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東邊升起,新的一天到來,顏雪除去腳踝上的綁帶,腳已經(jīng)好了,可以正常走路,小跑也沒問題了。束縛解除后,整個人有了一種恢復(fù)生機的感覺,覺得一切都變好了,新鮮的一天充滿著喜悅,她暫時忘記了死亡、兇手、圖符。
家里亂極了,馬上就要過年,這樣的居住環(huán)境實在有點不堪入目,必須叫鐘點工過來打掃一下。顏雪剛想打電話手機響了,是許導(dǎo)打來的,問她是不是在收集圖符,他手上有一張,如果感興趣的話就去他家。
突然而來的好消息讓顏雪心頭一陣緊張,她很快壓制住緊張,理性的思索了一下,然后就打電話給上官吟,將消息告訴他,希望在他的陪同下一起去許導(dǎo)家。然而上官吟卻說讓她不要去,告訴他許導(dǎo)的地址,讓他下班后去。
“為什么我不能去?”顏雪對此感到不滿,她并不知道這是個陷阱。
“你的圖符都交給警方保管,所以,你不必去?!鄙瞎僖骱芨纱嗟幕卮?。
“但是,我想親眼看看圖符?!鳖佈﹫猿至艘幌隆?br/>
“案子破了后,你有的是時間看?!?br/>
上官吟的回答很冷漠,語氣生硬得令顏雪有點想發(fā)怒。隨后她又平靜下來,仔細一想也是,反正圖符都在警方手里,又何必自己出面。她把許導(dǎo)的家庭住址告訴了給上官吟,這個消息也隨著竊聽器進入莫暢的耳中,她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兇手很快就要落網(wǎng)。
大概過了半小時,顏雪在家里等著鐘點工的到來,門鈴聲響起她還以為是鐘點工,來得卻是上官吟,他的表情帶著焦慮又帶著興奮。她不明白他來這里是為什么,想起他在電話里的語氣,她不由冒起怒火。
“來我家干什么,這里又沒有圖符。”顏雪恨恨地盯著上官吟。
上官吟沒有回答,而是拿走了她手上的手機,一語不發(fā)地打開手機蓋,查看了一下里面,好像沒有找到他所期待的東西,,他又裝好手機還給她。
“真沒禮貌,問你話呢?!鳖佈┯置捌鹋?。
“我是來保護你的?!鄙瞎僖鞑焕洳粺岬鼗卮鹆怂?。
“不勞你費心,我手上沒有圖符,兇手對我不感興趣的?!鳖佈┓朔籽?。
“兇手怎么想我們是不知道的,如果他覺得你活著防礙了他,他會殺了你的?!?br/>
“我防礙他什么呢,兇手只對圖符感興趣?!?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我今天就在這里守著你?!?br/>
“你不去許導(dǎo)家了嗎?”顏雪提醒了他一下,她覺著上官吟是無事找事。
“我晚上去他家?!鄙瞎僖鞑灰詾槿坏幕卮稹?br/>
“你不急著要嗎。”顏雪起了疑心。
在她問出這句話時,上官吟的臉色忽得一變,他的眉頭也皺得緊緊的,好像走路碰撞了墻。顏雪也皺起了眉,她感覺上官吟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瞞著她,更好像這件不可告人的事出了問題,所以,他的眉頭才會皺得那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