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就跟你說過,跆拳道只不過是我國術(shù)的皮毛,高深處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可你就是不聽,怎么樣,這回知道厲害了吧。”白夜一式太極云手,左手撥開葉非夜跳起飛踹的一腿,右掌如風(fēng)吹垂柳,插進(jìn)葉非夜雙腿中,五指張開猛的用力一抓,順手就將人在半空無處用力的葉非夜扔了出去。
“我讓你踹人家胸!”小三兒等在一旁,眼看葉非夜人在半空,瞬間跳起,雙手化成一雙毛茸茸的爪子,惡狠狠向葉非夜脖子上抓了過去。
“滾開!”葉非夜被白夜一張抓在大腿內(nèi)側(cè)麻筋上,只感覺一剎那全身筋骨酸麻,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來,隨即就被扔了出去,雖然事出突然,可她畢竟也是跆拳道黑帶二段的高手,人在半空眼看如猛虎撲來的小三兒,一聲冷喝,整個人向后舒展,就好像拉開的一張大弓,下一刻,空氣中一聲炸響,葉非夜把自己射了出去,人一下子橫移將近三米,撞在墻上砰的一聲,隨即落下,險之又險地躲開了小三兒“餓虎撲食”的一爪。
小三兒別看長得可愛,可為人動手卻是個斬草必須要除根的狠角色,只見葉非夜躲開自己餓虎撲食的一爪,人落在床上,就在她老力已經(jīng)用盡,新力未生的剎那關(guān)頭,人就已經(jīng)又再次撲了過來。
葉非夜此時落在床上,背后已經(jīng)是墻壁,退無可退,腳下一勾一踢,那具被白夜在腦門子上鉆了個窟窿的倒霉蛋兒尸體就被她抓在手里,朝著撲來的小三兒就扔了出去。
這男人雖然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只剩個皮包骨頭的衰樣,可畢竟是個成年男人,體重一百二三十斤,又是個死人,正所謂死沉死沉的,兩下相互作用,這被葉非夜扔出來的男人就好像一顆人肉炮彈一樣,掛起一陣空氣嗡鳴聲撞在小三兒手里。
白蠟桿的槍桿居然被來人一掌劈斷,要知道左山靄這桿花槍可不是街面上十幾塊錢就能買的那種某寶貨,像她這種門里出身,有師承字號的嫡系子弟,手里練功用的花槍都是從小樹開始培植,等長到一米七八左右就截斷,用艾草里外熏得通透,再以特殊手法鞣制,質(zhì)地轉(zhuǎn)變的極為堅韌、柔中帶剛,從剛剛左山靄一槍桿抽在磚墻上砸出了一片細(xì)密裂縫而槍桿居然絲毫未損就能看出這槍桿的堅韌程度,可就是如此居然被來人一掌劈斷,二虎手上的力量之大著實讓人心驚。
“啊噠!”尚曉云一腳將車門踹開,人如陀螺,轉(zhuǎn)身踹腿,腳如大槍槍頭崩出,褲腿啪的一聲炸響,就在二虎劈斷槍桿的同時一腳踢到他心窩前,逼得他不得不撤手躲閃,才救下了左山靄。
“虎形劈勁!這個二虎居然已經(jīng)將虎形劈勁練到了聲隨手出的地步,他的功夫不在熊大之下,這五禽里果然個個都是高手,不好對付。”看著外面對峙的三人,我并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全力催動暗勁,運轉(zhuǎn)筋骨皮毛,化開淤血,隨著手掌抹動,皮膚毛孔炸開收縮,收縮、炸開,周而復(fù)始,隨著如雷聲陣陣的筋脈暴動,一層青紫的暈血被從毛孔中直接表出體外。
“二哥!”被侯三誤傷的白鶴此時也從車上沖了下來,雖然臉色多少有點慘白,不過雙眼炯炯有神,可見傷的都是皮肉,沒有傷到臟腑經(jīng)脈,仍有戰(zhàn)斗力。
“白鶴歸你們,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這個二虎的高招?!蔽乙餐崎_車門走了下來,一雙眼睛同二虎目光相撞,都感覺對方目光如強(qiáng)光手電一般有著一股駭人的神芒孕育其中,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是一個對視就會讓對方先膽怯三分,再動起手來自然就穩(wěn)操勝券,奈何這個二虎也是高手,我和他只在伯仲之間,不動手試試誰也不能斷言就能必勝。
現(xiàn)在這形式已經(jīng)沒有廢話的功夫,就是速戰(zhàn)速決,一定要在熊大、侯三和鹿小五趕到之前擺脫二虎和白鶴的糾纏,否則一旦五禽聯(lián)手,我們?nèi)私^非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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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帝都日夜繁華嗎,怎么該有人的時候連個人毛兒都沒看著?”我這還是第一次希望周圍有吃瓜群眾的存在,最起碼人多勢眾,五禽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行兇。
“來吧!”前跨一步,雙手分做虎爪,猶如手持兩柄車輪板斧,兜頭劈砸下來,直奔二虎頭頂及胸前要害。
我精修形意拳,其中形意十二形中就有虎形,也是我練的最為到家的一形,咱們國家的拳法大多都是模仿古時山川猛獸動作而成,那時的猛獸可不是現(xiàn)在動物園里那些被人圈養(yǎng)的溫順動物可比,如果說山林中虎是獸中王,那如今動物園里養(yǎng)的就是大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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