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想了想:“我怎么知道?”
阮驚云轉過去想了想,抬起手解開了衣服,脫完了外面的脫里面的,套頭的脫著有點費事。
安然向后躲了躲:“你干什么啊?”
“嗯。”阮驚云很快把衣服都脫了,屋子里面暖的不行,脫光了都沒事,安然向后繼續(xù)躲了躲,阮驚云把被子拿開,把安然的褲子脫下去,把人擠在沙發(fā)的里面,低頭先把安然的嘴堵住。
安然的手臂包著,阮驚云纏綿著,也不問安然,安然糾結著,這不是要問的。
景云端過來敲門的時候,阮驚云剛剛離開安然,安然還在喘。
阮驚云穿上衣服,給安然把衣服穿好,這才起來去門口開門。
景云端進來找安然的。
“安然呢?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阮驚云站在一邊看了一眼沈云杰:“這么早有事?”
“十點了?!鄙蛟平苷f著從外面進門,言下之意不早了。
阮驚云關上門朝著客廳里面看去,安然不在房間里面,樓下浴室的門剛剛關上,阮驚云的臉色一沉,比景云端走的要快,幾步走了過去,到了門口敲了敲門,示意安然把門打開,安然卻在里面不出聲。
“你們吵架了?”景云端站在外面問阮驚云,沈云杰站在后面。
“你們沒事就先回去,我要洗澡了。”
阮驚云走了門口,開了門請兩個人出去,景云端說:“你們洗吧,我在外面等著也行?!?br/>
“走吧。”
阮驚云的臉色極其的不好,他要洗澡,景云端在外面等著合適么?
景云端說:“我找安然有事的?!?br/>
阮驚云絲毫不給面子,叫他們走。
沈云杰這才拉著景云端去外面,人走了阮驚云敲門叫安然開門。
也不知道用了多久,阮驚云把門打開進去了,安然正坐在浴缸里面泡著,阮驚云走進去,把安然抱了出來。
“你傷口不能這么泡著?!卑讶吮С鰜恚臐M地的水,把安然放下,阮驚云用浴巾給安然好好的擦了擦。
擦好了,安然光著身子從沙發(fā)上面坐了起來,什么都沒穿,就那么的坐著,阮驚云趕忙拿了一塊毛毯給安然裹好,轉身住了姜湯給安然。
安然一邊喝著難喝的姜湯一邊冒汗,把汗出透了,安然才裹了裹去樓上休息,由始至終就跟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
阮驚云把屋子收拾了,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叫人把菜送過來,阮驚云做飯。
安然睡醒覺起來的時候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兩個人吃做的不多,兩菜一湯,都是剛好的。
安然一邊吃一邊斗地主,看也不看阮驚云,阮驚云一邊吃一邊給安然挑魚刺。
安然吃的時候都是有什么吃什么,對吃的東西一點不感興趣。
吃過飯阮驚云收拾,安然坐在沙發(fā)上面看電視玩游戲,這一天都是這么過的,阮驚云伺候了安然兩個月。
安然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看向收拾完的阮驚云。
“你把屋子弄的這么亮干什么?你不用一天一擦,一個星期就行了。”
“那不種豆芽了?”阮驚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安然,她那么麻煩,肯定會說這么臟種豆芽了。
安然想了一會:“過年了,你不回家么?”
“這里不是家么?”
安然想了一下笑了笑不置一語。
阮驚云靠著安然:“回去吃年夜飯么?”
安然想了一下:“明天就是除夕了,你也該回去了?!?br/>
“那你呢?”
安然靠在一邊:“那種地方吃人我去?!?br/>
“那驚世呢?你不去看看?!?br/>
“……”
安然還是心軟了,第二天的早上跟著阮驚云去了阮家,進了門安然直接去了翠香園,其他的地方看一眼都沒有過。
有些東西,不是不稀罕,是根本就沒在意。
在什么地方都是活著,吃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意思,何必在意別人,毫不相干的呢?
安然到了阮驚世的房間里面,進去坐下了,注視著阮驚世干凈的臉,幫忙給阮驚世剪了頭發(fā),還給剪了指甲什么的,換了衣服。
木清竹聽說安然來了,馬上趕了過來,進了門直奔著安然去了,把安然抱住了。
安然都快要被勒死了,高興的木清竹語無倫次的。
一邊的阮驚云陪著笑。
“安然啊,你今天留下吃飯吧?!?br/>
“嗯,回來看看驚世,順便吃飯?!?br/>
“我就說你肯定會回來看驚世的,最近驚世都瘦了?!?br/>
安然也看出來了。
“可能是營養(yǎng)不夠,加點營養(yǎng)吧?!卑踩灰膊恢涝撛趺疵鎸θ铙@世醒不過來的這件事情,難道他真的不打算醒過來了?
安然發(fā)起呆,木清竹叫人都出去,安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打開手機給木清竹看素素的照片,木清竹喜歡的都掉眼淚了,捧著手機舍不得松手。
安然坐在一邊坐著,木清竹看了一會問安然:“安然啊,難道現(xiàn)在還有危險么?”
安然看著木清竹:“我不能那么做?!?br/>
木清竹低了低頭,她也知道,季旋是安然的一塊心病,這件事季旋不知道也是好事。
“我在看一會?!蹦厩逯窨粗踩?,安然說:“看吧,我還不會馬上走?!?br/>
木清竹就坐在阮驚世的房間里面看照片,安然陪著她。
過了也不知道多久,吃飯了,安然才起身去陪著大家吃飯。
到了外面看到季旋安然也沒說話,沒什么可說的。
洗了洗手,坐下了,大家開始吃飯,這次季旋特別安靜,什么都沒說過。
一家人吃了飯,安然起來回了阮驚世的房間里面,親自做了一點小米粥。
吃流失安然不贊成吃別的,這樣的米湯也可以。
喂了阮驚世,安然坐了一會,吃了年夜飯就走了,木清竹要安然住一晚,安然說什么都沒住,阮驚云也沒有說要住下,兩個人當天晚上就回去了。
到了門口看到沈云杰和景云端也出來了,就在他們家的門口等著,安然看到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進來吧。”
開了門四個人進了門,景云端立刻去找安然了,問起兩個兒子的事情,另外的兩個人都在,也都想要知道,但誰都沒有問。
安然說:“這件事年前是不會有結果了,孩子都很好,你們可以放心,到了時候,就會告訴你們,孩子也會回來?!?br/>
“可是安然,我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你說呢?”
景云端想孩子了。
安然看著景云端不發(fā)一語,許久才說:“等過年吧。”