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柳老爺子也沒說什么特別的,就是像個長輩一樣問了些葉家近幾年的情況。
倆人交談之間,葉南才知道倆家近些年不往來的原因。
都是這具身體的便宜老爹,在葉老爺子去世之后搞的鬼。
也讓葉南對柳家有了一定的改觀。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柳老爺子人品真的不錯。
心中也開始考慮往后如果自己回了修仙界,或許可以考慮把葉家婦女托付給柳家照顧。
說話間,車就開到了葉家別墅。
“今日多……”
葉南下車前,本想再道一次謝。
話沒說完,就被柳治綱給瞪了回來,“一家人不說倆家話,你往后出去只要不是為非作歹,盡管說是我柳治綱的孫子,別人敢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別怕惹禍,這種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擔(dān)的起?!?br/>
這話……
葉南莫名感覺心頭一暖。
同樣的話,修仙界的老怪物也說過,“別人敢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出了事為師給你擔(dān)著?!?br/>
人與人相處講究個眼緣,顯然柳老爺子已經(jīng)很合他的眼緣了。
無關(guān)實力,僅僅是因為作為一個長輩柳治綱所表現(xiàn)出來的姿態(tài)。
葉南頓了頓,最終張嘴說了一個字,“好!”
“哈哈哈……”
柳治綱聞言很是滿意,笑著擺手說道,“回去吧,家里人該擔(dān)心了?!?br/>
看來,要好好給柳治綱準(zhǔn)備一份壽禮了。
受到如此重的承諾,葉南下車的時候已經(jīng)在開始盤算柳家壽宴的事。
他性格本來如此,對于不熟的人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但要是認(rèn)可了誰就會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給出去。
柳治綱的確沒做什么特別值得去報答的事。
可就是那個脾性,讓他感覺很對味。
……
凌晨五點,圣高醫(yī)院。
這是一家外資的私人醫(yī)院,在西河市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平時接待的客人都是有點資本的人。
高級私人病房內(nèi),袁杰帶著氧氣罩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袁辰方則拿著手機焦躁地踱來踱去,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顯的整個人滄桑又狼狽。
說好的最晚凌晨四點給消息,結(jié)果電話打過去幾個,派去的人都沒回應(yīng)。
甚至連袁世修都聯(lián)系不上!
搞到最后還需要他派人去倉庫確認(rèn)情況……
“嗡嗡嗡……嗡嗡……”
突然一陣震動聲傳來,打破了病房的寧靜。
袁辰方低頭看看了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是剛剛派過去確認(rèn)情況的人打來的。
深吸一口氣,然后接起電話,轉(zhuǎn)身看向病床上的袁杰,把說話的聲音壓到極低,“喂,情況怎么樣?”
“……”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沉聲應(yīng)道,“已經(jīng)確認(rèn)過,現(xiàn)場很干凈,可空氣中殘留淡淡血腥氣,不出意外的話是被人打掃過了,咱們的人一個都沒有留下。”
“什么?”
這個消息直接讓袁辰方愣了,等反應(yīng)回來后氣得直接把手機丟在地上砸的稀碎,“該死的東西!”
他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特地派出去的二十來個高手,甚至不惜臉面朝帝都本家開口要人。
結(jié)果全都沒了?
這個叫葉南的小子背后站著的到底是誰,是誰!
袁辰方的面色陰沉到極點,緊捏著拳頭緩緩走到床邊。
他膝下就只有一個兒子,現(xiàn)在竟然被人打廢了,這等于要了他的命。
“放心,小杰!”
看著病床上那張沒有生機的臉,袁辰方只感覺心里跟刀割一樣,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咬著牙說出,“爸爸一定會將那個混蛋扒皮拆骨,讓他悔不當(dāng)初?!?br/>
話才說完,一個聲音緊隨著響起,“讓誰悔不當(dāng)初?”
“誰?”
袁辰方詫異地看向門口。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俊秀的少年,勾起的唇角如同惡魔的微笑,正歪著腦袋看著他,輕聲問著,“我么!”
見狀,袁辰方皺了皺眉。
這人的相貌有點熟悉……好像是……好像……
是他!
袁辰方很快反應(yīng)過來,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把自家兒子打進醫(yī)院的兇手,“你,你,就是那個葉南?”
之前只看照片,除了長的好看點,并沒有什么特別。
以至于見到真人時,被那股獨特的氣質(zhì)震懾,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有認(rèn)出來。
葉南聳聳肩,不以為意地說道,“是我!”
說完,自顧自地走進病房,閑適地四處打量起來。
在看到病床上的袁杰時突然笑了,戲謔道,“還沒死???”
還沒死???袁辰方死也沒想到,葉南小竟然敢上門挑釁。
“好,好,好,你倒還敢出來?!钡菚r怒極反笑,連叫三個“好”,咬牙喊道,“秋山,秋水!”結(jié)果,喊完后遲遲沒有回應(yīng)。
倒是知微拖著一男一女倆個黑衣保鏢不緊不慢地進了門,把倆個人像丟垃圾一樣丟到病床前,反手把門關(guān)了。
然后對著葉南恭敬地鞠躬,“少爺,解決了。”
袁辰方錯愕地看著地上的人,嘴巴張了張,只覺得嗓子發(fā)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的確是他的保鏢沒錯,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被解決掉了呢?
“干得不錯?!?br/>
葉南點點頭,目露嫌棄的掃了眼地上兩個人,“你們兩個做保鏢的,還要人家叫才出來,真的是很失敗!”
說完,一步步朝著病床逼近,饒有趣味地盯著袁杰臉上的氧氣罩。
不好!
袁辰方心里陡然一驚,快倆步走到床前。
伸出雙臂把床上的兒子護在身下,眼睛通紅地瞪著葉南,“你打也打了,還想怎么樣?”
“本來不想怎么樣的,不過剛剛遇到一伙兒賊人,心情不好想抓個人來出氣?!?br/>
葉南在床邊站定,別有深意的說道,“不信你可以聞聞,我身上現(xiàn)在還有股難聞的血腥味兒……”
聽到葉南說,袁辰方才注意到,空氣中的確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因為葉南穿的黑色運動服,所以看不出血跡,不過走近一聞,的確是有。
那很有可能,倉庫的二十來個武道高手都是隕在葉南手里的?
袁辰方簡直不敢往下想,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直到聽見葉南云淡風(fēng)輕地問道,“你說我該找誰出氣好呢?”
袁辰方的一顆心,可謂是“嗖”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