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州城并不是長安,晚上青樓,歌坊,酒家一個個燈火通明,街上富家弟子留戀其中,好生熱鬧。
永平客棧原本就是地處偏角,疊羅支一身黑色勁衣隱藏在暮色之中,他心中也開始忐忑,這公孫風云當年確實很有名氣,但是因為性格十分古怪,當初還借著酒勁在大殿之中差點行刺李世民。
在眾人看起來公孫風云是被李世民一貶再貶來到這里,可是明眼人能知道這是以貶帶保,一個功高蓋主的人,再加上有行刺皇帝的舉動,為何還能活下來?
疊羅支想到這腦海之中卻陷入僵局,這是為何?難道真是君主之情?生死之交?對于一個能殺死親族大哥的皇帝,有手腕,有腦子的人難道會放縱公孫風云這般行為?號稱凡是入住永平客棧之人都能保平安?挑戰(zhàn)李世民的權(quán)威?
想到這里,黑暗之中的疊羅支冰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永平客棧這四個金色大字,眉頭越皺越緊,眼縫里卻透露出尖銳光芒,喃喃道:“這永平客棧四個字真是李世民所寫?”
......
永平客棧,陳子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做著春秋大夢,夢中他想起了兒時調(diào)戲班級女生,追班花的事情,嘴角忍不住抽動幾下,夢罵道:“滾滾滾,張璐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搶!”
而就在此刻,迪麗冷巴已經(jīng)悄然越過外墻,飛檐走壁來到屋頂之上。
空中的皎月時不時地穿梭在云中,忽暗忽明的光芒照射在屋頂,使得這原本就黑暗的屋頂更顯得神秘。
迪麗冷巴蹲在屋頂一個暗處,雙眼不斷地向著四周觀察,他心中清楚這公孫風云絕非凡人,身手應(yīng)該是在他之上,所以他更加小心,不能讓自己有一絲的冒失。
而就在這是他突然感覺到面前一個身影晃過,迪麗冷巴眼眸一凝,單腳輕踏角落,越身向后退去,他眼前的晃過的身影突然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迪麗冷巴一驚,沒想到這人的身法如此快捷詭異,就在他準備率先出手之時,面前的黑影已經(jīng)一掌打在他的左肩。
迪麗冷巴一個踉蹌跌落在地面上,而那黑影卻是站在屋頂,雙手盤在身前,盯著地面上的狼狽的迪麗冷巴。
“公孫風云招呼太過詭異,還是先回去,稟報疊羅支葉護大人吧?!?br/>
迪麗冷巴站了起來,忍著肩膀的痛苦,轉(zhuǎn)身消失在黑夜之中。屋頂之上的蒙面人見迪麗冷巴逃走,目光微微一凝,瞟向不遠處,神情之中閃過一絲狡黠。
......
清晨,陳子云便早早醒來,因為前一天睡的早,他揉了揉眼睛,望著天花本,先是發(fā)呆他突然想起來到這大唐早餐除了餅子就是漿糊。
“我想和牛奶,吃雞蛋,茶葉蛋,煎餅果子,油條......”
“不過,最想和的還是牛奶......”
陳子云一下子坐了起來,搖了搖腦袋,目光堅定地說道:“我要喝牛奶!”
想到這里陳子云穿上衣服走出房間,來到程處默的房間,敲門說道:“處默,處默,開門?!?br/>
“來了,來了,子云一大早什么事情啊?!?br/>
“先開門,在和你說。”
“咯吱?!?br/>
程處默打著哈欠將門打開,慵懶地伸著虎背熊腰道:“做什么?我還沒睡醒呢。”
他說完這些話轉(zhuǎn)身回到床上,準備再睡一個回籠覺,陳子云一見這貨還沒睡醒,也沒有強行叫他起來,畢竟程處默可是擁有快二百斤的身軀。
陳子云噘著嘴望著天花板,漬漬稱奇道:“哎,突然想起一種近在眼前的新鮮食物,我看你還沒有睡醒,那我自己去找了!”
蹭!
程處默耳朵一豎,立刻坐了起來,咧嘴哈哈道:“子云,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你一人受累,我都說過你是我兄弟,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陳子云聽到程處默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道:“趕緊起來?!?br/>
“好嘞。”
程處默麻溜地起身開始穿著衣服,陳子云語氣鄭重問道:“處默,接下來這個吃的東西,需要你的幫助?!?br/>
“說,需要什么幫助?!?br/>
“這華州城里有奶牛么?”
程處默一愣,皺著眉頭問道:“奶牛?那是啥牛?我只聽過黃牛?!?br/>
陳子云聽到這句話,心里涼了半截,不過也對,現(xiàn)在這奶牛幾乎是沒有,而且這唐朝人還沒有喝牛奶的習慣。
陳子云心中腹誹道:“哎,看來這牛奶不好弄,逼我喝人**************云,你在想什么呢?”
“哦,沒事,那這附近有沒有黃牛?”
“黃牛?這個倒是有?!?br/>
陳子云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喜,道:“走,帶我去見黃牛?!?br/>
“你要見黃牛?要做何??”
“先帶我去?!?br/>
程處默一頭霧水,兩人手中拿著一個燒餅塞進嘴里下樓,而樓下張月梨與公孫風云已經(jīng)早早起來準備這早飯,兩人將程處默與陳子云急忙下來,張月梨問道:“呵呵,你倆這又是要去哪?胡作非為?不吃早飯了?”
“月梨姑娘,我和子云去找一吃的,若是能找回來,我們四人便一同分享!”
“甚好,甚好。”
陳子云心中有些微怒,畢竟若是這黃牛卻是有奶,那也夠他人或者再加上程處默兩人喝的,可是現(xiàn)在還加上張月梨與公孫風云一起喝,那可是干本不夠喝啊。
兩人走出門外,程處默一把拉住陳子云道:“子云,你先聽我說,這黃??刹荒茈S便宰殺的,吃黃牛肉是要坐大牢的!”
陳子云沒好氣的說道:“誰和你說要吃牛肉了!我要喝牛奶!”
“喝牛奶?!”
程處默瞪大眼珠子,伸出大拇指道:“你行,你真厲害,這黃牛的奶你都喝。”
“為什么不能喝?難道你相信我?”
程處默道:“你?我當然信你了!必須信你!不過這牛奶不好喝,你要是想喝,我?guī)闳ケ闶橇??!?br/>
陳子云聽到程處默這番話,他從來沒有想到這程處默會在吃的方面幫助自己,道:“快,帶我去!”
程處默仰著頭,一副欠揍的樣子,泰然自若的道:“走,跟我走,帶你去黃牛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