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撒和慕思鳥的地盤在逐步擴大的同時,也接受了一部分愿意歸降的人,其中包括從東哥特王國里逃出來的人。慕思鳥和伊麗撒商量著重新編排了這些歸降的人。
首先是任命曹熙手下那七個隨從為小隊長,因為這七個隨從是跟著他們從北非一路拼過來的,是最原始的部下,忠誠方面有保障。
其次將歸降的人分編給這七個小隊長,相互認識的人要拆分開,分到不同的小隊長旗下,這樣就可以打破他們原有的部族關系,達到分化的效果。
最后,慕思鳥還設立了獎懲制度,在全民皆兵的制度下,女人既是士兵,又是男人的財產,部隊里的男人只有在立功的情況下才能得到女人。如果有人擅自脫離隊伍或者盜竊他人財產,則殺無赦。
這個犯罪集團不但在人數(shù)上進行了擴充,而且組織制度也趨于完善,不過,手底下那些投降歸附的人多半是口服心不服,他們只不過是迫于生計和安全,加入伊麗撒和慕思鳥的隊伍。一旦有更加強大的敵人出現(xiàn)在伊麗撒和慕思鳥面前,他們會瞬間叛變。
對于慕思鳥和伊麗撒的關系,一直沒有明確的定位,手下的這些人也不知道伊麗撒和慕思鳥誰是部隊的老大,不過,慕思鳥無意和伊麗撒爭奪老大的位置,因為伊麗撒比他閱歷豐富,更適合當一個團隊的領導,況且,這里基本上都是哥特人,伊麗撒曾經是東哥特王國的王后,由伊麗撒當一把手,更容易凝聚人心,在名分上也說的過去。
無戰(zhàn)事時,慕思鳥就領著一小部分人趕制兵器,他的兵器作坊也歷經了多次修繕日臻完善,效率也在逐步提高,武器也變得花樣百出,因為有的士兵會向慕思鳥主動提意見,告訴慕思鳥什么造型的兵器更適合自己。這僅僅是武器外形上的變化,慕思鳥只要把土坯的模具更改一下就可以了。
看著自己的隊伍朝著欣欣向榮的方向發(fā)展,慕思鳥開心極了,因為他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成就感,靠著自己的努力,從一個地地道道的屌絲變身現(xiàn)在的準‘高富帥’,慕思鳥多年來的未實現(xiàn)的夢想總算有了曙光。遺憾的是,希臘火的研發(fā)還是沒有任何眉目。
手底下的人增多,獲取信息的渠道也就多了,伊麗撒和慕思鳥從這些歸降的東哥特人口中得知了現(xiàn)在東哥特王國的基本情況。
黑死病在東哥特王國已經逐步趨于消失,東哥特王國的人口減少了一半,民生凋敝,武備廢弛,正是百廢待興之時。伊麗撒聽到這些消息后暗自竊喜,這是天賜良機?,F(xiàn)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部隊的人數(shù)還不到一百人,距離一千人還有很大的差距。
這一天早晨,慕思鳥來到了伊麗撒的帳篷,準備和伊麗撒說一說出兵的事情。兵器都已經趕制完了,慕思鳥的心更加躁動了,他想盡早實現(xiàn)復國大業(yè),那樣他就可以攻打君士坦丁堡,搞到羅克珊娜,這小妮子太漂亮,太招風,不能拖太久,否則,這小妮子的第一波水就被別人奪走了。
“現(xiàn)在疫病已經逐步消失,東哥特王國已經被黑死病肆虐成了一盤散沙,我們應該趁此良機攻打拉文納,如果再等個一年半載,情況就會發(fā)生變化?!蹦剿鉴B似乎有些亟不可待,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實現(xiàn)理想的迫切心情影響了他理智的判斷。
“現(xiàn)在?我們的隊伍還不到一百人,你讓我領著這一百人去攻滅一個國家嗎?”伊麗撒大驚失色,冷笑了一聲,隨后又解釋道:
“我們必須積蓄足夠的力量,如果我們失敗,我們不會再有卷土重來的機會,所以我們必須慎之又慎?!?br/>
聽了伊麗撒的忠告,慕思鳥也沒有再爭辯什么,他自己也覺得冒然出動有些不妥,所以暫時打消了之前的念頭。就在兩個人閑聊的時候,曹熙送來了一份情報。
“向北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個大型部落,營帳就有一百多頂。”曹熙說道。
聽到這個爆炸性消息,慕思鳥立即站起了身,并說道:
“怎么回事?我們周圍的部落都已經被兼并消滅,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大的一個族群,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guī)е鴰讉€人外出圍獵,發(fā)現(xiàn)遠處有渺渺炊煙,我們就繼續(xù)往前走,結果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族群?!?br/>
“會不會是哥特王國派出的軍隊,準備來剿滅我們?”慕思鳥心中一絲疑惑。
“一百多個營帳,那么他們的人數(shù)至少有三百人,而且是剛剛遷徙到這里,你現(xiàn)在馬上帶我過去看看?!币聋惾稣f道。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此次秘密探訪只有伊麗撒、慕思鳥和曹熙三個人參加,他們騎著馬很快就趕到了一串山丘。
“越過山丘,就能看到那個族群,我們還是下馬爬上山丘吧?!辈芪跽f道。
三個人紛紛下馬,輕聲緩步爬上山丘,趴在山頂上望著遠處,一百多頂帳篷就映入了眼簾,顏色是五顏六色,什么材質都有,看到這種情況,伊麗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據(jù)此判斷這不是正規(guī)化的軍隊,這些人和他們的境遇是一樣的,都是流浪山野的人逐漸聚集起來的族群。
“這么多人,他們如果真的來攻打我們,那我們也只有逃命的份,我想我們應該向南遷徙,避開他們的鋒芒?!辈芪鯇ι砼缘哪剿鉴B和伊麗撒低聲說道。
“我們手底下投降過來的那些人,多半都是看中了我們的地盤好,易于圍獵和取水,如果我們選擇遷徙,我估計很多人會叛逃,或者是另尋他主。將自己盤子里的肉讓給別人,我是不干?!蹦剿鉴B立場很堅定,這是他辛苦奮斗得來的成果,決不能因為畏懼敵人就選擇逃避。
“慕思鳥說的對,我們需要打一場硬仗來實現(xiàn)我們獨霸一方的宏圖偉愿。”伊麗撒說道。
“我們手底下那些人的忠誠可靠度你是知道的,我擔心我們的人會臨陣倒戈,戰(zhàn)斗還沒有開始,我們就輸了?!辈芪趼犃艘聋惾龅脑捄蠛軗?,打硬仗是賭徒的心理,曹熙對此再清楚不過,因為他的祖先曹操就曾有兩次大戰(zhàn),官渡之戰(zhàn)贏了,赤壁之戰(zhàn)輸了,以少勝多是由很多復雜因素造成的,非人力所能周全。
“我們還是故技重施吧,還是采取夜襲的戰(zhàn)術?!蹦剿鉴B說道。
“哎……我擔心的是,如果他們今天晚上就行動,夜襲我們的營地。那我們該怎么辦?”伊麗撒輕嘆了一聲,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他們才剛剛來到這里,還不了解周圍的情況,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營地的具體位置?這么快就發(fā)動攻擊,照你的看法,他們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蹦剿鉴B一臉的疑惑。
“我只是根據(jù)我的個人經驗判斷,這個族群肯定是從北面遷徙過來的,我們的北面是高盧,那里也是哥特王國的勢力范圍,所以我斷定這些人多半應該是哥特人,現(xiàn)在集體準備埋鍋造飯,晚上必定是有集體行動?!币聋惾鼋忉尩馈?br/>
聽了伊麗撒的解釋,慕思鳥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該怎么辦好。逗比腦子靈光一現(xiàn),先發(fā)制人,這確實是個辦法。不過,還是有點冒險。
伊麗撒決定還是賭一把,慕思鳥的計策還算可行,現(xiàn)在他們在埋鍋造飯,酒足飯飽后,多半會集體休息,正好可以回去集結隊伍打他個措手不及。
曹熙還是擔心速度的問題,因為馬匹有限,不是每個人都有馬騎,不過,伊麗撒還是決定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