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手腳笨重,但每一次的攻擊,都和站在擂臺上馮雨祥的攻擊前后呼應(yīng),恰到好處,不讓林辰有喘息的時間來結(jié)印。.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這時候他倒是很想要一把像費彬手中的烏鋼扇那樣的法器,雖說品階不高,只是極品紋器,但可以暗藏法術(shù)的這一特‘性’,對于擂臺斗法來說,真是無往不利。
林辰還沒有思考幾個呼吸,眼見著黑煙巨人的拳頭又要重重地落下。
這個馮雨祥,難道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會害怕這些拳勁嗎?
千篇一律的攻擊,對他是不會起作用的!
這次有所不同了,當(dāng)林辰再度使用純廬劍意圖擋下拳勁的時候,只見后面的黑煙神丁身形一縮,整個人都化身為拳勁,沖了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
林辰來不及反應(yīng),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他被這一擊擊中,幾乎被震破了五臟六腑。
他拄著手中的純廬劍緩緩站了起來,回頭一看,自己的腳后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原來他已經(jīng)站到了擂臺的邊緣。
至少稍稍一步,便會墜落到擂臺的下面。
按照擂臺斗法事先雙方約定好的協(xié)議,只要一方修士不能再戰(zhàn)或者掉落到擂臺下面,就可以直接判輸。
大王子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也是實在沒轍了,自己光是整頓軍隊,就‘花’去了大量的功夫。
自己的雜牌軍在搶奪王城地盤的時候,非但沒有給他多少實際意義上的幫助,反而做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丑事,讓他大王子的臉,在某一段時間里面,一直跟鍋灰一般。
直到常萬‘春’統(tǒng)領(lǐng)帶著王室供奉一點點地整頓王城的時候,他帶著經(jīng)過費彬下大力氣調(diào)教過的,稍稍有點紀(jì)律的金鑾軍,跟在后面做了點好事,自己的名聲才有點恢復(fù)。
但有得必有失,大王子用時間維護自己的名聲,他的十七王弟卻是甘愿將自己的地盤放棄,從而換來了充足的準(zhǔn)備時間。
若不是第一場的費彬,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才僥幸贏了方悅,自己估計就真的得打道回府了。
費彬站在一旁,悄悄將頭靠過來,小聲說道:“大王子,這林辰現(xiàn)在打得略顯頹勢,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咱們先是先考慮怎么撤離這王城吧?!?br/>
林辰一輸,三局兩勝,自己弟弟登上王位之后,肯定要想法子將自己修理一頓,雖說不至于身死道消,但被關(guān)在深宮里面,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滋味,歷朝歷代可都有,他可不想步這些失敗者的后塵。
所以早在參加這次擂臺斗法之前,自己就已經(jīng)和費彬商量好了,若是真的輸了,立刻將細(xì)軟通過東邊的德勝‘門’走水路運走,自己則帶著幾個親信一路向南,回到自己當(dāng)了不少年官的地方,那樣至少十七王子會投鼠忌器,擔(dān)心自己叛‘亂’,也許能有一口喘息的機會。
若是林辰知道了他和費彬現(xiàn)在的想法,搞不好就直接跳下擂臺,揮劍砍死他們了。
另一邊的羅瓊也是一臉的緊張,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將手‘摸’到了腰間掛著的一壺羽箭上。
這樣的距離,他有足夠的自信一擊必中,只要能‘射’死罪魁禍?zhǔn)椎氖咄踝?,什么問題都迎刃而解了,那個什么皇長孫再怎么蹦跶,也掀不起大風(fēng)大‘浪’。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心中瘋狂想法,且不說十七王子麾下的驕兵悍將,在自己的主子身死之后,會做出怎樣失去理智的舉動。
單說十七王子丟在長安大街的那座黃泉輪回塔,就足以讓他頭腦在瞬間冷靜下來。
此時此刻,他突然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對著擂臺上的林辰默默祈禱。
“主人,不如將黑坨放出來?!?br/>
三足鎮(zhèn)魂鼎的器靈出聲建議道:“以黑坨身上天雷的破邪‘性’質(zhì),應(yīng)該可以讓這家伙吃不了兜著走。”
林辰在心中苦笑一聲,若是真的如同器靈所說的這樣,那他不要提醒,早在一開始就讓黑坨出來了。
但在長安大街的斗法中,羅瓊特意準(zhǔn)備給馮雨祥師傅的金‘色’破邪羽箭,一點效果都沒有起。
同樣師承杜伏威的黑煙遁法,現(xiàn)在再拿破邪‘性’質(zhì)的器物對付馮雨祥,顯然是行不通的。
器靈的想法也是好的,多了個黑坨在擂臺上,也能幫他多分擔(dān)一點壓力。
只不過林辰還有更深一層的想法,他不想這次擂臺斗法上面,靠著靈寵還獲勝。
對面的是大黑煙天杜伏威的徒弟,若是自己沒有將其擊敗,那么他相信,自己在未來的時間里面,只要一遇到黑煙遁法,便會變得畏首畏尾,失去足夠的自信。
狹路相逢勇者勝!
林辰咬緊了牙根,他絕對不會再給馮雨祥任何機會了。
“受死吧,林辰!”
馮雨祥只覺得自己離勝利就最后一步之遙了,他面‘露’喜‘色’,雙手再度掐成寶象印,大團的黑煙再次從他的背后冒出,這次黑煙神丁的凝聚速度,比之前的那次要快上不少。
這應(yīng)該就是對方的最后一擊了!
林辰縱身一躍,不顧剛剛的那下沖擊給自己帶來的強大痛楚,懷中抱著純廬劍,撞向了半空中的黑煙神丁。
那黑煙神丁還是一貫的套路,平伸出手,一拳搗出。
林辰如此一往無回的氣勢,著實讓馮雨祥心中有點發(fā)慌,他知道林辰不是那般膽大之人,除非有了足夠的把握,否則此人定然不會這樣魯莽行事。
呼嘯而來的拳勁很快便要擦到林辰的衣角了,他不慌不忙地雙手平伸,輕輕推出一圈劍元劍盾。
元磁罡氣這次也包含其中,很快便將這第一道拳勁給擊散。
馮雨祥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的神‘色’,他沒有想到,林辰會不惜自己的‘性’命靠近黑煙神丁。
他在接受師傅的傳承的時候,杜伏威就告誡過他,絕大部分黑煙遁法里面的法術(shù),不論是他學(xué)會的還是沒有學(xué)會的,都只能在較遠(yuǎn)的距離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戰(zhàn)力。
一旦被敵人近身,越近一寸,便越容易讓施法者被看出端倪,從而陷入危機之中。
他不顧散開黑煙神丁,再度控制它揮出一拳,這一拳拳勁由于新力未生舊力已盡的時候打出來的,林辰臉上更加沉穩(wěn),揮舞著純廬劍,將這道拳勁徑直擋下。
第二道!
林辰的眼中‘精’芒大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看到黑煙神丁的面容了。
高‘挺’的鼻梁,兩道又粗又長的眉‘毛’,最主要的是,這黑煙神丁居然長了一雙三角眼。
一般正統(tǒng)道‘門’秘法之中所幻化出來的神像之類的東西,都是慈眉善目或者兇神惡煞,從來沒有人的召喚之術(shù)所召喚出來的東西會如此地“有個‘性’”。
難道這就是大黑煙天杜伏威的真正面容?
剛剛劍元劍盾之中噴‘射’而出的元磁罡氣和細(xì)密劍氣,徑直將那黑煙神丁的半個頭顱都給削去。
眼見得自己這再度召喚出來的黑煙神丁是活不成了,馮雨祥將心一橫,用靈識控制著黑煙神丁縮成一團,徑直朝著林辰撞了過來。
眼見得異變突生,林辰卻只能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之間一拍背后的玄冶劍匣,僅剩的一千多道劍氣噴‘射’而出,撞上了黑煙神丁。
“轟??!”
孤注一擲的黑煙神丁早已是強弩之末,在劍氣之下,很快便被轟成了煙霧。
但剩下的沖擊力,還是盡數(shù)撲到了林辰的身上,好在林辰的小腹上,還有血‘玉’蛛絲的保護,這才讓他的丹田沒有遭受多少重創(chuàng)。
遭受了這一擊后,林辰只覺得腦袋中好似開了個水陸道場,一時間鑼鼓喧天,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這就是一場豪賭,但這次賭博,讓他賭對了,他再度站到了擂臺的中央。
而且在他的身后,一根根在半空中炸開的劍氣,將所有的黑煙炸散。
這也是他針對馮雨祥的一個招數(shù),在他看來,黑煙神丁的召喚,需要在一定的空間里面,布滿黑煙遁法所產(chǎn)生的黑煙,好似行云布雨一般,這就是黑煙神丁的施法基礎(chǔ)。
黑煙神丁之前占據(jù)的空中,現(xiàn)在則是被林辰的故意炸開的四散劍氣給充斥,再也無法匯聚成形。
事情的發(fā)展就是這樣,充滿了戲劇化,前一刻大王子還在想著林辰一定會擋不住這一擊,自己很快就要打道回府了。
林辰的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著實漂亮。
大王子一巴掌拍在轉(zhuǎn)身就要去安排后事的費彬身上,厲聲喝道:“猴急什么,誰勝勝負(fù)還不一定呢!”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林辰居然能在絕地之中,后發(fā)制人,用硬碰硬的方法,擊破了杜伏威嫡傳的黑煙神丁。
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林辰低吼一聲,縱身一躍,雙手在半空中連連掐訣,丹田之中的金丹飛速旋轉(zhuǎn),其中環(huán)繞在金丹邊上的元磁罡氣瘋狂涌出,在林辰伸出的右手手掌心上匯聚成了一團灰‘蒙’‘蒙’的小球。
這小球表面布滿了裂縫,一股強橫的威壓從小球里面不斷涌出。
皇長孫顯然是在場所有人之中,最是識貨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林辰這一手,定然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