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茶館前,經(jīng)理停了下來。
“兩位,茶館已經(jīng)到了,老板等候已久?!?br/>
經(jīng)理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后便離開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庇嘧诼氏茸吡诉M(jìn)去,“江兄,這茶館可是整個武城最奢侈的地方,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來到這里?!?br/>
“好話不多說,真是拖了你的福啊?!?br/>
這一路走來,余宗體驗了人生的巔峰,但他依舊沒有忘本,沒有像有些人那樣一旦有錢有勢就翻臉不認(rèn)人。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江凡的存在,而他只不過是跟著享福罷了,這種快活沒幾天就會恢復(fù),真正想要贏得別人的尊重還是得靠自己的實力。
到了二樓,兩人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之前在黑市見到的扶樂。
“來位兄弟,你們可讓我好等啊?!?br/>
扶樂笑著起身,示意兩人坐下。
“來,嘗嘗這靈溪閣新出的茶,味道好的很吶。”
扶樂沒有見外,表現(xiàn)的就好像是見了兩位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
“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情的男人?!?br/>
余宗一飲而盡,而后又大喝了好幾碗。
表面上的他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但其實心里已經(jīng)激動壞了,靈溪閣的茶可遇而不可求,并不是說有靈石就能買到的,必須是閣主看得上的人才有資格用茶,而這茶的功效那叫一個好,不僅能穩(wěn)固根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修煉的速度。
“呵呵,看來這位仁兄是渴了啊?!狈鰳返拿碱^狠狠的跳了幾下,他是有點身份,但也不能這樣造啊,靈溪閣讓他來這里還是因為他后面的人,今天一來形象全給毀了。
見到余宗一碗一碗的喝著,扶樂的心都在滴血。
“剛吃了你家的靈蝦,確實有些渴了?!?br/>
說話間余宗又是一碗。
“仁兄,你怎么不喝呢?”
扶樂強(qiáng)迫著自己不要關(guān)注余宗,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江凡。
他才是今天要請的人,可當(dāng)事人還沒有喝呢,另一個人都已經(jīng)快喝完了。
“扶兄,明人不說暗話,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我能做到一定做,同樣,我也有些事情想要咨詢你?!?br/>
跟了他們幾百里,江凡就不信他只是為了請他們喝個茶,與其一直藏著不如直接說開了好,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關(guān)于上層天的情況。
目前離開死域的方法只有兩種,要么自己突破大乘期不依靠傳送陣,要么就是依靠傳送陣離開。
以江凡目前的境界,想要快速的到達(dá)命域,傳送陣是最好的選擇,而只有上層天的傳送陣才能讓他到達(dá)命域,他要事先對上層天了解一番。
那里有真正的強(qiáng)者,說不定有些人還知道他的身份,在前去之前一切都要小心行事,現(xiàn)在的他還不足以面對大乘期的強(qiáng)者。
“呵呵,江兄既然這么爽快,那我也不藏著了,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勢力。”
“你先別忙著拒絕,加入我的勢力不僅對你沒有什么壞處,更是好處多的是,而且能幫你們免去一些人的追殺?!?br/>
扶樂刻意將聲音壓低了一些,“加入我的勢力,那五位獵戶人身后的勢力便不會追究你們。”
“啥,有人要殺我們?”
余宗被扶樂給嚇到了,手中的碗啪嗒一下摔在了地上。
“他們五個真不是我們殺的啊,是一頭獅頭蛇身的兇獸殺的?!?br/>
余宗一臉的苦色,聽到有人要殺他們有些慌亂了起來,獵戶人身后的勢力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按照以往的認(rèn)知,獵戶人都是單獨的,怎么還會有勢力呢?
而且能讓扶樂親自提醒,那勢力一定不簡單,不是他一個人能對付的了的。
現(xiàn)在江凡沒走,他還能抱兩天的大腿,但江凡走了他就徹底完了啊。
“獅頭蛇身的兇獸?”
扶樂的雙眼猛然一凝,看向余宗質(zhì)問道:“你們見了那頭兇獸?”
“見...到了?!庇嘧诖蛄藗€冷哆嗦,沒有想到扶樂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眼神中充滿著壓迫感。
“咳,不好意思,失禮了?!狈鰳芬沧⒁獾搅俗约旱难孕?,連忙道歉。
“余兄,你說的是真的嗎,那頭兇獸殺死了他們五人?”
扶樂緊盯著余宗,想要從他的反應(yīng)中看出點什么,那頭兇獸對他來說不是一般的重要,而余宗卻見到了那頭兇獸并且從那頭兇獸的手中活了下來,這已經(jīng)說明了一些問題。
那頭兇獸的狡猾與暴虐他是清楚的,他們能活下來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真的見到了,我說扶兄,你看我像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嗎?!?br/>
余宗翻了個白眼,并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那頭兇獸的恐怖他也并沒有感覺到,雖然說殺了幾個人吧,但出場就被江凡的一頭小龍給殺死了,也厲害不到哪里去,這是余宗對那頭兇獸的理解。
這心思要是被扶樂聽到,估計直接罵余宗是個傻逼,獅頭蛇身的兇獸已經(jīng)幾近下層天的頂峰了,即使它到了中層天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制住他,殺一個金丹前期還不跟殺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猶豫片刻后,扶樂試探性的問道:“它死了嗎?”
“死了?!?br/>
“身軀呢?”
“還在下層天。”
“你們沒動?”
扶樂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余宗,如果說獅頭蛇身的兇獸被他們殺死了他還能勉強(qiáng)相信,但說他們沒有對那頭兇獸的身軀有想法,這就是殺了他也不能信啊。
那頭兇獸渾身是寶,而且它的體內(nèi)還有一顆.....
一想到這里,扶樂就有一種胸悶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還要拉攏江凡,他會立馬派人前往下層天取回兇獸的身軀。
“它的內(nèi)丹充滿了煞氣,并不適合你。”
江凡開口道,見到扶樂的樣子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當(dāng)時兇獸被雷龍撕碎的時候他也察覺到了內(nèi)丹,不過并沒有取出來,因為殺戮太多的原因,那顆內(nèi)丹都已經(jīng)被煞氣所干擾,已經(jīng)不能夠用來修煉了。
“你竟然知道它有內(nèi)丹。”扶樂有些驚訝,這事情還是他的師傅告訴他的,那內(nèi)丹雖然充滿煞氣,但經(jīng)過特殊的方法熬練后,不僅沒有什么壞處,反而對他有極大的用處。
“師傅說能感應(yīng)到的人起碼在元嬰中期的境界,這樣看來,江兄的境界比我想象的還要高?!?br/>
扶樂由衷的贊嘆道,他本以為江凡只是普通的元嬰中期,但經(jīng)過一番了解后才發(fā)現(xiàn),他至少是元嬰中期的境界,甚至更高。
他的師傅才不過是元嬰后期的境界,而江凡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到達(dá)了元嬰的層次,前途不可限量。
之前還覺得喝這些茶有些心疼,現(xiàn)在他反而覺得茶太少了,應(yīng)該再多來幾壺。
“元嬰中期,呵呵,江兄的實力....”
余宗還想開口,被江凡看了一眼后便閉上了嘴,元嬰中期能降服化神期的龍?開什么玩笑。
“江兄,是我低看你了,我就以茶代酒自罰一碗?!狈鰳芬伙嫸M,“以你的實力足以在武城有自己的一片天,不用加入什么勢力,那些人也為難不了你?!?br/>
“加,當(dāng)然得加,不加怎么能行?!?br/>
余宗知道接下來扶樂想說什么,交朋友當(dāng)然好,但加入勢力更香啊,江凡沒有事,他可有事,日后那些勢力秋后算賬自己沒有勢力罩著怎么辦,被殺了也只能哭冤。
“扶樂兄,你可得收了我,不然日后你連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余宗委屈連連,就差掉點眼淚了,弄得扶樂一臉的問號。
有這樣的一位大哥,還需要靠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