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兒非常害怕這一次她和他的愛走上窮途末路。
她還沒有愛夠,舍不得放手。
陳靈兒在博客中寫下:寒窗半眼盼君歸,君不回,妾心碎,擬把癡狂成一醉。
微博剛發(fā)出去,就有人評論了:哥不會翻窗,你開門吧
天下的哥都可以一樣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問一下,你是不是很有文藝范的那種專業(yè)人士。
…………
陳靈兒“啪”的關了電腦。
自己的痛得死去活來,在別人可能就是個笑話,誰也不憐你的疼,越是如此,霍起平的愛越讓她珍惜。
就算放下所有的自尊,她也要讓他回頭。
只是陳靈兒沒想過失度的東西都有副作用,很可能怎么得到的就怎么失去。
陳靈兒穿了件桃紅的毛衣,外套乳白的風衣,打的來到霍起平公司樓下。
霍起平給她買了車,她沒開,他要他看自己在寒風中單薄的身影,讓他憐。
宮斗中那一套,陳靈兒搬到了生活中。
已是陰歷十月初了,風吹人臉上,已經(jīng)有刀刮的感覺,陳靈兒站在停車場門口,站在霍起平必經(jīng)的路邊。
風“呼呼”的吹著,陳靈兒的頭發(fā)都時不時的被吹到頭頂。
天很冷,心更冷。
秋天天已經(jīng)很短了,下午六點都已經(jīng)看到夜色了。
心沉,夜便沉很快。
公司的人陸續(xù)下班了。
停車場的保衛(wèi)看陳靈兒一直站著不走,以為有不良企圖,過來驅趕。
陳靈兒一直站著不走。
保安推一點,她就動一點。
生平第一次,陳靈兒如此執(zhí)著。
“你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保安不耐起來。
陳靈兒誰都不理,就是往入口處看著。
“姑娘,如果你再這樣,我們可不客氣了。”
陳靈兒充耳不聞。
陳靈兒的眼睛的心全集中一個方向,停車場的出口。
霍起平的車停在里面,他定會從這兒過。
終于,她看到霍起平的車子開過來。
近了,近了,她想叫他,嗓子卻像被什么堵住似的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她想近前,二個保安把她攔住。
陳靈兒的力氣哪里敵得過二個男人。
陳靈兒眼睜睜看著霍起平的車從眼前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