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心中疑惑,老道士離開的時候,什么也沒說,就給自己留了一條紙條,說是被仇家追殺,讓許南自行下山尋找親身父母,也沒說自己會遭遇什么大事兒啊,但是現(xiàn)在幽靈的話,卻讓許南隱隱覺得,老道士似乎有事情瞞著自己……
“師兄沒和你說過嗎?”幽靈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說過什么?那老頭兒什么也沒說,就自己跑路了!”許南抿了抿嘴唇,道。
“不會吧?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沒告訴你?你可是師兄唯一的弟子??!”幽靈一怔,細細的打量著許南,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東西一般。
“師叔,你也別怎么看著我了,趕緊說說,究竟是什么事情啊?我可不想刀都已經(jīng)架在脖子上了,還不知道是誰要對我不利!”許南略顯急切,問道。
“這件事兒還得從道門說起??!”幽靈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和二師兄是上一任道門門主的徒弟,只是在師父晚年的時候,我才被收為關(guān)門弟子,那時候師父的身體已經(jīng)不太行了,便囑咐二師兄代師傳教,我便跟著師兄學(xué)習(xí)武藝……”
“十年前,那時我才十二歲的年齡,師父突然病重仙逝,留下道門一脈,將象征門主的指環(huán)扳指給了二師兄,卻又把門主之位傳給了大師兄,希望他們師兄弟兩人共同攜手,將道門發(fā)揚光大……”
“只是沒想到的是,大師兄野心太大,師父在世的時候有人壓著,還沒暴露出來,但是師父一走,大師兄又得傳門主之位,野心便開始膨脹了起來,加上象征門主的指環(huán)扳指在二師兄手上,他雖然當(dāng)上了門主,但是卻也心里不安,生怕二師兄會奪位?!?br/>
“所以,他便暗中試圖將二師兄手里的指環(huán)扳指給奪回來,為此,他甚至不惜動用非常的手段、做了一些很不光彩的事情來要挾二師兄……”
“二師兄從來都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不過這指環(huán)扳指是師父留給他的,他雖然沒有奪位之心,卻也不愿意將師父留給他的東西拱手相讓?!?br/>
“于是他們兩人便心生仇恨,二師兄為了避免出現(xiàn)道門不和的情況發(fā)生,只身離開道門,不過問道門的是非恩怨,隱于山野之中,窮過其身……”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會隨著二師兄的離開而平靜下來,可是誰想到大師兄窮追不舍,四處尋找二師兄的下落,企圖尋會指環(huán)扳指,這么多年從未放棄……”
“而這次,也正是因為大師兄找到了二師兄的所在,甚至派出了道門武堂的弟子,二師兄這才不得不避開大師兄,再次離開的!”
“……”許南聽著這如同說書先生一般的‘演講’不由得微微折舌。
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道門什么的,怎么聽著那么像黑澀會勢力組織呢?
不過許南心頭雖然驚訝,但是許南還是相信幽靈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在道觀的時候,老道士就展現(xiàn)出了和別人不同的一面,有些手段更是驚為天人,如果放到世俗中來,絕對會驚世駭俗的。
就算是老道士傳給許南的《太上道》功法,所交給許南的一些道門醫(yī)術(shù),都是世人可望不可即的。
“可是――這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老道士不應(yīng)該叫你回去幫助他嗎?怎么會來幫助我?”許南想了想,問道。
“吶!”幽靈抬起纖長的脖子,對著許南大拇指上帶著的那顆玉扳指揚了揚。
許南陡然心底一沉,道:“這――這個玉扳指不會就是你口中所說的什么道門門主之物指環(huán)扳指吧?”
“你還真猜對了,這顆玉扳指就是大師兄追了二師兄這么多年的東西!”幽靈說道!
“我曹,你個老道士,這不是坑我嗎?”許南不由得暗罵了老道士一句。,
這枚扳指,其實是許南從老道士那里偷來的,不過許南也覺得奇怪,以往拿老道士一個小東西,老道士都能知道,并且讓他分好不少的吐出來,唯獨這塊玉扳指,老道士當(dāng)做不知道一樣,就像完全沒意識到東西已經(jīng)落在了許南的手中。
許南本以為老道士善心大發(fā)呢,卻哪想到――這東西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拿了誰倒霉,還是他娘得倒大霉,說不準(zhǔn)就有血光之災(zāi)啊。
難怪老道士要讓幽靈回來幫自己,感情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什么道門門主給盯上了,這才要幽靈回來的?
就知道老道士沒那么好心!
“幽靈,那老道士現(xiàn)在人又去了哪里?我現(xiàn)在把這東西還回去,還來得及嗎?”許南笑嘻嘻的說道,老道士既然有辦法聯(lián)系喪幽靈,那幽靈也應(yīng)該知道老道士的去處才是。
“不知道,他聯(lián)系上我,讓我回來幫你之后,便沒了音訊,說是要去做一件大事兒,了結(jié)當(dāng)年的一些恩怨,讓我別過問他的去處,如果他成功了,他自然會聯(lián)系我的。”幽靈搖搖頭,不屑的看了許南一眼,道:“你還真以為你能還回去???要是師兄不想把這指環(huán)扳指傳給你,哪怕是被你偷走,也不會落到你手里,師兄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因為已經(jīng)打算將這扳指傳給你了……說不定就是想讓你回去繼承道門的道統(tǒng)呢!”
“……”許南苦憋著臉,他不想當(dāng)什么道門門主,他只想過過小日子,逍遙自在就行了。
“我這次來青城市,也是得了師兄的指點,讓我過來尋你的,不過他要求我暗中保護你就行,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能露面,但是――今天看到你,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筋了,還是沒忍住過來見你了!”幽靈臉色微微一紅,嬌嗔道:“卻不想見了你,還害得自己失身與你!”
“那個,我不也失身了嗎?天地良心,我是第一次!”許南舉起手掌,發(fā)誓。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我就不是第一次了嗎?”幽靈帶著不滿的眼神,道。
“我沒那個意思!”許南知道自己闖下大禍,這不是污蔑幽靈已經(jīng)有過男人了嗎?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可比刮骨還要委屈,還要痛苦啊。
“你就是那個意思!”幽靈伸出粉拳,敲打著許南健碩的胸膛板子,道:“人家第一次沒落紅,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兒?那層膜早就被你這混蛋用手指給捅破了,你還好意思污蔑我不是第一次!”
說完,幽靈拉起被子,直接將腦袋給蒙上,將許南丟在一邊,不管不問。
許南瞬間就蒙了,當(dāng)年那不是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而已,誰知道手指伸得太進去了,結(jié)果……就這么用手指把幽靈給破了!
“師叔,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說的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原諒我行不行?”許南輕輕的搖著幽靈,帶著歉意,說道。
可是幽靈好似還真的生氣了一般,壓根不理會許南,這讓許南可是無計可施啊,對付女人,他真的很不擅長,既不能打,又不能罵,還得裝孫子討好咯。
過了好一陣子,在許南費盡三寸不爛之舌,連口水都已經(jīng)說干了,幽靈才破涕為笑,伸出手指點了點許南的腦門,道:“你個混小子,下次再敢這么說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不為例,絕對沒有下次!”許南心頭總算松了一口氣。
“許南,再讓我抱一會兒!”幽靈將臉貼在許南的胸膛上,靜靜的感受著許南的心跳,享受著許南身上所帶來的體溫。
“行,你要抱多久都行,哪怕是要再來一次,我都不皺一下眉頭?!痹S南笑嘻嘻的摟著幽靈,道。
“小樣兒,誰要和你再來一次???”幽靈白了許南一眼,嬌嗔道。
兩人靜靜的相擁,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后,幽靈從許南的身上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道:“許南,我今天來見你,已經(jīng)是違背了師兄的話,從今天后,我只會在暗中保護你,關(guān)注你,不會讓別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磕阋??”許南頓時就有些不滿了,道:“就這樣不行嗎?”
“不行!”幽靈搖搖頭,道:“大師兄的心狠手辣我是知道的,我只能暗中保護你,不能和你待在一起,否則會更引起大師兄的注意力,到時候會有很多麻煩的,不過我會隨時和你保持聯(lián)系,關(guān)于你親生父母的事情,我會多加留意的,另外,我也從國外帶了些人回來,到時候我會安排一兩個過來進行貼身保護,他們的實力經(jīng)過我的跳腳,都是好手,而且底子在國內(nèi)都是空白的,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們的底細……”
“可是――我更希望師叔你貼身保護我?。 痹S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