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來?
小妮子被他這一股霸道勁兒被糊懵圈了。
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了他一眼,陳楚不為所動。蕭文靜扶額,這下子知道這過不過去,似乎這頓飯都在劫難逃了。
這邊猶豫再三,蕭文靜咬緊牙關(guān),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模樣,往他那邊挪了挪,坐了過去。
“你不用這么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陳楚一只手摟著她的纖細(xì)柔弱的腰肢,他側(cè)過頭,舀起碗里的粥,輕輕吹了一下。
蕭文靜撇過頭,猛地咽下一口唾沫,“我,我緊張?!?br/>
這個人怎么動動勺子都這么性感?
陳楚繼續(xù)舀著碗里的熱粥,動作很慢,很輕,看起來像儒雅而知性,“我又不會吃了你?!彼p聲說。
蕭文靜坐在他腿上,內(nèi)心幾乎掙扎地想出去跑兩圈冷靜一下。
陳楚,陳總監(jiān),陳先生,我求你吃了我呀!
深呼吸了一口氣,小妮子僵硬著身子不動,也是不敢亂動,“我自己吃就好了,你這一天也辛苦了,餓了就趕緊吃吧,冷掉就不好了。”
陳楚“嗯”了一聲,舉著勺子遞到她嘴邊,“吃吧,冷掉就不好了?!?br/>
“……”又被他用原話堵了回來,小妮子完全敗下陣來,張開嘴正想一口咽下去。
誰知,陳楚卻攔住她,溫柔地開口,“小心燙。”
“……”
陳總監(jiān)發(fā)話了,小妮子沒轍,更不好意思賭氣,嘴巴收回了許多,然后接過,吃了小半口。
咽下去之后,蕭文靜試圖伸著手,想自己拿回碗勺,“那個,我自己吃就好了!”
陳楚抱著她,下顎忽然落在她的側(cè)肩上,笑道:“那不行,說好我來喂,為夫絕不能失信于夫人。”
說完,又遞了一口。
蕭文靜咬著牙關(guān),最后還是張開嘴被乖乖喂了進(jìn)去。
這一頓飯小妮子吃得并不開心,坐在陳楚大腿上反而有點心驚膽顫,分外煎熬。
這個人不是感情簡歷上一片空白嗎?怎么上手這么快?這都快成精了!
看著陳楚的眼神,蕭文靜開始有些不明所以,是不是自己被下套了?
果然不能跟陳先生斗??!
“我吃飽了?!蓖肜镞€有最后一口的時候,蕭文靜忽然推開他,站起身來,“我吃不下了,不吃了?!?br/>
“最后一口?!标惓砷_她,看著碗里還有半勺子的粥有些無奈。
蕭文靜拼命搖搖頭,默默肚皮,“不行,吃不下了?!?br/>
看著小妮子滿臉的抗拒,陳楚無奈,也不強迫她什么,隨手把勺子拿過來,自己吃了,吃完還故意舔了一下。
小妮子站在他面對面,就看著他自己吃了。
就這么吃了……
吃了!
小妮子要炸了,“刷”地一下臉就紅了。
“你,你怎么吃了!”蕭文靜看得瞠目結(jié)舌,又細(xì)細(xì)碎語,“我都吃過了……”
“反正都一起睡過了,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餓了?!标惓ǖ胤畔拢乙砸桓薄澳闶前装V嗎”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蕭文靜撇過頭去不看他,這個人剛剛居然舔嘴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隨性的樣子,真他么性感!
這個人低血壓真可怕,心臟有點吃不消。
“我去洗澡!”蕭文靜捂著臉往樓上跑。
在樓梯上,小妮子還是沒忍住,往下瞥了一眼,就瞧著我們陳總監(jiān)坐在那兒若無其事地開始捧起他的那碗粥。
他纖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每一個舉起的小動作看起來都萬分優(yōu)雅,喉結(jié)輕輕的律動像是品嘗著這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小妮子一個沒忍住,躲在樓梯上,竟然鬼使神差地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偷拍了起來。
拍了兩張之后,陳楚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小妮子的身影還在那邊,卻似乎又緊張地往上跑了。
偷跑上去之后,蕭文靜靠在墻上捂著自己的心跳喘氣。
悄悄地瞥了一眼樓下,也不知道那個人發(fā)現(xiàn)了沒,她拿著手機翻著剛剛偷拍的照片,眼神柔和了許多,不知不覺微笑了起來。
“天哪,我居然開始羨慕一碗粥了?”蕭文靜捂了捂臉,照片里那個人的眼神,真是溫柔。
搖搖頭,蕭文靜拍了拍自己的臉,收起手機,想起剛剛他看著自己的那個眼神,幡然醒悟,“什么溫柔都是假象?!?br/>
說完,小妮子拿了換洗的衣服沖進(jìn)浴室。
可是洗到一半的時候,很嚴(yán)重的事情發(fā)生了——
浴霸不出熱水。
蕭文靜在一旁放水調(diào)節(jié)水溫,一邊干等。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浴霸真的一點熱水也不出了。
低著頭看了看自己頭發(fā)和身上的泡沫,此時手機不知道是誰發(fā)來了信息,屏幕亮了一下。小妮子望了一眼洗漱臺上的手機,咬咬牙,決定向她的手機屏保求救。
蕭文靜拿著浴巾裹了一下,擦干手去找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對方接通了,兩個人彼此都不吭聲,忽然空氣都沉默了幾秒。
“說話?!笔謾C對方開始沉不住氣。
蕭文靜撇了撇嘴,還是決定說點甜的,“您好,親愛的陳先生,恭喜您獲得勇士資格。您的夫人由于沒有熱水,被困在浴室出不來了,需要您去解救。此時浴室的門已經(jīng)為您打開,請問您是否愿意前往遠(yuǎn)方,一路披荊斬棘而來解救您的夫人呢?
一秒。
兩秒。
三秒。
對面依舊沒有說話,蕭文靜倒吸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開口,手機卻被忽然掛斷了。
“掛了?”蕭文靜皺著眉頭咬著手指甲,這個人居然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把她電話掛了?
思前想后,為了今晚不住在浴室,以及不想今晚帶著一身滑溜溜的泡沫過夜,小妮子決定重新再打過去。
可是此時,撥出去的號碼竟然沒有人接聽。
小妮子坐在地上,開始反思。
剛剛玩笑開過頭了?
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搖搖頭,此時傳來敲門聲。小妮子連忙站了起來,這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連忙扶著邊上的洗漱臺。
然而陳楚推門進(jìn)來之后,看到的一幕卻是蕭文靜裹著浴巾彎著腰劈叉。
他楞了一下,放下手上的水桶,“熱水給你燒好了?!?br/>
“謝謝?!被剡^頭看了看鏡子里頭的自己,蕭文靜扶著洗漱臺連忙起來。
“還有其他事嗎?”陳楚問。
蕭文靜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哦?!标惓c點頭,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出去,可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沒想到夫人的柔韌性這么好?!?br/>
把話丟下,陳楚就出門關(guān)上了門。
如果此時有風(fēng)的話,小妮子怕是早已經(jīng)風(fēng)中凌亂了。
蕭文靜洗漱好之后,陳楚在房間看書。
有那么一段時間,蕭文靜曾經(jīng)懷疑陳楚這個人天生勞碌命,根本就是一刻都閑不下來。就算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大一部分時間也都放在看書和工作上,太悶騷!
蕭文靜習(xí)以為常,然后自然而然地也從書柜里拿了本自己感興趣的書,“浴室沒有熱水了。”
“嗯。”陳楚扶著鏡架點點頭,繼續(xù)看書,“我明天找人來看看。”
蕭文靜拿了書放在桌上,然后翻出吹風(fēng)機,怕打擾到他,就準(zhǔn)備拿了到外面去吹。剛轉(zhuǎn)身,陳楚就喊住了她。
“外面冷,就在這里吹吧?!标惓f。
小妮子“哦”了一下,然后拉開邊上的椅子,把腿架在桌上拉筋,一邊把書放在雙腿之間翻閱,另一只手才拿著吹風(fēng)機打開了開關(guān)。
這毛病是她大學(xué)養(yǎng)成的,為了節(jié)約時間,現(xiàn)在是習(xí)慣。
吹了半會兒,頭發(fā)只干了一邊,蕭文靜坐在那兒看書倒是入迷,看得津津有味。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上的吹風(fēng)機忽然沒了。
蕭文靜被驚嚇了一番,以為是落在了地上,連忙收起腿轉(zhuǎn)過身。
剛扭過頭就發(fā)現(xiàn)陳楚站在她身后。
“你這邊病還沒好,是又想加重嗎?”陳楚皺著眉頭盯著她,顯然此時吹風(fēng)機已經(jīng)落在了他手上,“想看書就專心看吧?!?br/>
蕭文靜閉著嘴,還沒多說一句,誰知陳楚自己打開吹風(fēng)機,開始幫她吹頭發(fā)。
小妮子轉(zhuǎn)回身子,抿著嘴,也不敢把腳架在桌上,反倒是踩在了椅子上,卷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靠在膝蓋上翻著書繼續(xù)看,紙張還在被繼續(xù)翻動,可是也只有小妮子自己心里頭清楚,她現(xiàn)在是心系在身后,根本無心看書。
吹完頭發(fā),陳楚將吹風(fēng)機收回了原位,“好了,起來吧?!睎|西收完之后,蕭文靜還是坐在椅子上,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他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嗯?”
小妮子卷著腿,手上還拿著書,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腿麻了?!?br/>
“……”陳楚想了沒想,走上前來,將她抱起。
蕭文靜一驚,忽然被架空,整個人被公主抱了起來,嚇得她連忙勾住他脖子,不過暗地里還是竊喜,這真是好福利。
被抱到床上,陳楚放她下來。
可蕭文靜卻不是這么想的,她一把勾著他脖子,將他整個人拉了下來,壓在自己身上,“手也麻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