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認(rèn)不認(rèn)錯!”莫天高圓瞪雙目,再次怒問。
“孫兒,不知!”莫星依然是孤傲不羈的口吻。
“你!不孝,真是不孝!”莫天高氣的直跳腳,罵道,“你不說,我替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在醉仙樓為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女修欺負(fù)云蕊,揚言要退婚!”不等莫星回答,莫天高氣急敗壞的道,“這門婚事,是我好不容易,腆著臉為你去云家求來的,為此我不知道在云正陽那老兒面前說盡多少好話,哼,你居然敢悔婚!”
“呵呵……”莫星慘笑出聲,那雙猶如深潭一般幽邃的眼眸流出一串串淚珠,悄無聲息,“原來如此,這話是大哥說的么?”
“哼,你別想抵賴,健兒從不說謊,這件事老夫已經(jīng)派人出去調(diào)查了,絕冤枉不了你!”
莫宏一聽莫天高的話,眼中閃過一抹不自在和心虛,自己的兒子是什么貨色,他當(dāng)然知道了,得想個法子補救才是。
“父親,都是請骨肉,健兒這孩子含糊其辭,也沒說清楚,您何必這么著急著慌的就喊來三弟父子責(zé)罰呢,萬一是健兒的不是呢!”
“哼,健兒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不會做出這種事來?!蹦旄邲]有聽出長子話里的暗示,此時,他只一心抬高長子長孫的地位,只想著在長子面前把這幺子幺孫不斷貶低,一貶再貶,最好貶到塵埃里,讓他們從此在長子長孫面前抬不起頭來最好。
“父親,健兒也大不了星兒幾歲,年輕人嘛,總有個火氣盛的時候,相互之間爭強好勝總是有的,萬一是健兒沒有把話說清楚。豈不是冤枉了三弟和星兒!”莫宏眼濕于睫,他用袖子輕拭眼角,哽咽道,“都怪兒子沒用,要不是這雙腿廢了,健兒也不會被他娘慣成這個樣子?!?br/>
“宏兒!”
“大哥!”
父子兩人都被莫宏這番話勾起了傷心事,莫軒響起小時候,大哥處處維護自己的事情,心中也是不好受,當(dāng)年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驚艷絕倫的大哥,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他的心里比誰都按鈕受。
“宏兒啊。好,好,為父知道你是心疼你侄兒,我老了,再也經(jīng)不住打擊了。老三哪,我哪兒還有一幅上好的金身療傷丸,內(nèi)服外用,待會兒我讓高福送過去,你帶星兒回去吧!”
莫軒知道這副丹藥是莫天高高價買來留著自己備用的,此時給了莫星。心里頓時感激不已,老太爺還是心疼星兒的啊!
聽見書房里的談話,莫星的唇邊泛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等到莫軒和莫星這對父子離開了霄院。莫天高這才臉色一板,嚴(yán)聲道,“說,到底怎么回事?”
“父親,是健兒這孩子荒唐。兒子聽他含糊其辭,就懷疑這其中是否有隱情??墒悄痹炅?,二話不說喊來三弟父子就是一頓責(zé)罰,本來我只是懷疑,可是見星兒這孩子挨了這么重的責(zé)罰都堅不改口,這才愈加肯定,這其中定然是兒子那不爭氣的健兒搞的鬼?!?br/>
說道這里,莫宏雙手拼命的捶打著毫無知覺的雙腿,眼淚滾滾落下,哽咽道,“是兒子沒用啊,沒用啊……如果不是……健兒又怎么會這么糊涂!”
院子里服侍的人都悄悄的退出去了,任由這對父子抱頭痛苦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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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剩下的一百人中,只有三十名修士可以進入試煉。
比賽的最后一天,采取淘汰制,兩輪之后,就已經(jīng)篩選出了最終得到試煉機會的三十個名單,其中的好幾人,冷嫣都認(rèn)識。
紫霄憑仗著戮神劍訣和自身修煉的洪荒馭獸訣,不論是修士還是靈寵,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對手,理所當(dāng)然的拔得頭籌,成為三十人中的第一名,冷嫣在這些人中看見了好幾個熟人,云馨和喬蘭春赫然在列,以及,那次打過交道的熊冠宇,還有一對兄妹,似乎叫做慕容嘉和慕容明月,沒想到他們也這么快就筑基了,而且實力不弱的樣子。
冷嫣盡量避開紫霄,嗯,還有一個熟人,那天賣化形草的修士,奇怪,他怎么可以參加筑基期修士的試煉呢?莫非,他有壓制修為的法寶?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偷看自己,龍九華一扭頭,就捕捉到了冷嫣來不及移開的目光,龍九華彎彎唇角,微微點頭示意,雖然他想不起來冷嫣這個名字,但是能被他記住的,應(yīng)該也是劇情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不管咋樣,還是先不要交惡。
偷看被逮,冷嫣臉皮超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冷然的撤走視線,面對龍九華勾人的淺笑,冷嫣心底暗罵了一句,妖孽,面無表情的頷首示意。
接下來,就是挑戰(zhàn)時間了,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冷嫣從第一到最后一個人,挨個望過去,卻沒有看到莫星,她英氣的長眉一蹙,不甘心的又把所有修士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莫星確實不在里面,怎么回事?
難道他出事了?
冷嫣有些郁郁。
挑戰(zhàn)的時間到了,因為冷嫣有只六級靈寵的事情,絕大部分修士都知道了,因此,沒有修士不識趣的自找苦吃,偶爾有一兩個修士見冷嫣是個女修,而且看起來很漂亮,楚楚動人的模樣,都以為是個好欺負(fù)的,結(jié)果一上去就被漫天開花的符箓給炸了下來,一連四五次,都是這樣,修士們都納悶了,難道她的符箓就沒有用完的時候嗎?
總這么砸,不花靈石啊!
有修士計算了一下,通過擂臺上爆炸的范圍和程度推斷,每一次天女散花至少得花費五千以上靈石,只是一個下午,這位女修就已經(jīng)砸出去了幾萬靈石,真是大手筆??!
金丹期的修士全力一擊也就是這樣了!
夕陽斜下,天邊一抹火燒般的彩霞染紅了天幕,挑戰(zhàn)賽也到此為止,冷嫣急匆匆躍下擂臺,向人打聽了莫家的位置,便急急趕了過去。
到了莫家,冷嫣卻被攔在了大門外面。
莫健正好因為誣告莫星東窗事發(fā),被老太爺責(zé)罰禁足在家,他正閑得無聊,在園子里瞎逛,知道了有人要見堂弟莫星,便連忙攔下了通報的小廝,一頓好打,還讓自己的仆役去訓(xùn)斥門衛(wèi),“記住你的本分,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府里放?!?br/>
冷嫣氣得倒仰,但是又不能硬闖,只好偷偷的塞了些靈石給門衛(wèi),讓他看見莫星,就悄悄給他傳個話,就說明天醉仙樓,不見不散。
冷嫣在醉仙樓等了一天,都沒見到莫星的影子,天已經(jīng)黑了,醉仙樓也要打烊了,她郁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城主府,“小麻雀!你回來了!”
見到冷嫣回來,紫霄很開心,他皺了皺眉頭,黑沉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擔(dān)憂,“你怎么了,化形沒成功不要緊,咱們下次還有機會!”
看見冷嫣現(xiàn)在依然是一只小麻雀的形態(tài),紫霄以為冷嫣化形失敗了,連忙安慰起來。
“沒有,化形很成功?!袄滏虘脩玫幕卮?。
“那你怎么不高興的樣子?”紫霄奇怪了,難不成化形后的樣子很難看?紫霄自動腦補了一下,究竟難看到了什么程度,冷嫣才這幅不開心的模樣。
“我沒有不高興啊?”冷嫣用翅膀摸摸腦袋,難道自己表現(xiàn)的真的很明顯?
“那你怎么一幅沒精打采的樣子?”紫霄奇怪。
“我這是……不告訴你!”冷嫣送了紫霄一對綠豆牌兒的白眼,翅膀一扇,就飛到桌子邊,低頭喝那杯溫度剛剛好的茶。
“欸,那是我剛才喝過的!”紫霄想了想,慢吞吞的說道。
“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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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日光極盛,當(dāng)一周中某種神秘的能量穿透云層,照射到大地時,玄天城啟境臺四周的八面巨大的鏡子同時亮起。
“此次試煉,帝國八大城市同時開啟,你們都是玄天城的弟子,記住,代表的是玄天城,切記不要墮了玄天城的威名!”城主東陵望坐在飛行法器上,居高臨下,銳利的目光一一掃過啟境臺上站著的諸位修士,目光掃過紫霄時,微微點頭。
“是,謹(jǐn)遵城主之命!”
臺上密密麻麻的修士齊齊高喊。
東陵望滿意的點點頭,對身后幾名元嬰期的修士說道,“我們開始吧!”
說著,便拿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靈力催動這件靈寶,小鏡子發(fā)出的光聚焦在啟境臺上東面的巨大鏡子,其他幾人也紛紛拿出法寶,照射在各自對應(yīng)的巨大鏡子上面。
“嗡——!”
啟境臺被一股充沛的靈力包裹住,白光一閃,臺上的所有修士全都隨著光芒被傳送到了秘境之中。
紫霄眼前的景物突然乾坤倒轉(zhuǎn),正頭暈眼花之際,心中警兆突生,身體大反應(yīng)比大腦還快。
“鏘鏘——!”
霜龍赤焰劍的劍光狹裹著數(shù)百道凌厲的劍式劈向偷襲者,一聲慘叫,一名躲在旁邊的修士立即身首異處,慘死當(dāng)場。
紫霄左手成爪,掌心一吸,那修士的儲物袋就落到了紫霄的手里,冷嫣眼尖,發(fā)現(xiàn)那名修士的右手袖口處繡有一只青色的小劍,道,“那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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