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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亞洲我看逼 控制了整個鮮血荒地的怪物準(zhǔn)備夷

    控制了整個鮮血荒地的怪物……準(zhǔn)備夷平羅格營地……

    沈牧和羅姆聽到這話,也不禁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

    雖然兩人對于羅格營地的了解大部分都是來源于游戲之中,對于目前這個任務(wù)場景的羅格營地絲毫都不了解。但是沿途走來,還是可以看得出羅格營地的規(guī)模非同小可。雖然外圍的防御工事很一般,但那是因為環(huán)境和資源所限,但是營地內(nèi)的防御力量還是十分強(qiáng)悍的,而且人口估計也不少,說是一個小鎮(zhèn)都不為過。

    這個地下溶洞內(nèi)的所謂邪惡力量竟然企圖將整個羅格營地都夷為平地,這需要什么程度的勢力?如果這個邪惡力量真的有這本事的話,也難怪阿卡拉要向外界招募冒險者來助陣了。

    “目前羅格營地的力量足以抵抗入侵嗎?”沈牧看著這個老者,問出了關(guān)鍵性的問題。

    “不知道,這個問題恐怕也沒有人能夠清楚的知道,除非是和那些怪物正面的干上一架!”老者撇了撇嘴,又拿起一塊嶄新的抹布開始擦拭酒杯,低聲咒罵道:“那些該死的怪物,早晚有一天會被全部送回地獄里去!”

    沈牧和羅姆對視一眼,知道從老者這里也問不出更多的情報了,就算是有,估計也是……傳說……據(jù)說……等等字眼。

    兩人心里其實清楚,老者說的這些話也許在羅格營地內(nèi)根本就不算是秘密,但是對于沈牧兩人而言,卻是極為重要的。

    正當(dāng)兩人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沈牧腳步一停,突然拉住了羅姆閃身坐到了門口旁邊的一個兩人小圓桌上,這個桌子極小,位置也很不好,所以才沒有人坐在這里。羅姆心下奇怪,但也知道沈牧不會無端如此,所以默不作聲的坐在那里,一雙眼睛開始四下的掃過。

    只見一個身披青綠色斗篷的男子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說是男子,只是從體型來判斷的,因為他的整個五官都被斗篷遮擋了起來。

    這個男子走進(jìn)風(fēng)鈴酒館后也和沈牧他們一樣,徑自走向了賣酒的柜臺處,坐在那里,一聲不吭的掏出了一塊金錠丟在了桌面上,然后和老者低聲細(xì)語起來。

    “你認(rèn)識他?”羅姆坐在圓桌上,雙臂支著桌面,看起來就像是和沈牧交談一般,但是余光卻一直注視著這個剛走進(jìn)來的陌生男子。

    沈牧搖了搖頭,神情絲毫不露破綻的說道:“不認(rèn)識,但他應(yīng)該和我們一樣?!?br/>
    羅姆身體一緊,知道沈牧所說的一樣應(yīng)該是指輪回者的身份。只見羅姆轉(zhuǎn)過頭,視線在酒館內(nèi)全部掃過,但是卻借著這一掃而過的功夫,已經(jīng)將這個身披青綠色斗篷的男子盡收眼底。

    “你怎么看出來的?”羅姆面露疑惑的問道。

    沈牧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朝著那人腰部一指:“看到他腰上佩戴的那塊方形的鐵牌了嗎?”

    羅姆扭頭看去,然后迅速轉(zhuǎn)了過來:“看到了,一塊黑色的牌子,上面刻著奇怪的圖案……怎么,你認(rèn)識這個牌子?”

    沈牧俯下頭,低聲說道:“你不認(rèn)識不奇怪,因為這是中國道教的陰陽魚圖案,上面兩個像是蝌蚪一樣的東西應(yīng)該是一黑一白,首尾相連,剛好形成一個太極……我不認(rèn)為這種太極陰陽魚圖案會出現(xiàn)在暗黑破壞神的世界中?!?br/>
    羅姆點點頭:“明白了,所以這個人應(yīng)該和我們一樣,是7名輪回者中的一員?!?br/>
    沈牧說道:“沒錯,而且應(yīng)該和我一樣,是一個中國人。可惜他的樣子都被斗篷遮住了,沒法看到相貌,不然就能確定了?!?br/>
    話音剛落,坐在柜臺上的那個青綠色斗篷男子端起了一杯老者端過來的小杯麥酒,然后一飲而盡。接著又朝著老者似乎又低聲說了什么,然后老者似乎頗不情愿的又倒了一杯麥酒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個青綠色斗篷男子再次端起就被一飲而盡。

    暗黑破壞神世界中的酒類以麥酒為主,而且因為地獄勢力的入侵,所以本土世界有很多的土地都無法很好的生存,人類只能在有限的版圖上活動。這導(dǎo)致了人類可以用來耕種的土地很少,糧食產(chǎn)量也并不充足,像麥酒這種需要糧食釀造的酒類在這個世界雖然算不上是頂級,但卻也是昂貴的酒類了,一般的家庭就算是偶爾喝酒也是以果酒為主。

    不過這僅僅是相對于這個世界而已,事實上這個世界的麥酒很一般,喝起來口感有點像是啤酒,但是味道又有點甜,而且酒精度數(shù)很低,一般人如果稍微控制一下的話,是很難喝醉的。

    沈牧看著這個青綠色斗篷男接連痛飲兩杯麥酒,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等等,情況有些不對勁!”沈牧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板著臉朝著那個斗篷男走去。

    等沈牧走到斗篷男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便看到這個斗篷男轉(zhuǎn)過了身子看向他。

    一個白膚、棕發(fā)的中年男子眼神疑惑的看向沈牧問道:“這位朋友,你有事嗎?”

    沈牧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看著這個全身都被斗篷包裹起來的白人男子說道:“你是誰?”

    “什么?”斗篷男子愣了一眼,看著沈牧。

    “我問你是誰?”沈牧放在斗篷男子肩部的手掌微微用力,被科技武學(xué)改造后的金屬手臂力量要更勝從前,只是輕輕一抓便讓這個斗篷男子臉色猛變,嘴里慘叫一聲,身體癱軟無力。

    “查克……我叫查克?布萊!”

    “查克?布萊?很好……”

    沈牧冷笑連連,手指一抄,便將對方腰間懸掛的刻著太極圖案的牌子拿在了手中:“這個東西是你的嗎?”

    “不,不是我的……如果你想要的話盡管拿走吧!”查克?布萊五官扭曲在一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痛苦的神情根本掩飾不住。

    “如果不是你的,那這個牌子是你從什么地方搞來的?”

    沈牧抓著對方肩膀的五指微微用力,查克?布萊再次慘叫一聲:“別……別人給我的……就在酒館外……”

    這時候,羅姆也走了過來站在旁邊,聽著查克?布萊的話,臉色微微一變:“誰給你的,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給了我一塊金子,然后讓我……穿著斗篷……戴著這塊牌子過來喝酒……那個該死的混蛋……求你快松手吧……我的骨頭都要斷了……求求你……”

    查克?布萊的話讓沈牧和羅姆兩人的臉色都陰沉了起來。

    “很好,看來是有人盯住我們了!”沈牧冷笑連連,松開了抓著查克肩膀的手掌,將那塊鐵牌在手中拋起,然后穩(wěn)穩(wěn)的接住。

    “肯定是我們之前露出了形跡,但是對方卻又不能確認(rèn),所以才會用了這么一招試探你!如果這塊牌子只有你們國家的人才能認(rèn)得出來,那么送這塊牌子給他的人應(yīng)該和你來自一個地方?!绷_姆說道。

    “沒錯,你們兩個張的很像……皮膚……眼珠……顏色一模一樣!”查克在一旁伸手捂著自己劇痛的肩膀,后怕的說道。

    “他目前應(yīng)該沒有惡意,只是想試探一下,確認(rèn)我們的身份而已?!绷_姆低聲說道,然后扭頭看向酒館外的街道上說道:“這么說來的話,他之前就在附近,很可能還在街面上和我們擦肩而過?!?br/>
    沈牧吐了口氣,臉色依舊難看:“你說的沒錯,他應(yīng)該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我們的身份,不然的話送過來的就不會是一塊鐵牌了?!?br/>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總之這里是不安全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羅姆嘆了口氣,右手伸進(jìn)了口袋里,從平坦空間中不動聲色的取出了那枚兌換的萬能膠囊。膠囊內(nèi)裝的就是amp機(jī)甲,只要將膠囊朝著地面用力丟去,當(dāng)受到?jīng)_擊的力量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之后,內(nèi)部的amp機(jī)甲就會從膠囊內(nèi)的次元空間中出現(xiàn)。

    雖然沈牧和羅姆兩人都認(rèn)為這個戲耍了他們的輪回者在目前來說應(yīng)該不至于有什么惡意,但那只是受到環(huán)境的限制,誰也不敢肯定對方心里面有沒有在暗中布下陷阱算計他們。

    畢竟這一次的任務(wù)比較特殊,是殺戮模式,輪回者之間一旦殺死對方,可是會獲得1000獎勵點數(shù),誰也不能確定對方是否能夠抵抗這些獎勵點數(shù)的誘惑。畢竟對于輪回者而言,世間恐怕沒有什么是比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shù)更加重要的了。

    這一瞬間,兩人深深的明白了殺戮模式的可怕,不僅僅是將輪回者放在了對立面中,更重要的是在輪回者開戰(zhàn)之前那種草木皆兵的危機(jī)感。只要發(fā)現(xiàn)非一個團(tuán)隊的輪回者,不管是什么立場,都會進(jìn)入戒備的狀態(tài)當(dāng)中,不受自己的控制。

    “回到旅館休息吧,如果那個地下巖洞內(nèi)的黑暗力量真的會在這幾天內(nèi)進(jìn)攻羅格營地,那我們這幾天就不要隨意游蕩了,免得出現(xiàn)意外情況。”沈牧說道。

    “嗯,小心為上!這一次可是有七個輪回者,也就是除了我們兩個之外還有五個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任務(wù)場景,強(qiáng)化了什么能力的輪回者很可能在暗中像毒蛇一樣潛伏著!”羅姆點頭應(yīng)道。

    走不酒館門口,羅姆手中抓著鐵牌,臉色依舊是鐵青一片,不管是誰,被人這么戲耍了一番之后都不好受。

    沈牧冷哼一聲,扭頭看了一眼這個風(fēng)鈴酒館,握住鐵牌的手掌突然用力攥緊,生鐵澆筑的牌子發(fā)出咯吱的澀牙聲響,然后在掌心中扭曲變形,擰成了麻花一般,接著被沈牧隨手丟棄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