàng)的手腕,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愉悅的笑容,“也好……我相信,那個人下場不會太happy的?!?br/>
沈冬寧:“……”
裴奕講完故事,拿起桌上的樂譜,“聽到李南沉這么維護你,你真的一點感受都沒有?”
“我需要什么感受?”
裴奕一愣,“沒什么?!?br/>
他抱起樂譜,走之前不忘提醒道,“明天好好表現(xiàn),別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