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哀嚎,打斷了沈曼青準備開門的動作。
她仔細思索了片刻,回想自己離開薛宅時的情形,似乎并沒有被人盯上。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門外那些人根本并不是針對他們倆的。如果這些人真的知道青龍會老大就在包廂里,怎么可能不沖進來抓人邀功?
“宸,他們應該不是沖我們來的,恐怕是在審問什么人?!?br/>
其實包廂的隔音效果不錯,可是居然還能清清楚楚地聽見隔壁傳來的慘叫聲,足以推斷出他們正在對某個倒霉的家伙施以最殘酷的刑罰。
殷墨宸對此也有所察覺,點了下頭,換了個姿勢慵懶地靠在沙發(fā)里:“我們靜觀其變?!比绻皇切铝x幫的內(nèi)部矛盾,聽聽好戲也不錯。
而此刻,一墻之隔的另一間包廂里。
胡耀威被葉之夏一腳踹得臉朝下趴在地毯上,爬都爬不起來。他的臉實在面目可憎,葉之夏只好用那只亮黃的圓桶把他的頭罩在里面。
她蹲在旁邊的地上慢慢撿著灑了滿地的冰塊,每撿起一塊就放在胡耀威光裸的后背上。冰涼刺骨的感覺頓時從皮膚直傳到心底,他不受控制地哆嗦著,連牙齒都冷得打架了。
他的肉一抖,背上幾塊冰就又滾回了地毯上。見狀,葉之夏拿起從洗手間找來的馬桶刷用力抽了他一下,兇惡地警告道:“不許動!你給我老實點!趴好了!”
他連說話牙齒都在打顫,好不容易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我、冷、冷、冷死了……”
“這就是要你長點記憶!”葉之夏用馬桶刷敲了敲罩在他頭上的塑料桶,笑得像只艷麗的小狐貍,“看你以后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陷害良家婦女和少女!”
他被蒙在桶里,馬桶刷敲桶的聲音就被放大了好幾倍,震得他雙眼直冒金星:“不、不、不敢了!晴姐,您饒、饒、饒了我吧!”
再強力的催情藥也經(jīng)不住這么潑冰水,焐冰塊的??!經(jīng)她這么一折騰,什么藥效都過去了!
“好啊,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眸底閃著狡猾的光芒,她笑瞇瞇地回道,“你什么時候把地上所有的冰塊都融化了,我就放你走人!”
“我、我真的不不不敢了,求你放放放過我?!彼欧帕藥讉€冰塊到他身上,胡耀威幾乎已經(jīng)快冷得凍僵了,他怕自己還沒把冰塊焐化,自己就先結冰了。
“沒得商量!”葉之夏懲治惡人可不會手軟,“我告訴你,以后只要有我在的地盤,你就滾遠點!否則我見你一次就揍你一次!”
“是是是!”他哪里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只能先委屈求全了。
此時,室內(nèi)的溫度比剛才低了不少,再加上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背后冰塊融化的速度比平常要慢得多。等大部分冰塊融化成水,他差不多也被凍成了鬼。臉色發(fā)青,嘴唇發(fā)紫,后背那一大片更是冰冷得連血管都快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