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班的楊格和唐聿在談戀愛呢!”這個流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什么時候蔓延。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沈金那個大嘴巴,全然不顧我這張臉,在教室里嚷嚷:“小格格啊,金爺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出名了!”很是一詠三嘆,恨得我想掐他滅口。
“周巖,你在哪聽到的這消息?”我拽住前桌的衣袖。
“外面都傳遍了。怎么?你還不知道?”
“小格格,你就別妄想那是你幻聽了?”
“閉嘴。”一巴掌拍在沈金那四處招搖的手上。
“嘖嘖,對金爺真不敬?!闭娌恢郎蚪鹱罱殖榈哪拈T子瘋,更不知道學校里的人又都抽的哪門子瘋,在細雨綿綿的天氣我竟然感到燥熱!
“小格子,不淡定了啊?!鄙蚪鹧埏L輕掃,示意我看后面。全班都對這個消息議論紛紛,唯獨唐聿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在桌子上。線條逐漸硬朗的五官開始顯露出做為男子的堅毅,這個暑假不知為什么將一直標榜著他的長發(fā)剪去,讓他的五官更清楚的袒露人前,于是更多的人更加的驚嘆的道:“好帥??!”
我恨恨的回頭,堅決不跟那個流氓說話。有幾個玩得好的女生紛紛來說,外面都傳瘋了,我們以為你知道,沒想到你不知道,對不起啊云云的。
只能瞇著眼,說“沒事沒事,真的沒事!”
我就不信這件事那個流氓比我知道的更晚,他能泰然處之,我哪能!
“郁悶吧!”沈金賤兮兮的湊上來,道:“流言自哪來自然要回哪去,不去理它,一段時間之后,自然就成了笑談。”我斜著眼瞅他,果然,他立刻咧開一張嘴,很是欠扁:“別讓咱班頭知道就成了?!薄鞍囝^”就是我們班主任。
班頭知道了,離鄭叔知道就不遠了,鄭叔知道了離我爸知道也就不遠了。心中“咚咚”的打鼓,這流言穿到父親的耳里定是太不像話,糾結(jié)的眉蹙到一處。都說無巧不成書,在流言演到最烈時,班頭沒來找我,我卻因為另一件事鬧到了班頭面前。
我們班是一個星期輪流一次,一個月一循環(huán),我的任務是打掃第三組的地面。剛掃了一半,掃帚就被一雙鞋踩住,扯了兩下沒扯出來,順著紅色皮鞋看上去,楊若兮抱著胸擰眉瞪著我。
“楊格,你還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么寫?”
我愕然,一股厭惡油然而生。
楊若兮,這個與我同姓的女生,小巧玲瓏卻是御姐風范,很好的家世聰明的頭腦讓她總可以頭顱昂的高高的俯視眾人。有一回子晴到市里,我陪著她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恰好碰到了楊若兮,當時她掃了掃子晴和我拎在手里的雜牌手提袋,冷哼一聲離去。
“誰???這么沒有禮貌!”
“我同學?!?br/>
子晴鼓著腮,良久才道:“真該讓安逸來,看她在安逸面前還能不能哼的出來。”我想了想安逸的高傲,楊若兮明顯是大小姐的恃寵而驕,一個自然天成,一個完全是后天物質(zhì)填充而出。又想了想,如果是楊若兮在安逸面前冷哼,只怕安逸只會眼風輕輕一掃,儀態(tài)萬方高傲無邊的從她面前走過,仿佛她從未存在過。想到那個情景,都忍不住笑出來。
有些女人靠家世靠侮辱字眼辱人,但也有種女人只憑眼風就能將人折服。我雖不是后一種女人,但也不是能讓人隨意拿捏的。
我直起身,對著楊若兮笑道:“楊若兮楊同學定是不知道廉恥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要不然怎么會是這般潑婦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