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急忙從林惠身上起來,在他剛剛站直身子后。
一個聲音讓他身子一僵,心臟空了一拍。
“慧兒,怎么回事?——你小子對想人家的妹妹做什么啊?!?br/>
“不是,······我想洗澡······,這有一灘水,我不是故意的?!?br/>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林潔,一個飛踢將林瑞踹飛到對面的墻壁上。
林瑞慌亂的解釋很難讓人理解事實(shí)的真相。
林惠適時幫腔,“林瑞哥哥不是故意的。姐姐你看,走廊上有一灘水漬?!?br/>
聽了妹妹的解釋,讓林惠的情緒緩和下來。
“情況我了解了,不過都是這家伙的錯。為什么會被這種東西放倒?。∫蔡珱]用了吧?!狈路馂榱送旎仡伱?,林潔依舊批判著林瑞的罪過,將他批的連廁所里的蒼蠅都不如。
林瑞混亂的腦袋明白了一件事:她們好像明白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應(yīng)該可以去洗澡了。
林瑞抬起腳要走進(jìn)浴室。
遺憾的是,他再一次踩在了那個害人的水漬上。
“你絕對是故意的,你這個流氓、變態(tài)!”林潔的咒罵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順帶一提,林潔因?yàn)橄朐儐柫只莸臓顩r而從浴室出來,所以是全裸的。對,全裸。
而林瑞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個人所觀察著。
“嘻嘻,是不是玩的太過分了。”洛姝雖然這么說這,但絲毫沒有要反省的自覺。
三天過去了。
林瑞站在林族的廣場上,聆聽族長和長老對自己的勉勵之語。距離“浴室慘案”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這三天,林家姐妹沒有對林瑞說一句話,仿佛和他說哪怕一個字都會被玷污一樣。每當(dāng)林惠想和林瑞說話時,都會被林潔以各種理由拉走。
整理好行裝后,林瑞騎上那匹與他一同到過象郡的龍馬,踏上了前往華州的旅途。
奔馳了一天后,當(dāng)林瑞扎好營帳準(zhǔn)備休息時,在他的衣服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借著篝火的亮光,他開始確認(rèn)紙條上的內(nèi)容。
這張紙條是林家姐妹寫的信,她們在信上向林瑞道歉,并放了一些靈藥和豫州特產(chǎn)在林瑞的行囊里。
“你可別死了,好好感謝我們的饋贈吧?!薄傲秩鸶绺缍嗉有⌒?,千萬不要亂吃東西?!绷秩鹂吹竭@里,露出溫和的笑容。
第二天,林瑞繼續(xù)踏上旅程。
黃昏之時,太陽綻放著自己最后的光輝,微風(fēng)吹落幾片金黃的葉子,父母們呼喊著在外玩耍的孩童。
經(jīng)過四天的旅行,林瑞踏進(jìn)了這座城市——參加四院大考的人聚集的城市。
找到父親介紹的旅館后,林瑞徑直走進(jìn)去,對柜臺小姐低聲道:“我要住店,大概住兩周左右?!?br/>
“好的先生,這是您的鑰匙,請輸入靈力并在這里簽字?!惫衽_小姐露出親切的笑容,接著說道:“這是我們四象城的特色,有興趣的話可以實(shí)地體驗(yàn)一下。祝您入住愉快?!?br/>
林瑞道了聲謝后接過號鑰匙和宣傳單。進(jìn)入住房后,他開始瀏覽宣傳單上的內(nèi)容。不過看了一會,他就丟到一邊,呼呼大睡起來。
同一時間,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一名身穿大紅裙的少女進(jìn)入了這家旅館。
“靈兒,張叔走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遇事記得要三思而后行?!?br/>
“沒問題的,我已經(jīng)是十四歲的大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br/>
少女露出溫柔可愛的笑容,揮別送他來的男人。
“好像很有趣啊。”少女在房中閱讀著宣傳單,不時發(fā)出如此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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