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她吧~”孫韋天對著阿格說完便走向棺材。
“是!主人!”
“問什么?韋天,你想知道什么?你問我就好了呀~我都告訴你~”趙羽婷跟著孫韋天的腳步。
“二夫人~您為什么害死阿治?”
“阿治?哦~就是我下午見到的那個是么?為什么害死他?我說他是罪有應得你信么?”趙羽婷轉過身,面對著阿格,轉過身的趙羽婷已然是另一番面孔。
“請問阿治有什么罪?”
“他呀~我見韋天近日為國家大事操勞不已,我就煮了蓮子羹給韋天送了過去,沒想到他竟然百般阻撓,先是不讓我進去見韋天,然后我進去了,又把我拽了出來,你說可惡不可惡?我好心好意想要關心韋天,可他的這種做法,會讓我覺得他不想韋天好,所以我就想懲罰一下他?!壁w羽婷說得理直氣壯。
“懲罰一下,就要了他的命?”
“哎呀~我怎么會要了他的命?不過就是想要小小的懲罰他一下啊~”
“您就是用毒蝎和毒蜈蚣來給阿治一個小小的懲罰?”
“毒蝎?毒蜈蚣?什么?你在說什么?明明就是普通的蝎子和蜈蚣啊~”
“看來二夫人不信呢~那您自己來看看吧~”阿格說著走到棺材前,打開了棺材。
“哎呀呀~怎么會這么慘?好嚇人啊~”趙羽婷看了一眼,便連連退后,捂住了自己的眼。
“二夫人,好會裝啊~”看見趙羽婷如此,阿格壓抑的殺心漸起。
“你是怎么和我說話的?什么叫裝?”趙羽婷十分不滿阿格的態(tài)度。
“二夫人~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您要是聽著不舒服,那就休得怪我了~”
“你先是冤枉我,再來詆毀我,你還想讓我原諒你?你想得好美呢~”
“不是讓您原諒我,是您該求得阿治的原諒,不過我想他是不會原諒您的,我也不會~”
“你們算什么東西?還原諒我?也不照鏡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要不是看在你們是韋天的人,我看都不會看你們一眼。”
“二夫人,您不用嘴硬了~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您,但我估計您也不會說實話。毒蝎和蜈蚣您從哪里弄來的?”阿格盯著趙羽婷的眼睛。
“韋天~你看看,他們一點也不懂規(guī)矩,一個二個都這樣欺負我~”趙羽婷不想和阿格說那么多,她只想往孫韋天身邊蹭。
孫韋天的忍耐早已到達極限,他遲遲不動手的原因,只是怕臟了自己,他不想看趙羽婷,更不想碰趙羽婷。
正當孫韋天惱火黑刀怎么還不來時,門再次被推開了。
“主人~”
“你是誰?”趙羽婷看著眼前戴著帽子的白衣男子,覺得很陌生。
“把她帶走~”孫韋天有種要解脫的感覺,他想讓自己的耳朵徹底清靜下來。
“走吧~”黑刀抬起頭來,眉毛以下的面具讓趙羽婷愣了一下,她誤以為黑刀和她是同類。
“你在和誰說話?”趙羽婷明知故問。
“和你~快點走~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走哪去?我憑什么要和你走?韋天,他是誰?你要讓他把我?guī)У侥睦锶??”趙羽婷的心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