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笑道:“這就對吧,要老實說……”
路俊生嚇得魂不附體:“我……我得罪了大嫂……大嫂的母親……”
“哦?大嫂的母親?”小馬好像是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
如果現(xiàn)在葉欣怡是大嫂的話,那路俊生說的除了張文慧還能有誰?
看來,路俊生果然是要交代關于那個視頻的事兒了么?
小馬拍了拍路俊生的肩膀,然后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煙,先是遞給我一支,我本來不想抽的,但想著現(xiàn)在是小馬遞給我的,我還是咬咬牙接了吧。
誰知道我剛剛把煙放在嘴里,身后就有一個黑衣人主動上來給我點煙。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小馬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直接塞到了路俊生的嘴上。
路俊生嚇了一跳:“我……我不抽……”
“含著……”小馬瞪了路俊生一眼。
路俊生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然后把煙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小馬突然這么一喝,也是嚇了我一跳。
一直這個小馬從路俊生上車到了現(xiàn)在的工廠,都是對路俊生笑里藏刀的,但是現(xiàn)在小馬居然忽然變得這么兇了。
路俊生抽了一口煙之后,小馬忽然從椅子上起身,抬起一腳,直接朝著路俊生的臉上飛了出去。
“啊……”
路俊生一聲慘叫,被小馬一腳踹翻在地。
此時我心里也是嘎等地一下,難道小馬真的要開始動手了么。
我剛剛準備吸一口煙的,都嚇得我不敢動了。
路俊生在地上顫抖著身體,眼角直接被小馬一腳踢破了一個口子,都開始流血了。
小馬呵呵笑道:“路俊生,真有你的……你可知道……咱們楊哥是什么人么?你居然連我們楊哥的女朋友的母親都敢去冒犯?”
臥槽……
這個小馬,分明不是因為張文慧才這么生氣的好嗎?
怎么又把這個事兒往我身上推了。
路俊生此時已經(jīng)是完全不像人樣了,對小馬求饒道:“小馬哥,小馬哥……我的錯,我的錯,我認錯,能不能放我一馬?”
小馬走到路俊生面前蹲下,伸出手,在路俊生的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我看到路俊生開始在地上掙扎,這一下,扇得真是不輕,路俊生的半邊臉直接腫了起來。
他雙手捂著自己的一邊臉,有些驚恐地望著路俊生。
小馬大聲說道:“你大聲告訴我,你是怎么冒犯的?”
路俊生顫聲道:“我……我……我……我得到了她……她的視頻!”
小馬喝道:“大聲點……”
路俊生頓時提高了一個音調(diào):“我得到了她的視頻!”
“什么視頻?”
“她……她和一個女人……和一個女人的視頻……”
“那視頻什么……什么內(nèi)容?”小馬愣了一下。
路俊生正準備說的時候,小馬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打斷道:“行了,不用告訴我內(nèi)容,我不想知道……你告訴我,現(xiàn)在視頻在哪?”
路俊生咕嚕一聲吞了口唾沫:“在……在我的電腦里?”
“還有呢?”
“一個……一個U盤里……”
“沒有了?”
“我……我手機里也有一份!”
小馬舔了舔嘴唇,站起身,笑道:“路俊生,你還真是挺謹慎的,居然備份了這么多份?”
說著,小馬再次抬起一腳,又對著路俊生的腦袋上踢了出去。
這一腳路俊生又是慘叫了一聲,然后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這個小馬,下手真是夠狠啊,你特么穿的可是皮鞋,還指著人家腦袋上踢?
倒不是我心疼這個路俊生,只是萬一一不小心路俊生被你踢死了,我特么……也被你拖下水了!
路俊生的眼鏡都已經(jīng)掉到了一旁,等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小馬又蹲下身去,湊到路俊生面前道:“路俊生,現(xiàn)在你告訴我,除了你說的那幾份,還有沒有備份的?有沒有?”
路俊生打著哆嗦道:“沒有……沒有了,真沒有了!”
“真沒有了?”
路俊生又是哭了出來:“小馬哥啊,真的沒有了!”
小馬這才點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支。
他狠狠吸了一口之后,又問路俊生:“那么……除了這個視頻的事兒,你告訴我,你還做了什么?”
臥槽,這才是最大的重點吧?
小馬之所以這么問,果然是這個路俊生和顏顏早就有什么瓜葛了吧?
看來我猜的沒錯!
路俊生趴在地上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求饒地對小馬道:“小馬哥……真的沒了,真的沒有……”
小馬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我,對我說道:“楊哥,這個路俊生我們能解決,要不就交給我們吧……你如果忙的話,你先走……”
小馬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接下來小馬要拷問的,絕對就是顏顏和路俊生的恩怨問題,顏顏這么注重隱私的一個人,肯定不會想讓我知道。
所以小馬這么說,目的只是在把我支開而已!
我要是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看不出來的話……那……
我咬了咬牙,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壯著膽子也拍了拍小馬的肩膀,說道:“小馬,點到為止就行了,千萬不要鬧出人命,不然就算你楊哥我可以擺平那些警察……但……也是很苦惱的……”
拍小馬肩膀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怕小馬突然變臉,也像對待路俊生那樣對待我。
可現(xiàn)實沒有出現(xiàn)那種情況,小馬揚起嘴角一笑:“楊哥,你放心去……我們肯定會把這件事兒完美解決……但是,如果這個路俊生不老實,不聽話的話……楊哥,那……我們也控制不住啊……”
小馬都這么說了,我只是一個假裝他大哥的人而已,其實都是他自己在做決定。
我留在這里根本沒有什么意義,小馬想殺路俊生,我難道還能阻止?
該發(fā)生的,還是要發(fā)生。
我只能咬了咬牙,對小馬道:“盡量吧,我相信你……”
我說著就往工廠外面走去,心中只能祈禱這個路俊生識相點了,不然真被小馬殺了,我……也要惹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