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三叔,問道:“三叔你不是想再去一次杻陽山吧?你除了要回那枚嘉慶通寶,還想要探一探另外的王錢?”
“沒錯。大侄子我問你,你想沒想過,那個老攤頭跟你借去嘉慶通寶是要做什么用?”
我搖搖頭:“當(dāng)時他也沒說,我也不好追問啊。人家既然說借去一年,一年后歸還,我管人家做什么呢?”
三叔冷哼了一聲:“大侄子你跟三叔一樣,心地太善良了??偘讶送玫牡胤较?。這五枚王錢,現(xiàn)在算上這枚嘉慶通寶,咱們還有兩枚沒得到。河底的順治通寶,暫且也算是有了消息了。還剩下一枚乾隆通寶。本來我還不太確定這枚乾隆通寶在杻陽山,但是現(xiàn)在我感覺十有八九就在那里了……”
不知道三叔是怎么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我看他言之鑿鑿,也很好奇,便問起原因。
“大侄子,乾隆和嘉慶,是個什么關(guān)系?”三叔反問我道。
“什么關(guān)系?乾隆不是嘉慶的爹嗎?父子關(guān)系唄?!睂τ谶@個歷史常識,我還是清楚的。
“對啊。我斷定老攤頭借去嘉慶通寶,其目的應(yīng)該是用嘉慶通寶來釣出乾隆通寶來?!?br/>
我一聽,有些不以為然,說道:“三叔,你這推斷也太想當(dāng)然了吧?乾隆和嘉慶是父子不假,照你這么說,那這銅錢也能認(rèn)親?它們也是父子?”
三叔看著我的樣子,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爛泥扶不上墻,說你點什么好?你怎么還把這王錢看做是普通的銅錢呢?這是王錢,古錢中的王者,自帶王者之氣的。它們本就具有靈氣,再加上一直被當(dāng)朝的皇帝隨身攜帶,更是沾染上了龍氣。它們之間我斷定必然是有感應(yīng)的。我聽說有句話,叫做王錢出,眾臣服?!?br/>
“王錢出,眾臣服。這是什么意思?”
三叔解釋道:“據(jù)我所知,辨別王錢的真假,除了看銅錢上是否鑲嵌著金絲線之外。還有一個簡單的辦法,就是再收集一些當(dāng)朝的普通銅錢。比如想要驗證順治通寶,就弄一些順治年間民間的普通銅錢來。把那些銅錢用細(xì)絲線吊在空中,然后請出順治通寶的王錢。只要把王錢往那些銅錢附近一放,那些普通的銅錢,就會發(fā)出嗡鳴之聲。并在細(xì)絲線上面發(fā)出微微的抖動。這就是所謂的王錢出,眾臣服。所以這王錢自身是帶有靈氣的。兩父子各自攜帶的王錢,必然也是有感應(yīng)的?!?br/>
三叔說的神乎其神,聽著卻又很有道理的樣子。我心里核計,難道老攤頭真的是拿嘉慶去釣乾隆了?不過即便是這樣,我們也說不出什么來。畢竟借給了人家,也不能限制人家怎么去使用它。
三叔又說:“這老頭拿著我們的東西,去釣王錢,這不是占我們便宜呢嘛?所以
大侄子,咱們得趕快去一趟杻陽山,如果老攤頭還沒得手,咱們就把嘉慶通寶拿回來。要是他得手了,你就把乾隆通寶也一并拿回來,算是咱們借他王錢的利息了?!?br/>
我苦笑道:“三叔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吧?是咱們的拿回來,那乾隆通寶也不是咱們的,你憑什么也拿回來?這利息有點太高了吧?”
三叔把那地圖拿起來晃了晃,瞪著眼睛說道:“什么叫不是咱們的?看到這個沒?咱們有這張地圖就足以說明問題了。這地圖的繪制者,應(yīng)該就是那本兇宅筆錄的作者。他明顯是曾經(jīng)得到過五帝王錢的,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失落在地圖上的這些地方。這地圖是那本兇宅筆錄里面的,這書在咱們手里,那些王錢自然就是咱們的。再說了,這些王錢是有靈氣的,誰能得到它們,也看是否跟它們有緣。咱們都已經(jīng)得到了三枚了,能說和這些王錢沒緣嗎?”
三叔的一番說辭,說的理直氣壯。如果我不知道底細(xì),肯定會認(rèn)為他說的就是真理。其實三叔他說的這些,是禁不起任何推敲的。誰規(guī)定的,擁有這本書,就應(yīng)該擁有那些五帝王錢?不過我也不能說破,主要是我也找不到理由反駁他。
我苦笑道:“我現(xiàn)在倒是很好奇,這聚齊了五枚王錢,到底能解開什么樣的大秘密?以至于這其中的一枚王錢就能讓三叔你吃不好睡不好的。”
“我特么也想知道。不過我有種預(yù)感,這本兇宅筆錄,咱們得到手的只是本殘卷,還有下半本失落在外。如果能把那剩下的半本得到手,也許那里面就能記載著那個大秘密。任重道遠(yuǎn)啊,大侄子,努力吧……”
三叔說著把那地圖折起來收好,看了我一眼,問道:“怎么著大侄子,走一趟吧?”
“走……走哪去?”
“草,說了這么半天白說啦?當(dāng)然是去找老攤頭啊,得把王錢要回來啊。”
我算了算日子,的確快到一年的期限了,既然三叔提到了,去一趟也好。于是我點點頭:“好吧,誰讓你是三叔呢,你說去就去。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三叔擺擺手:“我什么時候說跟你去了?不是咱們,是你自己?!?br/>
“我……我自己去?。俊?br/>
“廢話。這王錢是從你手上借出去的,你不去誰去?另外這是去要賬的,又不是破宅子,去那么多人沒用。不過你要是嫌孤單的話,你把胖子帶去吧。這家伙最近有點膨脹,不干活光吃飯,你把他帶走省的在我眼前礙眼。再說了,你也知道最近陳濤弄了不少房源,我得留下來處理一批,咱們不能放著錢不賺啊……”三叔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看著三叔怎么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不禁懷疑起他的動機(jī)來。
不過我也沒法跟他掰扯,掰扯下去的結(jié)果,一準(zhǔn)就是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事實上,那王錢的確是經(jīng)我的手借出去的。這到期了,我去親手把它收回來也是在情在理的。三叔說的也有道理,我是去追債的,按說不會出什么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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